姜皙想了下,宋温说刚刚帮她系了。

    那她也帮他系吧。

    只是,宋温说比她长得高太多了,她努力地踮起脚,还是够不到宋温说的脖子。

    她这样努力向上的样子,被宋温说看到。

    宋温说忍不住笑了。

    姜皙有点生气。

    干嘛啊!

    长得高了不起啊!

    事实证明,长得高,真的了不起。

    宋温说直接把姜皙轻而易举地按到洗手台上。

    姜皙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被宋温说那比她大了一圈的手,稳稳扶住了身体。

    她感觉自己在宋温说的怀里,就像一个芭比娃娃一样娇小。

    被宋温说碰过的地方,像浸水的电池一样脱了力。

    反应过来以后,姜皙正想抗议呢。

    刚刚离开洗手

    台,怎么又坐回来了!

    但是她一打量,发现这个位置视野还真不赖。

    只有在这样高高的台面上坐着,姜皙才能够到宋温说的脖子。

    那就这样吧。

    为了能让姜皙更方便地给自己戴项链,宋温说把身体往她面前倾,杵在她腿间。

    这么近的距离,让姜皙属实感到过分羞耻。

    她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好像都被宋温说给吸走了。

    不然,自己怎么会呼吸不过来了?

    所以,她轻轻推开宋温说的肩膀,说:“学长,你不用靠得那么近。”

    “这样太闷了,我都不能呼吸了。

    宋温说很听指挥地,立即站直了身体:“好。”

    他如姜皙所愿了,这下姜皙自己尴尬了。

    她发现宋温说站直了之后,自己竟然够不到他的脖子了。

    哪怕她坐在高台上,她的上半身,还是比他的,短了一大截。

    可恶的高个子!

    这这么长的腿干嘛,早点锯了,分一半给她!

    但是,腹诽也没有用。

    该系的,还是得她系。

    最后,她只好又灰溜溜地让宋温说凑过去。

    宋温说脸上,露出计划得逞的表情。

    虽然宋温说非常配合姜皙,但是,她实在不擅长于这种精细的活。

    她的眼睛,是微微有一点近视的,所以对于细小的锁扣,看得不太清楚。

    为了能看清楚锁孔的位置,她的脸,靠得离宋温说的下巴越来越近。

    最后看上去,两个人就像在耳鬓厮磨一般。

    姜皙还毫无察觉,为了能更加方便地扣上扣子,把那条链子在宋温说的脖子底部反复磨过。

    宋温说的呼吸,也渐渐地有些紊乱了。

    姜皙很认真地在找锁扣的孔,所以没有察觉到,宋温说的手,已经悄然环住了她。

    两个人此时的资势,看上去异常嗳昧。

    终于,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姜皙终于把锁扣给扣好了,她很兴奋地宣布:“好啦!”

    “你照照镜子看看!”

    等扣好锁扣之后,姜皙才意识到,刚才觉得宋温说是故意扣得慢,是种多么错误的想法。

    她扣得比宋温说还要慢多了!

    宋温说虽然“嗯”了一声,眼睛却没有在看镜子里的自己,而是盯着姜皙。

    这把姜皙给看得不好意思了。

    她想到,自己还坐在洗手台上呢。

    宋温说打算让自己坐到几时啊!

    “学长,你走开一点,我要下来了。”

    宋温说明明听到了,却就是不让开。

    挡在姜皙下台的地方:“这么高的台面,你自己下来,小心崴了脚。”

    虽然很不高兴因为身高原因被看轻,但是,崴脚这事,姜皙也没办法反驳。

    她经常走着走着,就在平地摔个跤,或者是走个楼梯,就崴了脚。

    从结婚现场摔一跤,就可见一斑了。

    宋温说也是熟悉了她的特点,一些容易摔跤崴脚的地方,都不敢让她自己走了。

    “还是我抱你下来吧。”

    说着,宋温说就要行动。

    姜皙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宋温说有力地抱在他怀里,简直就像个小宝宝一样了。

    她不由地害臊到了耳根。

    然而,本来,不应该是在落地的时候,就把她放下的吗?

    怎么会一路来到了卧室?

    最后,姜皙被放在软蓬蓬的轻被上,感觉到宋温说向她靠近,声音带点克制过后的喑哑:

    “刚才,我等了好久了。”

    嗯?刚才怎么了?

    不就是系了一个项链吗?

    自从把戒指串成项链,挂在脖子上之后,姜皙就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把戒指搞丢过。

    她总算不用神经过敏地,总是去确认手指上的戒指了。

    松了一口气地姜皙,吃得白白瘦瘦的。

    宋温说经常会看着姜皙挂在脖子前面的戒指,确定它还在那里,就露出满意的神色。

    就像是在确认自己给姜皙做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