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明知故问。

    姜皙强忍着尴尬,可怜巴巴地说:“空调调得太高了,我全身都是汗。”

    宋温说:“感冒的时候空调开低了会受凉。”

    “症状会更严重的。”

    姜皙:“但是,我热得睡不着觉。”

    “你把空调调低一点,我保证不受凉,行不行?”

    姜皙抓着宋温说的手,晃了晃,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咪。

    “好吧。”宋温说还是同意了。

    “但是,你得抱住我。”

    说着,宋温说就把姜皙搂进怀里。

    姜皙冰凉的脚,瞬间贴上了宋温说很温暖的腿。

    就像生了暖炉一样温暖。

    两个人覆盖在被子下面,紧紧地抱在一起。

    宋温说触到了姜皙即使是夏天,依然冰凉透底的手,把她的手,攥在他的掌心中,捂得温热。

    温度从他身上,转移到了姜皙身上。

    姜皙也变得暖和了。

    刚才时不时地睡一小会儿,现在,姜皙反而睡不着了。

    宋温说倒是要睡着了。

    姜皙一边身体还在宋温说的怀里,另外一边,努力地去够自己床头柜上的手机。

    结果,她这么一动,就把宋温说给吵醒了。

    宋温说睁开惺忪睡眼,从皱着的眉,能看得出,他有一点起床气。

    睡觉被打断了两次,饶是佛祖下凡,也会动怒。

    “怎么了,皙皙?”宋温说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姜皙:“我睡不着。”

    “刚才睡了太长时间了。”

    宋温说听了,索性抱着姜皙,两个人一起坐了起来。

    宋温说问道:“你想聊天吗?”

    姜皙“嗯”了声。

    “从哪里开始聊呢?”姜皙把手放在下巴处,思索着,“要不,就说说学长你对我的第一印象吧!”

    宋温说很认真地想了很久。

    沉默的时间太长。

    姜皙都要以为,宋温说不会再回答这个问题了。

    然而,她却听到了答案。

    “很笨,但是很好玩。”

    可惜,不是她想听到的。

    姜皙又好奇地问:“我已经记不起来了。”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公开课上,还是在教学楼的走廊里?”

    往日的记忆,就像被尘封住一样。

    姜皙不管怎么想,都想不出结果。

    宋温说却沉默着,没有回答。

    姜皙以为,宋温说是因为她记不清两人第一次见面在哪里,所以生气了。

    实际上,宋温说只不过是陷入了回忆。

    他没有告诉姜皙,他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公开课上。

    但是实际上,他第一次看见她,比她想得还要早很多。

    那是他单方面地看到姜皙。

    在新生入学的时候,在那么多女生中,偏偏看到了她。

    从此,就难以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姜皙自觉理亏,可能这问题问得气人,便没有再追问下去。

    过了不知多久,姜皙以为,宋温说也睡了。

    因为他一直没有发出声音。

    所以,姜皙就因为无聊,呼呼地睡着了。

    姜皙睡了,宋温说却还醒着,看着她的睡颜,思绪万千。

    想着与她见面、认识得一幕幕,久久未眠。

    第二天,姜皙因为昨天很早就睡了,所以神清气爽地早醒了。

    宋温说告诉她:“有人送了几张蒸桑拿的券,你感冒了,要不要去?”

    姜皙问:“学长,你去吗?”

    宋温说:“我就不去了。”

    “你要不要给你爸妈也弄两张去?”

    姜皙:“不,不用了。”

    宋温说:“不要客气。”

    姜皙:“我没有客气。”

    “我只是想和钟敏敏一起去。”

    宋温说的脸色,又变得有些复杂。

    但是,他也没有阻止:“那你要早点回来。”

    姜皙连忙点头。

    不然,她怕宋温说会后悔了。

    去蒸桑拿的时候,因为要把首饰什么的摘下来。

    所以,这次,姜皙又再次把戒指弄丢了。

    她自己发现戒指没了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太过离谱。

    急得在蒸拿店找了一圈又一圈。

    虽然之前,宋温说说过,比起戒指,更加重视她。

    但是,姜皙还是很怕宋温说生气。

    这件事,她忧心忡忡地和钟敏敏说了。

    钟敏敏觉得,姜皙这样三番四次地丢戒指,实在很难得到宋温说的原谅。

    于是,她出了一个昏招:“皙皙,你等我几天,把戒指的照片发我,我找厉害的仿制师,帮你仿个一样的戒指。”

    “我能找到的仿制师可是很强的。”

    “保证宋温说看不出来。”

    姜皙:“仿一个一样的戒指,要多少钱啊?”

    钟敏敏不以为然:“也就几个包吧。”

    姜皙知道,钟敏敏的几个包,是什么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