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皙红着侧过脸。

    “不要躲着我。”宋温说拉住了姜皙的手腕,把姜皙往自己怀里搂,“别害羞啊。”

    姜皙否认:“我才没有害羞呢。”

    突然,枕头被葱白的手指紧紧抓住。

    宋温说靠近姜皙的耳畔:“皙皙,你难道不想要拥有我吗?”

    姜皙:“我已经拥有你了啊。”

    可是,不是宋温说讲的那一种拥有。

    宋温说把他的脑袋挨在姜皙的脖颈处,轻轻蹭着姜皙的脸:

    “皙皙,我爱你。”

    姜皙:“我也爱你。”

    姜皙好像溺水了一样,被水花一次次打进水下。

    水花掀起泡沫。

    一浪高过一浪。

    让她精疲力劲,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姜皙抱怨着:“没力气了啊。”

    到最后,毫无办法,只能喊起了救命。

    可是浪花还是无情地重重拍击着她。

    让她呼不过气来。

    在那温柔的漩涡中,她迷失了自己。

    姜皙大大地张开嘴巴,想从空气中汲取更多的氧气。

    但是,氧气却像是被吸干了一般,怎么也吸不进去。

    姜皙因为缺氧,脸红透了,全身颤抖。

    宋温说把她抱在怀里,安抚她:“深呼吸,放松点。”

    “不行,放松不了啊。”姜皙几乎要背过气了。

    宋温说一边轻轻地拍打着姜皙的脸颊,一边继续。

    他的脸上,已经渗出了许多汗珠。

    顺着发丝滴落,从颧弓顺着流下,直到下颌,喉结。

    姜皙紧紧抓住了宋温说的手臂。

    她一直在抽泣着。

    宋温说问道:“皙皙,还觉得不舒服吗?”

    姜皙双眼迷蒙:“现在好多了。”

    宋温说轻轻吻去了姜皙眼角的泪珠。

    又顺着那泪流下的痕迹,向下亲到颊部。

    掭尽她的眼泪。

    姜皙被笼罩在宋温说的阴影下。

    两人耳鬓厮磨,气息交缠。

    “皙皙,听我的话。”宋温说磁性的嗓音,在姜皙的耳畔响起:

    “再过来一点。”

    姜皙惊慌失措地挣扎着,不愿过去。

    宋温说用手臂,牢牢地锢住了她。

    姜皙完全动弹不得。

    就像是被钉住了一样。

    如同一个木契。

    宋温说紧紧地把姜皙锲进怀里。

    感受彼此的温暖。

    靠在宋温说的肩膀上,姜皙哭得更厉害了。

    宋温说一边捧住姜皙的脸,一边轻柔地在她脸上亲过,不停地说着:“我爱你。”

    然后,深深地望向姜皙的眼底。

    姜皙眼里还有些朦胧水雾,颤抖摇晃着小脸。

    突然暖流过境。

    姜皙感到通体生温。

    之前还青涩的生果,得了初春暖风的吹拂,变得饱满红润,亟待果农的采摘。

    有的生果微磕破了皮,有香甜的果汁流出。

    让人垂涎欲滴。

    有时和风细雨,滋养果实更加盈润。

    姜皙看见宋温说细心地照料果实的样子,主动搂住了他,回了他一个感谢的吻。

    宋温说的热情更甚。

    此时,天赐刚从睡梦中醒来。

    结果和往日不同,房间里空无一人。

    妈妈没有在身边。

    他有些寂寞害怕,四处叫喊着妈妈。

    然而,却没有得到回应。

    他急切地推开了门,跑到姜皙和宋温说的卧室,去找妈妈。

    刚才,姜皙和宋温说把卧室门给反锁了。

    所以,当天赐试图拧开门把的时候,没有成功。

    天赐打不开妈妈的房间的门,无助地敲着门。

    然而,最后,是爸爸开的门。

    天赐探头探脑地往宋温说的身后看:“妈妈呢?”

    宋温说:“妈妈已经睡着了。”

    “天赐,乖乖去睡觉。”

    “不要打扰你妈妈了。”

    宋温说为了避免让天赐把姜皙吵醒,直接把天赐抱出了房间,把背后的门关上。

    “天赐,是做噩梦了吗?”

    “怎么中途醒了?”

    天赐点头:“对,我梦到有一只很大很凶的怪物,把妈妈给叼走了。”

    “我找不回妈妈了。”

    宋温说安慰着天赐:“那是不可能的。”

    “有爸爸在,不会让妈妈被怪物叼走的。”

    “爸爸会把那只怪物打倒,赶走。”

    天赐没敢和他爸爸说。

    那只很大很凶的怪物,脸长得和爸爸一模一样。

    天赐转移开了话题:“爸爸,我饿了,想吃点水果泥。”

    “好,那我和你一起去厨房,帮你弄一碗。”

    “你先等我一下。”

    “我穿一下睡衣。”

    天赐童言无忌地问:“爸爸,你为什么不穿睡衣?”

    “睡衣,就是睡觉的时候穿的。”

    “要是睡觉的时候不穿,买了睡衣,不就没有意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