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说:“皙皙,我现在已经不相信你说的时间了。”

    “之前的一次,你说你会在九点回来,但是,后来到了十点,都没有回来。”

    “见你没有回来,我就马上过去找你。”

    “结果,你居然和钟敏敏喝得烂醉。

    “我把你带回家,还被你要求帮忙处理钟敏敏,打电话叫人把她接走。”

    姜皙被提起了旧事,非常尴尬:“那次是意外!”

    “我这次,肯定不会那样了!”

    “绝对不碰酒了!”

    那一次,宋温说跑到那边去,想要找姜皙算帐。

    结果姜皙整个人就像一条猫一样,从沙发上垂到地上,手里,还拿着一瓶没喝完的酒。

    酒液从瓶口流出来,洒了一地。

    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宋温说当时的低气压,姜皙当时虽然喝断了片,但是还能清晰地记得。

    宋温说无言地把姜皙抗在他的肩膀上。

    一开始,沉默着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开口:“皙皙,说好的九点回家呢?”

    “现在,都已经十点了。”

    姜皙喝醉了酒,还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呜哩叭叽地说了一大堆不成句的词。

    宋温说听得,都没有心情再责备她了。

    完全就像个傻子一样。

    宋温说对着醉得什么都不知道,呼噜呼噜睡大觉的姜皙默默地说着话:“皙皙,刚才我给你发消息,打电话,你都不接。”

    “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和朋友在一起玩,就连老公和家里都不顾了吗?”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姜皙喝醉酒后,粗重的呼吸声。

    姜皙可能是做了一个刚刚和钟敏敏喝酒的梦,还继续说着:“敏敏,喝……喝酒啊!”

    宋温说听得又好气,又好笑。

    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姜皙继续说着:“你帮我要一个那个小哥哥的电话……”

    “我有事要和他说。”

    实际上,这是一个误会。

    姜皙在之前,和钟敏敏一起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小哥哥。

    他短暂地把手上的一个袋子,交给了姜皙保管,结果后来,他却没有再过来拿。

    然而,这话听在宋温说耳里,却是刺耳至极。

    他误会,以为姜皙看上了其他男人。

    宋温说在焦急之下,连忙质问姜皙:“皙皙,你告诉我,你没有移情别恋。”

    结果姜皙喝醉了酒,完全没有办法回答宋温说,只是一直重复着一些车轱辘话。

    宋温说更加着急了。

    闹了半天,误会才终于在钟敏敏的帮助下解开。

    不过,那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

    但是,之前的那个晚上,宋温说也和姜皙生了一晚上的闷气。

    姜皙现在想想,觉得和朋友一起玩,最后闹成这样,真的挺郁闷的。

    思绪又回到了当下。

    姜皙说:“唉,那,那我不去了,行了吧。“

    她说得很勉强,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双含着眼泪的眼睛,似在控诉宋温说的不近人情和横行霸道。

    宋温说看到姜皙这样的表情,他自己也感觉很不好受。

    天赐见气氛不对,很识相地没有再说话,安静地跑到一边,不要再惹爸妈发火了。

    最后,宋温说和姜皙两个人僵持了很久。

    最终,终于以宋温说投降而告终。

    “好吧。”

    “我知道了。”

    “皙皙,是我管得你太严了。”

    “你要是还想去的话,就去吧。”

    “只要你还记得回家就行。”

    最后一句话里的以退为进,姜皙觉得,颇有琼瑶剧里的白莲女配角的感觉。

    但是她的确很吃这一套:“温说哥,我好爱你啊!”

    姜皙紧紧地抱住了宋温说:“我一定会早一点回家的。”

    被姜皙环住了脖子,宋温说把头埋在姜皙的颈侧,露出了一个计划得逞的微笑。

    姜皙欢快地跑去衣帽间,把衣服都拿了出来,激动地比较着。

    看上去一下子就有了劲头。

    宋温说看到姜皙开心的样子,也很开心。

    姜皙最后要乘着家里司机的车离开,和宋温说还有天赐告了别:“妈妈要走了!”

    “天赐,你在家里,要好好地听爸爸的话,知道吗?”

    天赐乖乖地点点头:“知道了,妈妈早点回家!”

    “我还想听妈妈讲睡前故事。”

    姜皙:“好的,妈妈一定会早点回家的。”

    姜皙转身,天赐脸上,立马露出了失落。

    但是,他知道,就像他有朋友一样。

    妈妈也需要和朋友一起玩。

    所以,他不能那么自私。

    不让妈妈出去和朋友玩。

    宋温说走到姜皙身前,再三叮嘱:“皙皙,一定要接电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