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快去找你闺蜜的老公,问问他愿意不愿意要你。”

    女生被这句话气得哽住,说不出话来:“你——”

    这对夫妻,本来是为了开心,才来旅游的。

    没有想到,却在最终,不欢而散。

    姜皙看到他们的争吵,感到十分唏嘘。

    也暗自有些庆幸。

    她并没有什么聪明的经营家庭的智慧,全靠宋温说体谅包容她。

    她是没怎么去体谅包容宋温说的。

    除了他那种变态的偏执占有欲之外。

    基本上,宋温说都是让着她的。

    姜皙回忆起了,在她怀孕的时候,经常感觉情绪十分不稳定。

    敏感易怒。

    宋温说虽然没有像她一样,体会过那种感觉。

    却总是处处照顾她的感受。

    照顾得比平时更加细致。

    幸好宋温说足够爱她,所以即使不能对她感同身受,也依然为她的痛苦而心痛。

    姜皙看着那对夫妻因为吵架,渐渐走远。

    心里非常不好受。

    生活的压力,压在了夫妻两人的头上。

    丈夫没有那么强大的抗压能力去承受,妻子十分依赖丈夫,想要丈夫哄她。

    可是,原本就疲惫的生活,怎么能再承担得起,另外一个人的责任。

    姜皙知道,在怀孕的过程中,夫妻两人,其实都承担着很大的压力。

    妻子承担得更多,身心压力都有。

    丈夫也会担心妻子的身体,担心自己没办法为妻子提供足够多的物质保障。

    自厌的情绪,也会让丈夫变得暴躁。

    当时,姜皙和宋温说,能够和睦相处,其实多亏了宋温说是一个抗压能力极其强大的人。

    所以对妻子孕妻的焦虑,他都自己扛。

    从来不把情绪,带到妻子身上。

    如果换了别人,肯定是承担不了的。

    姜皙感叹,其实她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宋温说这样强大,有能力,又包容她的人。

    如果让她也处于和这对夫妻里的妻子一样的境地,她估计也没有办法处理好怀孕时期的夫妻关系吧。

    第二天,姜皙和爸妈去爬了富士山。

    爸妈都让她必须听宋温说的话,把好几条羽绒服给穿上。

    可是,姜皙却不怎么认同:“穿上那么多条羽绒服,我还不变成了熊啊。”

    结果,等到了雪山上,只穿了一条羽绒服的姜皙,瑟瑟发抖得像一头傻熊。

    才爬了一会儿,姜皙就冻得再也爬不动了。

    这时候,姜父把一条很大的羽绒服,递给了姜皙:“皙皙,你穿上吧。”

    姜皙疑惑地抬头:“爸,你怎么会拿了我的羽绒服来的?”

    姜父说:“我看你只穿一条过来,肯定会冻僵的,就帮你把羽绒服带在我的登山包里了。”

    姜皙把羽绒服穿上,感觉自己瞬间又复活了。

    她不由地感慨道:“看来温说哥很有远见之明啊,知道雪山上那么冷。”

    “还好他准备了很多条羽绒服,不然我就要冻死了。”

    裹紧了羽绒服以后,再爬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嫌太冷。

    很没有志气地立即原路返回,下山了。

    姜皙对于自己的这种冲动上山,灰溜溜下山的行为,美其名曰“战略性撤退”

    还觉得挺骄傲。

    在山上,倒是拍了不少照片。

    照片里的笑容,颇有一种“姜皙到此一游”的自信。

    把这些照片炫耀地发给了宋温说,他立马就回了夸奖的话。

    姜皙非常受用。

    不久后,天赐和天意有都看到了妈妈爬雪山的照片。

    他们都没怎么在意,那雪山的照片看上去,好像连山腰都没有到,一个劲地夸“妈妈真厉害”。

    姜皙都被夸得找不着北,有点飘了。

    七天的旅行,在姜皙看来,很快就结束了。

    但是对于宋温说、天赐和天意来说,却像是度日如年。

    夜晚。

    天赐和天意两人,手撑着落地窗玻璃,望向窗外,非常失落。

    天意扒着窗玻璃,努力地踮高。

    他怀疑,是因为自己长得不够高,所以才看不到妈妈。

    天赐垂头丧气地说:

    “妈妈怎么还没有回来呀?”

    “七天的旅游时间,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妈妈也说了,旅游完,她就会回来的。”

    因为姜皙这些天没有回家,天赐和天意两个人连吃得都少了。

    没胃口。

    阿姨怎么想尽办法让他们多吃一点,都没用。

    天赐和天意因为没有望见妈妈的踪影,都非常难过。

    双双扑倒在了地上,像两只主人离家很久,等得眼巴巴的小狗。

    旁边的玩具和绘本,他们也没有兴趣玩和看了。

    躺在地上,放空自己。

    他们看到爸爸看上去挺淡定的,在处理着工作上的事,用着笔记本电脑,理着纸质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