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特别好笑, 自己还是个小豆丁, 走路都晃,还抓着妈妈,用梳子给妈妈梳梳头。

    但是, 在怀第三胎的过程中, 虽然有了许多经验,姜皙却遇到了一个非常大的问题。

    这是怀之前两胎,都没有过的。

    一开始,姜皙心情愉快, 完全沉浸在意外得子的喜悦之中, 对身体上的变化,还没有什么感觉。

    但是,等到兴奋劲过去, 她就发现自己的状况, 好像不太对。

    孕期反应, 就像潮水一样袭来。

    不仅仅是之前那样, 呕吐、乏力。

    甚至有一次, 姜皙在家里的花园吊椅里坐着看风景, 结果突然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还好天赐和天意就在旁边玩,看到妈妈晕过去,马上就叫来阿姨,把妈妈送去了医院。

    等到姜皙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医院洁白的天花板,鼻间,是消毒水的气味。

    往右边一看,吊瓶架上,好几袋盐水,一滴一滴,往下掉。

    姜皙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自己刚刚,明明还待在花园里坐着,也没发生什么事。

    怎么现在,却会到了医院里?

    见姜皙想要坐起身,宋温说立即扶住了她。

    姜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让她恐惧。

    她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姜皙特别担心地问宋温说:“温说哥,我得了什么病吗?“

    宋温说摸了摸她的头:“别乱想,医生说,你只是之前精神过于兴奋,现在身体有些虚弱了。”

    姜皙这才安下心来。

    可是,等到姜皙养好了身体,出了院。

    她却没有想到,自己还会再次回来。

    出院之后,为了庆祝出院,姜皙提议一家四口,一起去外面吃饭。

    宋温说看姜皙住院,吃不好,睡不好,当然是爽快地同意了。

    可是,在姜皙在更衣室里换衣服的时候,却突然感觉到后腰时不时地发酸。

    一开始,她还没注意,只当是在医院里躺得太久,把腰磕酸了。

    可是,后来,一阵一阵地发酸,激起了她的警惕心。

    这个孩子是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姜皙十分小心,不再像之前怀孕那两次那样大意,立即把宋温说叫了进来:“温说哥,我腰不停地发酸。”

    宋温说当即立断,给姜皙披上风衣:“我们先去医院吧。”

    “吃饭的事,先等等,去医院看完再说。”

    宋温说扶着姜皙,往外走。

    天赐和天意还以为要出去吃饭。

    宋温说给他们解释:“天赐,天意,妈妈身体不舒服,不能出去吃饭了。”

    “你们就在家里吃饭吧,乖乖等我们回来。”

    天赐和天意脸上,写满了忧虑。

    他们很担心妈妈,刚刚才从医院出院,怎么又不舒服了。

    不会有很严重的病吧?

    天意想哭了,迈着小短腿,想要追上妈妈。

    天赐把弟弟抓住,不让弟弟捣乱:“天意,别胡闹。”

    “妈妈身体不舒服呢。”

    “你在家待着,妈妈才能在医院里好好看病。”

    听了哥哥的话,天意只好放弃了。

    宋温说开着车,载着姜皙去了医院。

    按照医生的要求,做完检查后,医生看着报告单子,表情十分严峻:“住院吧。”

    医生说完这句话,给姜皙安排好了床位,就离开了。

    本来姜皙觉得,既然住院了,那么医生会帮自己都安排好的。

    不需要自己瞎操心了。

    可是,立即来了几个护士,推来了一辆推车,让姜皙躺在上面,说把姜皙推到病房里。

    姜皙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难道我这个情况很严重?

    很快就安排好了病床,护士们把姜皙推进病房,合力将她抬到病床上。

    接着,护士们就像打仗一样,急切地给姜皙挂点滴,做各种监测。

    看上去非常紧急。

    姜皙看着她们那么紧张的样子,自己也不由地紧张起来了。

    好在宋温说一直陪在姜皙的身边。

    等到护士闲下来了,姜皙才打听到,自己这个情况,是假性宫缩。

    等到姜皙听到的时候,症状也已经减轻了。

    她松了一大口气。

    听护士说,给她输的,是硫酸镁。

    姜皙刚用上,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硫酸镁从手背输进去,血管就像被刀子割开一样疼。

    热得想把衣服都脱掉,心跳又快又重,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喉咙像扁桃体发炎一样,又干又痛,咽口口水,都会痛一下。

    她的心情极度烦躁。

    可是这还没完,护士又给她打了一种说是可以促进宝宝肺部发育的针,说是叫什么低塞米松,比硫酸镁还要疼,疼得腿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