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个楼梯,就更不会晃了。

    非常适合有伤的病人坐着上楼。

    宋温说之前就在考虑了。

    他抱着姜皙上楼,是很容易。

    可是免不了走路的时候晃动,扯到姜皙的伤口。

    而网上有一些人,用普通的躺椅,又缺少担竿,需要特别改造。

    那时候做,已经来不及了。

    扁担和箩筐,坐在里面,后背和腿放的位置,反而容易更加挤压到伤口。

    宋温说找了很久,才在意外看到一篇旅游介绍文章的时候,看到了这个极其适合抬产妇上楼的器具。

    立即就联系了管家,让他买来了。

    再找了一位力气大,做事稳重小心的男管事,让他帮忙一起抬着滑竿。

    姜皙被宋温说抱着,坐上了滑竿上的躺椅。

    一开始,她是抗拒的。

    因为她觉得太不好意思了。

    但是,很快,她发现,这个躺椅躺着真不错。

    不会挤到伤口,和病床的倾斜弧度差不多。

    躺在上面,和躺在医院里的担架上有点像。

    但是比担架上舒服太多了。

    竹子做的躺椅,十分透气又结实。

    就是姜皙有些担心,自己怀孕之后,一时恢复不了,肯定重了不少。

    她一脸担心地说:“温说哥,我估计胖了不少。“

    “不会把躺椅压断吧?”

    宋温说安慰她:“皙皙,别担心。”

    “我查过了。”

    “这种滑竿,可以承受两百多斤的重量。”

    确定了自己不会因为怀孕后变胖,当场坐断轿椅,姜皙才敢让宋温说抬她。

    宋温说温柔地说:“皙皙,抓住扶手。”

    姜皙连忙把扶手抓得死紧死紧的。

    生怕从躺椅上落下来。

    准备停当之后,就要开始抬了。

    起步缓慢,真的抬起了,上了台阶。

    姜皙本来还屏住了呼吸,怕会晃荡。

    实际上,宋温说和另外一个抬轿子的管事,动作都十分小心,平稳。

    所以,她就像是上平地一样,一点感觉也没有。

    宋温说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走着。

    抬着轿子,其实要比直接抱着姜皙上楼,更加累。

    但是宋温说一直会问姜皙,有没有晃,扯到伤口。

    宋温说一边抬,一边关注姜皙的表情:“皙皙,要是伤口痛了,和我说。”

    姜皙点头:“一点也不晃。”

    就这样,姜皙被平平稳稳地送上了楼。

    虽然偶尔,也会有突然晃一下,稍微有点疼。

    但是姜皙想到,如果刚才是自己走上来的,哪怕有宋温说扶着,应该也会每走一步,就牵扯到伤口吧。

    看着宋温说走了两层楼,就出了层薄汗。

    不由感觉到,自己真幸福。

    姜皙的刀口,已经愈合了。

    她实在忍受不了不洗澡,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洗个澡。

    宋温说要帮她洗。

    姜皙其实不太愿意。

    因为生完孩子以后的肚子,不仅有刀口,还有胖胖的,有小肚腩。

    很难看。

    她不像让宋温说看到自己这样不完美的样子。

    刀口狰狞可怕,很大一条,像一条毛毛虫。

    连她自己看着,都觉得讨厌。

    这一次,姜皙没有像之前那样,让宋温说给自己换衣服。

    她不由分说地把浴室的门给关上。

    把宋温说隔绝在外面。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肚子上的丑陋疤痕。

    然而,她因为刚刚出院,非常虚弱,在走路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

    手也没有抓住墙壁,整个人往地上倒去。

    宋温说被姜皙关在了外面,一直在关注里面姜皙的动静。

    听到了那类似是滑倒的声音,宋温说立即就闯进了卧室,把姜皙给扶住了。

    可是,姜皙那本来能够掩藏住的丑陋的肚子,却被宋温说给看到了。

    看到了姜皙的肚子之后,宋温说的神情中,染上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还刚刚长好的疤痕,泛着艳红。

    很长的一道,看着就让人害怕。

    姜皙沮丧地问:“是不是很丑?”

    猝不及防地,宋温说亲上她的疤痕。

    很轻地亲亲。

    像是害怕弄疼了姜皙的疤。

    他用行动,告诉了姜皙。

    即使姜皙的肚子上,留下了如此狰狞的疤痕。

    他也不在意。

    反而会对姜皙更加怜惜。

    宋温说脸上有些无奈,也很心疼姜皙手术后,内心的自卑:

    “这是你为我留下的伤疤。”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姜皙感觉,被宋温说吻过的疤痕,有些温热的暖意。

    她不再遮掩自己的伤疤。

    宋温说提议道:“皙皙,要是你很在意这个疤痕的话,这段时间,每天涂疤痕药膏,等三个月以后,我就给你安排伤疤手术,找最好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