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什么?”

    林一红了脸,嘴硬道:“没说什么。”

    陆景川吻着她的脖子,酥酥麻麻,“一一,我是谁?”

    “你是陆景川!”

    他没说话,轻轻咬着林一的脖子,很不满意刚刚她的回答。

    林一推不动躲不开,只好认输:“老公!”

    她原以为松口陆景川能放过自己,谁知男人变本加厉,他扯开林一的领口,滚烫的大手碰上林一凉丝丝的肌肤。

    陆景川到底没舍得动林一。她不点头,他怎么会勉强?

    林一控制不住发抖:“我害怕!陆景川,对不起!”

    陆景川额头紧紧贴着她:“傻媳妇儿,这有什么对不起的?”

    第二天,杨辉陪着连蓉办理拍卖手续。

    “你这嘴真够严的!”连蓉一脸佩服。

    杨辉迟楞几秒,不知她是指哪方面,“啊?”

    “我家一一宝贝儿和你家陆总!”

    “嗨,这事儿啊!”杨辉扭过头,不看连蓉的眼睛,故作轻松,“老板的心思哪是我能揣摩的,不然我此刻就是杨总了!”

    见他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连蓉只好挑明:“别掩饰了,我知道,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杨辉立刻跟她套近乎:“蓉姐,这话可不能乱说!”

    连蓉乐了:“杨辉,你过于看轻一一和我的关系,是一一告诉我的。算起来,与她相识不过一年半的时间,身在异国他乡,同胞结好大抵是容易些。时间不长,却是交心人。你认识一一,比我晚吧?”

    杨辉不是傻子,也不多加掩饰:“我认识林一姐的时间,比她认识我长。四年前川哥回国我跟着他那天起,便知道他心里有个舍不下的人。”

    说到此处,杨辉顿了顿,继续道:“南城关于两人的传说不少,自然能猜到那人是谁。真正见到林一姐,是她到陆氏集团找川哥,穿着价值不菲的灰色裙子,很漂亮。”

    “记得这么清楚?”连蓉在试探,她隐隐觉得杨辉话中有话。

    “当然,”杨辉苦笑,“这四年川哥如何过来的,没人比我更清楚。我知道他等待的艰辛,那天林一姐出现,他这几年值了。”

    陆景川那些年,神不知鬼不觉飞到英国,就是为了悄悄看眼林一。他总是不停工作,用各种各样的会议文件麻痹神经,就像不知疲惫永不停歇的永动机。

    他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生来含着金汤匙,备受瞩目。原本应站在山峰制高点,舞台最亮处,可过去林一不在的日子,他双目无神,脾气暴躁,满身的孤寂与凄凉。

    杨辉,仿佛看到了被压制内心深处的自己。

    “所以,你是为了陆总才对一一印象深刻?”

    杨辉点头。

    连蓉笑道:“行了,别伤感了。这么说来,咱俩在某种意义上,是他俩爱情的见证者。”

    “怎么说?”杨辉问。

    “我认识陆景川早于认识一一,换句话,当时认错了人,认为他是他,可他却不是他。”

    杨辉没听懂连蓉的绕口令,当时,人是陆景川,名是杨辉。

    所以入了连蓉心的人,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杨辉,还是陆景川。她惊讶于那男人的痴心,后来记不清他的相貌,却牢记他的名字。

    尽管,陆景川出现门口时,她能认出来,可她终究是搞错了。

    拍卖会如约而至。

    众目睽睽之下,林一挽着陆景川入座,她并没有跟着林安柏夫妇。

    顾思婷三个多月,仍旧看不出怀孕,林安柏小心翼翼搀扶着她,“慢点。”

    顾思婷娇羞道:“用不着这么谨慎,没事儿的。”

    “这地方人太多,说不让你来,非要凑热闹。”林安柏对环境相当不满意,顾思婷的办公室单独隔了一间,生怕不小心磕到碰到。

    林一打趣两人:“哥,不如你找个筐,把思婷装里面,你天天背着她!”

    “一一,你还添乱!净出些馊主意!”顾思婷无奈。

    “筐不稳妥!”林安柏认真想一圈,“什么东西比较稳呢?”

    “轮椅。”陆景川道。

    林一和顾思婷都笑了,陆景川认真应付林安柏的模样,的确好笑。

    林安柏收到贺卓的消息,压压声音:“叶承峰来了。”

    许是怀孕格外敏感的因素,顾思婷一下紧张,她拉住林一冰凉的手:“他要干什么?会不会有危险?”

    林一没说话,将目光投向陆景川,她并非害怕自己受伤,而是担心顾思婷。她怀孕的消息几乎无人知晓,但不免让人紧张。

    “来给我们添堵罢了。”陆景川满脸不屑。

    林安柏搂住顾思婷肩膀:“别担心,不会有危险,贺卓在外,杨辉在里,里外都有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