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斋嘴里叼着根泡椒凤爪,一脸猥琐地分享自己的玩法。

    始作俑者李奇虎立马推搡着肖央往白沁身上靠,笑得非常淫荡,张允更是直接去找老板要线了。

    白沁当场脸就黑了,要不是顾及肖央的面子,估计她已经拂袖而去了。

    看不下去的武思思,放下手里的玻璃杯,拉住白沁往自己身后躲,挺着坚实的胳膊把使坏的俩男生隔开,

    “闹啥呀,又不是你们的女朋友,好好吃饭不行吗,等以后你们自己结婚自己闹去。”

    李奇虎长得壮实,没被武思思吓到,反而强词夺理地去拉白沁:

    “小娘们懂什么,男人的事别管。”

    白沁被他一拉,差点跌倒,吓得花容失色,偏偏武思思双拳难敌四手,这边拦住了李奇虎,那边安小斋又拖住了白沁的胳膊,这下连温煦都忍不住抱住了白沁,不让她被拖出去。

    白沁慌张地看向肖央,结果那边肖央真以为只是玩个游戏,笑眯眯地用鱼线绑着苹果。

    “够了!”

    顾向年一边按住愤怒地想要出手的陆宇宁,一边出言镇住了胡来的几个人。

    本就高大的身形和身上不怒自威的气质,让毛手毛脚的几个男人停住了动作。

    “爷们要玩,就别为难女生了,虎哥不是要喝白酒吗,我来陪你们喝,让女生们自己玩吧。”

    顾向年大手一挥,招来了服务生,要了四瓶白酒。

    李奇虎安小斋他们虽然嘴上逞能,但其实也就喝过点白酒而已,根本谈不上什么酒量,这一下来了四瓶白酒,纷纷咋舌想要推脱。

    偏偏顾向年不肯放过他们,这些小瘪三的手段他委实看不上,想好好收拾一顿,又顾忌着肖央的面子,便拿着划拳赌酒来说事。

    陆宇宁有些担心地看着他,结果饭桌下的手掌被另一只手握住了,心里只好相信他不会乱来。

    “来吧,咱们一个一个划,我输了喝两杯,你们只喝一杯,但是你们三个人都输了,这瓶白酒就都要喝下去。”

    把三瓶本地特产的高度酒推到了李奇虎和安小斋面前。

    三个人面面相觑,终于还是不想被打脸,又不信这么一个和他们同龄的学生能多会划拳喝酒,便要了酒杯海碗倒了起来。

    肖央浑然不觉酒席间的硝烟,还以为自己的舍友兄弟和朋友们一见如故,要倒酒结拜呢,催促着老板快点上些下酒菜。

    结果这几个高中生怎么干得过常年和父亲出席酒会的顾向年,没三两下,就被灌醉了,又是吐又是发酒疯的,简直丑相毕露。

    白沁被强迫推拉以后,就一直闷头不说话,武思思和温煦最看不来直男癌的臭男人,陆宇宁更是恼怒这几个人不讲理地要灌赢家顾向年酒。

    一顿饭吃得大家都不舒服,快散席的时候,桌上的菜都没怎么动。

    “吃完饭咱们去ktv啊,唱唱歌开开心。”

    被李奇虎骗来挡了几杯酒的肖央脸上泛着潮红,说话舌头都不利索。

    温煦武思思立马拒绝了,找了理由回家。

    而被伤了心的白沁态度也异常冷淡,

    “我要回学校。”

    不知所措的肖央又没搞清楚为啥白沁生气了,

    “那我送送你?”

    白沁扭头,不看肖央,

    “不了,小鹿他们也回市郊,我和他们一路就行。”

    失落的肖央只能咂咂嘴,消化着口腔里浓烈的酒味,打算去结账。

    瞥了一眼被顾向年灌得不省人事,瘫坐在饭店沙发上的三个醉汉,陆宇宁快步跟上肖央,怕他喝醉了,付款被老板坑。

    “1200!”

    陆宇宁接过前台服务员递过来的账单,怒火蹭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他拉着半醉的肖央,走到饭店门口,让江风吹一吹给他醒醒酒。

    “你怎么定了这么贵的酒席,一桌九百,那几瓶酒加起来还要三百!”

    眯着眼睛觉得有点冷的肖央耸了耸肩,傻乎乎地答道:

    “是虎哥和我说这里的菜好吃的,用的都是新鲜钓上来的河鱼,贵一点才有品质嘛。”

    陆宇宁恨铁不成钢地把账单往肖央兜里一塞,

    “我跟你说,你少跟那个虎哥什么的来往,看起来就不像是正经的学生,每天晚上拉着你翻墙去打游戏,成绩都搞差了,还有,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嘿嘿,虎哥教我的,和我妈要,就说是学校开补课班,要交钱,我妈整天喂猪种地,也不会和老师问补课的,一听我说,就给我了,这兜里还剩三百呢,一会儿唱完ktv,再带安小斋他们去开个包厢,打个通宵的cf。”

    对面前男孩的怒火毫无所知的肖央,只想着今晚多杀几个人,甚至还摸出了自己的网吧会员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