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简单地就像是没有人住过的气息一般,茶几端端正正除了招待用的空杯并无外物。

    整个屋子都是极简的风格,铺陈的底色大都是灰棕色与白色,和沈槐安的气质倒是相符。

    他一边将菜的放进冰箱,一边对着四处张望的岳渟渊说道:“你先坐会,咖啡还是茶?”

    “咖啡。”

    “好。”

    他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去了沈槐安的书房,书桌上的电脑和文件以及架上无数的书将整件书房打扮的了然无趣。

    他退出来看见沈槐安的卧室门是关着的,没有主人的允许外人不可以随便闯入,那没有男朋友的允许算私闯住宅吗?

    手指点着下颚小脑袋瓜不断转动着,被端着咖啡出来的男朋友看见了。

    “门没锁,直接打开就能进。”

    沈槐安把咖啡放下走过来帮他开了门,一目了然、一眼望到底的房间顿时让人失了兴致。

    岳渟渊质疑:“你真的住在这?”

    得到了对方的肯定:“嗯。”

    他忍不住吐槽:“布置的一点人气都没有,一眼望到底了都。”

    沈槐安浅笑:“我不太懂装修,如果有你的话应该会好一些。”

    打从懂事开始他就一直是一个人,只要是合适的地方怎么都能住,但现在有一只珍贵的柳莺飞了进来,是时候要把笼子编的漂亮一点,否则关不住这只鸟。

    岳渟渊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懂沈槐安的言外之意,这家伙明着说想和自己住一起呢。

    真缠人……即便脑海里如何唾弃沈槐安,但全身欢腾的血脉和止不住上扬的嘴角都在出卖主人真正的心思。

    “我会努力赚钱的。”俨然已经把自己当做一家之主的岳渟渊发话。

    有的时候需要适当维护一下男朋友的尊严,沈槐安附和道:“那我就等岳律师赚钱养家了。”

    沈槐安:“饿了吗?要不要我先去煮饭?”

    “不急,这才三点半呢。”

    “那要看会电影吗?”末了沈槐安又补上一句:“我还没和你一起看过电影呢。”

    岳渟渊:“好!”

    看得正欢时,他拿出刚买的坚果靠在沈槐安身上就开始啃,沈槐安非常贤惠地帮他把坚果壳剥开喂到他嘴里。

    刚开始还一切正常,偶尔沈槐安会‘不小心’勾到他的舌尖,然后笑着和他道歉:“对不起,不小心碰到了。”

    可当沈槐安每次喂完都不经意轻轻勾过他的舌尖时,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马上从沈槐安身上弹起。

    警觉地看着眼前剥壳的人:“你干嘛?”

    “喂东西。”说话的人表情很老实,但是拇指与食指却非常不老实地圆搓着。

    “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干嘛?”岳渟渊眯着眼睛凑近,吐息在他脸上缠绵萦绕。

    沈槐安沾着湿润的手指,拂过他的唇如实回答:“想吻你,可以吗?”

    四目相对勾起无限涟漪,思潮在两人间流转,他盯着沈槐安的喉结滚动的喉结,默许般凑过去亲了一下。

    再次对上沈槐安的眼神时已经晦瞑难分,唯二背叛他的就是浮动波澜的胸膛与浑浊的吐息。

    岳渟渊失神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真性感……他的脸颊迅速升温,凑过去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被忍耐到极致的人钳住下巴吻住,来回间岳渟渊将人往沙发上靠,主动伸腿跨坐在他腿上,沈槐安将人的腰妥当接住,与他来回盘旋。

    一吻过后,岳渟渊率先沉不住气离开了缠绵的战场,靠在沈槐安脖颈间粗粗地喘气,待呼吸平稳些就鼓着心跳把玩他的衬衫纽扣。

    当他解下两粒后,就被滚烫的大手遏制住,男人低头在他眼睛上落下亲吻。

    “我去给你做饭。”他可以明显听得出来,沈槐安的声音因拼命克制而变得低哑。

    “不吃也可以的……”他仰头,薄唇在沈槐安的颈间辗转。

    看到男人努力吞咽的弧度后,岳渟渊勾起狡黠的笑,空气里沉默了半晌都没有动静,男人突然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起身。

    “今天中午你刚答应了我要好好吃饭。”

    岳渟渊扑腾直起腰来满脸问号,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都已经送上门了,只差沈槐安临门一脱,这t都能忍?

    沈槐安到底行不行?他昨天晚上觉得他不行,后来又觉得他行,现在!此时!此刻!又深深地觉得他实在不太行!

    他甚至想直接告诉沈槐安:如果你不行那我来吧!我觉得我自己应该挺能行的!

    想法仿佛被人一眼看穿,沈槐安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吃个饭晚上你才有力气。”

    他狐疑地从那人身上下来,晚上到底谁出力?

    一路跟着沈槐安进了厨房,本来沈槐安只让他在外面等着继续看电影,可他只说想和他待在一起便让沈槐安软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