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南星不怀好意地将视线停留在他身上,来回扫描:“衣服大了,不是你的吧?”

    这话一出口,岳渟渊惊的直呛声,沈槐安帮忙在一旁拍背:“慢点吃。”

    他喝了口水,在心底暗骂,这根本不是慢不慢的问题好吗?

    柏南星:“你们这两天……”

    沈槐安抢答:“住在一起。”

    “在谁家?”

    “我家。”

    “呦呵~”柏南星一下来劲了,挺直腰板,眼底骤亮:“那这脖子……”

    “做的。”

    不知道怎得,恋爱的男人就似开了屏的孔雀、斗胜了的公鸡般满袖春风,洋洋自得。

    他不知道沈槐安对柏南星由来已久的莫名妒忌,暗地里狠狠踩了他一脚,低声呵斥:“你给我闭嘴!”

    这人嘴上能不能把个门,怎么什么都能往外说,到底知不知道害臊。

    又赤着脸,对坐在对面的柏南星骂道:“你也少说两句!”

    三人扒了几口饭,岳渟渊突然开口:“我还以为你会吃惊地问我是不是疯了。”

    柏南星嚼着排骨笑道:“结果我什么都没问,你是不是很失望?”

    “倒也不是,就是……你不觉得奇怪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柏南星指了指沈槐安,又指了指岳渟渊,分别说道:“男的当婚、男大当嫁,自由恋爱和谐社会啊!”

    听他这么说……倒也有些道理,虽说是柏南星请客,可到了最后还是沈槐安付了钱。

    临走时,柏南星顶着沈槐安的凝视,把人拉到一旁:“借用一下你男朋友不介意吧?”

    沈槐安:“请便。”

    岳渟渊:“?”

    柏南星凑到他耳边说:“如果你是因为以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觉得喜欢一个男人奇怪那更没必要!”

    “你不常说人要向前看吗?再说了,沈槐安当年那事一清二楚,人家好歹还为你出过头!你以身相许也不过分。”

    末了又拍了拍已经陷入沉思的人的肩膀,把他推到沈槐安面前,调侃:“去吧,没什么好担心的,你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说完便扬长而去,岳渟渊惊觉:“我们送你吧,你一个人怎么走啊!”

    “走几步路就到工作室了,你们两赶紧回去吧!”

    他朝着柏南星背影叮嘱:“那你自己回去小心点,有事打我电话。”

    前人摆摆手不说话,他目送着柏南星消失在路口才收回视线。

    沈槐安:“回家吗?”

    脑海里不自觉又过了一遍柏南星刚才的话,转头注视着他,笑容从唇角漾开:“好。”

    “回谁家?”

    “当然是我家了!”开玩笑,他好不容易逃出来了,怎么可能再回沈槐安那个虎狼窝里!

    沈槐安搂过他的肩:“那我们先去超市吧。”

    “哈?为什么?”他警觉地看着身边的人。

    “你家有菜吗?”

    “……”没有。

    “家里还有零食吗?”

    “……”好像也没了。

    “走吧。”

    “哦。”

    乖乖跟着上超市的人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如两天前那般循环发展,只不过不一样的是,这次路过结账处是沈槐安自己主动丢了三盒进购物车,他完全没有主动!

    倒是也没拦着就是了,只是在心里把人骂的狗血淋头,嘴上却只有一句:“真是有力没处使。”

    顺便在某人忍俊不禁伸手要牵他的时候,甩着脸子挥开,可当人第二次再摸上来时,便乖乖顺从任他牵着。

    在副驾驶的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惹的他频频失神,沈槐安:“怎么了?有急事?”

    岳渟渊:“不是,就是有个问题……我百思不得其解。”

    沈槐安:“说。”

    身侧的人啧了声,偏着身子打量他:“你说为什么大白一眼就能瞧出来,我当嫁你当娶啊?”

    话音落地,沈槐安便笑出了声。

    他好奇:“你笑什么?”

    沈槐安似笑非笑地勾着嘴角,却始终没有回应,在等红绿灯的时候还顺手摸了摸他的头。

    岳渟渊:“?”

    傍晚他吃饱在沙发上躺尸的时候,沈槐安将窗帘拉上,俯身到他耳旁:“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你当嫁我当婚吗?”

    他慌乱地从沙发上滚下来,和他花前月下,耳鬓厮磨了两天,如果还不知道这家伙接下来要干什么那他就是真的蠢了,光想想他的腰还在隐隐作痛。

    “今天也很累了!该洗澡睡觉了,你的衣服穿了一天也要脱下来洗了呢!”

    说着急急忙忙就要往房间里闯去,被人从身后环住:“不急,先弄好不好?我都想了一天了。”

    “想、想什么……我不是就在你旁边吗?有什么好想的。”

    灼热的吐息在他耳畔纠缠萦绕:“想看你穿我的衣服,被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