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也是我设计的。”

    “?”

    “我打听到你在南城做律师,但是我没想到这么凑巧,当时公司开发的产品被侵权,我不知道那个商家找的是你。”

    “那你后来怎么知道的?”

    “徐筠告诉我,对方的代理人是振绪律所的岳律师,然后我就……”

    岳渟渊昂起脖颈,接了下一句:“然后你就故意要求到公司面对面谈判。”

    沈槐安:“对。”

    “还有呢?”

    “郑颜第一次见面就知道我喜欢你。”

    “嗯哼,我知道她看出来了,继续。”

    “国王游戏我们作弊了……”

    “很好。”岳渟渊咬牙切齿:“继续。”

    “……没了宝贝。”

    “真的没了?”显然,岳渟渊对这个答案依然持怀疑态度。

    沈槐安:“其他的你都知道了,我假装自己没车,假装喝醉的事情,这些你都知道。”

    “嗯。”鉴于犯人认罪认罚的态度明确,他点头表示非常满意。

    突然想起什么,危险的眸子半眯:“你没有变态到给我身上放追踪器,或者是监听器之类的吧?”

    “嗯?”男人木然眨眼,毫不知情的样子:“为什么这么问?”

    “没,只是觉得你好像每次总能精准探测我的方位以及我在干嘛。”

    “没有,我怕我这么做你会不高兴。”

    “很乖。”岳渟渊主动凑过去奖励他一记亲吻。

    晚饭过后沈槐安并没有多做逗留,而是回去公司加班。

    过了两天,张威的案子马上就要进入庭审阶段,上回他记得沈槐安说想看他开庭,正好法院认为大学生陷入网络信息犯罪一事,对社会具有教育意义,于是便在当天开启直播庭审以供观看。

    岳渟渊事先将庭审公开网链接甩给他。

    rose pastris:[链接]

    rose pastris:后天早上九点半开庭,上次你不是说要看直播?

    懂套路的短吻鳄:好,那我后天早上早点起来

    盯着备注,岳渟渊忍不住失笑,上回沈槐安回家以后,他自己气不过,打电话骂了柏南星一顿,又当场把他的备注改了。

    不仅如此还要截图给当事人示威,当事人表示:只要男朋友消气,短时间内改成什么都行。

    唯一的坚持就是——消气之后,还要再改回原来的备注。

    开庭当天,岳渟渊在衣柜前踌躇半天,应该穿什么样的外衣,内里又应该配什么颜色,这真的很苦恼。

    即便隔着监控和距离,但他只要一想到,沈槐安正透过屏幕注视自己,身板便不似往常供自己自如驱使。

    他猜的没有错,沈槐安定好了闹钟,一早便守在电脑桌前,等待开庭。

    岳渟渊西装革履,身板笔直坐在法官左侧,庄严肃穆的模样让屏幕前的人心神荡漾,淡定自若的表情再配上他清逸隽秀的脸,令人不由地晃神,此刻眼里再容不下其他人其他声音。

    尤其是法庭辩护阶段,岳渟渊薄唇微启,口齿清晰地吐出辩护词,以及言辞锋利地对张威的量刑进行相互争辩时,简直看得电脑桌前的男人心痒难耐。

    勾着嘴角,忍不住用拇指轻磨食指,沉寂的黑眸在幽暗的书房里隐隐闪灼。

    直至庭审结束,法官敲下法锤,岳渟渊才暗暗松了口气,目光不自觉追随直播摄像头而去,和屏幕后的沈槐安来了个无声的对视。

    好像是感受到他无形目光的炙烤般,耳朵不由自主地就开始发热,和身边的郑律师打了个招呼,飞速收拾东西下庭。

    在从法院出来的时候,微信收到了沈槐安发来低哑的恭维声。

    老公:宝贝好棒

    岳渟渊双颊绯红四处张望,确认没人后给他回消息:你别老在我这发骚行不行?

    老公:?

    老公:我没有啊

    老公:[委屈]我现在的家庭地位已经弱到,夸你也要被骂的程度吗?

    老公:没得到之前就是哥哥,得到以后就是烂白菜了呗

    岳渟渊:……那你夸吧

    老公:好的

    带着加速的心跳收回手机,回家路上接到张兰惊慌失措的电话。

    “元元。”张兰在电话那头用力喘息:“你最近惹什么事了?”

    岳渟渊心中一惊:“怎么了妈?”

    “有人给你……给你寄了死老鼠。”

    “我现在就回去,妈,东西你先别扔。”眉头紧锁着踩下油门,面庞陷入沉思。

    张兰再三叮嘱他开车要小心,才舍得在那头挂掉电话。

    一进门女人就扑上来,着急开口:“怎么样?路上没遇上什么吧?”

    “没,要是遇上的话早都遇上了。”

    “快呸呸呸。”张兰气红了眼,狠狠捶打他的手臂。

    岳渟渊无奈地笑道:“好,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