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伟朝岳渟渊挤眉弄眼,话里有话:“早知道你傍上这么个有钱的少爷,我就不止开20万了。”

    轻拭眼角因亢奋挤出的泪水,冯伟从牙缝中恶狠狠骂道:“你果然和我一样喜欢男人,不过是个装模作样出来卖的骚货。”

    领子立刻被面前的人大力扯过,被沈槐安攥紧,眉梢冷如冰萃:“再说一遍?”

    “哈哈哈哈我怎么不敢说。”

    男人想要再次重复,沈槐安却不愿给他机会,拎起他甩到地上,命令道:“滚。”

    尾椎落地被摔得疼红了眼,冯伟咬牙怒目仰视岳渟渊:“三天后,没看见那十万,你自己看着办。”

    前脚冯伟刚走,后脚他就没沈槐安紧紧抱住,男人边揉他的发梢边安慰他:“忘掉那些话,他说的都是屁话。”

    抱他的力度极大,把他闷在怀里快透不过气,岳渟渊拍拍沈槐安的背:“哥,我没事,你快松手我要被你闷死啦。”

    等男人放手闻到新鲜空气后,揉着红润的鼻尖朝他的肩膀来了一下,两人慢悠悠带着baal在楼下溜圈。

    沈槐安:“还好你没让阿姨回来。”

    实际张兰昨天就告诉岳渟渊自己准备回家,要他来接,岳渟渊费了一番口舌,把张兰劝在老家再多玩两天。

    “不会的,以前是她保护我,现在我会保护好她。”

    右手被沈槐安牵住:“我们一起保护。”

    年后已经上班了的民警在派出所打哈欠,正面迎来熟悉的人脸,挥手致意:“呦,岳律师,年关刚过你生意就开张啦,今天来调谁的档案?”

    岳渟渊挂上无辜纯净的笑容:“不好意思,我又来报案了,有人威胁我,还趁机敲诈勒索。”

    “……”顿时嘴角僵硬,民警讪笑:“你们干这行的,还挺波折哈。”

    重复了一遍登记流程,岳渟渊把录音交给民警:“哦对,还有转账凭证。”

    他把转账凭证的截图交给民警,下面备注明晃晃的三个大字:封口费

    岳渟渊:“他在过去曾经是我继父,曾被判决过,判决书我想想……应该是2017南0623刑初38号。”

    在做笔录的时候,岳渟渊一五一十把冯伟如何威胁他的事情摊开讲明白。

    走出记录室,岳渟渊和民警握手调笑:“麻烦啦,请你们尽快抓住他,不然三天后我又要损失十万了。”

    “好的,我们的速度你尽管放心。”民警对他敬礼。

    两天后再次见到冯伟,是在派出所,男人挣扎着闹着:“我是被骗的!是这个臭婊子诓我。”

    岳渟渊双手抱臂,安静坐在椅子上看他嘶吼,冯伟的瞳孔迸出烈火:“臭婊子,你居然诓我,你他妈还敢报警!”

    民警推了他一把:“你敲诈勒索别人还不许别人报警,法外狂徒挺牛啊!”

    “是他诈我,他也要坐牢!”

    民警语气严肃:“拿别人钱没有!”

    “没有!”

    “威胁别人没有!”

    “我威胁什么了?威胁什么了?”

    这幅死不认账的样子民警早都在上百张不同的面空中见过多次,手指一动里面的录音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我不给呢?”

    “那我只好在小区里做个说书人,‘好好地’把以前的事,都说道说道。”

    “这十万已经是我全部资产,就三天时间我去哪给你凑?”

    “那是你的事,和我有屁关系?没钱你就等着你妈再被人的口舌唾沫淹死。”

    ……

    屋内霎时寂静,冯伟抖着手指指他:“岳渟渊、你……”

    冷峻的青年拍拍大腿起身,眼神浮现若有若无的笑意,嘴角弧度讥讽:“你在牢里蹲了七年,好像没和你的狱友学到什么,我来教教你。”

    “敲诈勒索10万元,属于数额巨大,要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还要交处罚金哦。”

    “岳渟渊!”愤怒的咆哮声响彻室内。

    民警重重拍下冯伟肩膀,怒斥:“安静!”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走到门口的人又重新折回来,眉梢一片洋溢愉悦:“上次你不是说我在做小白领吗?其实不是,我是律师,专门告人的那种。”

    冯伟万万没想到自己踢到铁板,顿时哑口无言。

    自己亲手把冯伟再送到看守所的感觉,是真的爽,踏出大门的时候甚至嘴里还哼着小曲。

    沈槐安在车上听了一路,摸摸他的脑袋:“真有这么开心吗?”

    “昂~”他昂着下巴,指挥沈槐安:“一会路上停一下,我要喝奶茶。”

    捧着奶茶坐在男人车上兴高采烈,还要递给沈槐安尝味道:“明天我们就能去接我妈了。”

    男人凑过头喝一小口:“好,晚上约了大家吃饭,需要回去换身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