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哥哥腿好些了吗?什么时候可以下山呀?”

    “放心,已经好一大半了,还有一个多月就能下山了。”

    江望放松了身子随意被她拉拽着,还不忘撇过头笑着看向落后一步的温时砚。

    然后悠悠道:“到时候哥哥带你去吃所有你想吃的好吃的,还有所有好玩的。”

    见状,温时砚快步上前,微微低头,温和的说道:“妹妹,忘记医生的话了?要忌口,要少吃外面的东西知道吗?”

    江望立马呛道:“中医讲究药食同源,忌口忌的是指妹妹不该吃的东西,而非外面的东西,所以放宽心,没事的。”

    温渔儿:“”

    这气氛

    怎么隐隐有种修罗场的感觉?

    难道说这两人之前认识?

    难道又有一场不为人知的爱恨纠葛?

    温渔儿目光复杂的看了看两人,然后狂甩着头,将内心蠢蠢欲动的八卦欲望压了下去。

    瞧见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柯爷爷后,温渔儿一把甩下江望的手,兴冲冲的撒腿跑去:“柯爷爷!我又给您带疑难杂症过来啦!”

    “小丫头,几天不见还是这么活泼俏皮。”

    见到她,柯爷爷显然心情甚好,大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许久后才道:“你让病人坐过来吧。”

    “好,”

    温渔儿脆声应着,转过头看着温时砚,竟不自觉脱口而出:“大哥!”

    听到她的声音,温时砚噔时眼睛一闪,略带不敢置信的看向温渔儿。

    而一旁的江望则是脸都绿了!

    “来了,妹妹。”

    温时砚含笑着,也顾不得江望扫来的不友善的眼神,脚步轻盈的走向她,然后优雅的拢了拢西装,安静的坐到了医生对面的椅子上。

    柯爷爷上下打量着他:“你是这丫头的哥哥?”

    温时砚谦逊的点头:“是,晚辈温时砚,是温渔儿的亲哥。”

    “嗯,怪不得x。”

    柯医生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摸着胡子伸出手;“来,让我搭个脉。”

    一瞬间,院子变得万籁俱寂,针落有声。

    温渔儿紧张的注视着两人,江望亦是闭上悄声嘴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原本,温渔儿想的是要一辈子躲着温时砚,不被温湛北捉去当成工具人就可以了。

    但在几天的相处下,温渔儿的想法发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她想温时砚能健康的活下去。

    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能活命,也折服于温时砚的温柔和强大。

    他应该要活下去的。

    过了许久,久到温渔儿都要喘不上气了,柯医生这才放开了温时砚那精瘦的手腕,长长叹了一口气。

    “哎、”

    温渔儿率先问道:“柯爷爷,怎么样?”

    见柯医生抿着嘴不好开口的模样,温时砚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袖子,沉声道:“无妨,您直言便是。”

    见他神色波澜不惊,柯医生这才悠悠道:“肾脏上的不足一般遗传的概率非常低,但不是完全没有。现在看来,你们俩大概都是遗传性的。”

    温渔儿眼睛一亮:“那柯爷爷,既然我俩都是遗传的,是不是就意味着有机会痊愈?”

    柯医生摇摇头:“虽然都是遗传,但严重程度却天差地远。”

    他思考片刻,然后看着面前的三人,竖起两根手指:“我直接说吧,依旧是两种治疗办法,保守治疗和根治。”

    “那自然是要根治!”

    “丫头,听我细细解释。”

    柯医生转过头,继续看向温时砚:“想必你已经做过数次的肾透析了,但是没有太大的效果是不是?”

    “是。”

    确定了基本情况后,柯医生摇着头,叹气道:“加上长期的高强度工作,我可以肯定,你的身体最多坚持一年半。而且眼下你应该已经慢慢能感觉到,体力和精神力等各方面的急剧流逝了。”

    一年半?!

    温渔儿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怎么会只有一年半!

    明明原文中,温时砚活到了她十五岁呀!

    温时砚却垂下眸,应道:“是。”

    因为他刚刚和江望握手的那只胳膊,到现在竟还是发颤的!

    柯医生道:“若是你能让身体可以得到充足的休息,加上我的药物和饮食调理,我能保证将你的寿命多延续三至五年,这就是保守治疗。”

    见温渔儿抿着嘴不说话,江望开口问道:“那根治呢?”

    “根治嘛,那些西医应该已经建议过了,就是换肾。”

    柯医生摸着胡子,上下打量着他,猜测道:“只不过,你这小子瞧着就很贵气,不像是缺钱的模样,既然迟迟没换到合适的肾,想必是在血型上找不到匹配合适的。”

    “瞒不过您,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