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渔儿闷声说着,伸出胳膊扑向了顾时韫搂紧了他的腰,但就在下一秒直接将人推开了一米远。

    她抖了抖身子嫌弃道:“嘶~离远点,好冰!”

    一脸懵逼的顾时韫:“?”

    也不想想这是托的谁的福?

    等顾时韫终于如愿进了门后,温渔儿却依旧扒着门框伸着脖子直直向走廊外瞟过去。

    看了半天也不见电梯有动静,温渔儿转身问道:“怎么就你一个?大哥呢?”

    顾时韫脱鞋动作微顿楞,眼睛盯着鞋子,顿了两秒这才解释道:“去了顾家,要年后才能回国了。”

    “哦。”

    闻言,温渔儿有些失落的应了声,这才抽回目光关上了门。

    换好鞋,顾时韫重新直起身子这才发现了客厅的与众不同。

    地上摆着许多开封的纸壳箱子,茶几上堆满了新鲜瓜果,还摆着一副对联和许多拆封好的窗花。

    显然是为了新年做的准备。

    顾时韫脱下大衣坐在沙发上挑眉问道:“你不也是昨天才回来的吗?这些都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温渔儿瞬间挺起腰身,得意的说道:“就昨天呀~我还把房子里里外外全部打扫了一遍,你能摸到一点灰都算我输!”

    “你自己打扫的?”顾时韫四处瞧了瞧,目光中闪过的满是惊讶和心疼。

    这间房子快两百平,上次大扫除还是他和温渔儿住进来时,宁衡花钱请的保洁阿姨做的开荒保洁。

    足足请了四位阿姨做了四个小时!

    温渔儿眨着大眼睛笑着点头:“是呀!”

    见她虽然疲惫却依旧打起精神邀功的小模样,顾时韫低低叹了口气,认真的问道:

    “为什么不花钱找家政呢?”

    温渔儿:“?”

    淦!

    她又忘记了可以花钱的操作!

    但她做了这么多想看到的可不是顾时韫这个反应!

    温渔儿脸颊顿时被气的鼓鼓的,抱着胳膊就背对着顾时韫,不再多发一言,浑身上下写着‘我很生气’四个大字!

    见状,顾时韫顿时有些慌了。

    他的伤略略养好就马不停蹄的飞了回来,为的是能和温渔儿一起做过年的准备。

    可绝不是为了惹温渔儿生气的啊!

    他有些无所适从的四处乱看,最终目标锁定在了茶几上平平整整摆放着的对联上。

    下一秒,顾时韫便拿起对联,夸张的说道:“这对联上的字写的真好,一看就是你亲手写的吧?小渔儿真棒!”

    温渔儿冷哼一声:“?才不是!”

    闻言,顾时韫尴尬的放下对联,转手拿起旁边的窗花。

    “那这窗花是你剪得?惟妙惟肖,手艺惊人,不愧是我妹妹!”

    温渔儿撇撇嘴:“十块钱两副,满大街都是。”

    “”

    女孩子这么不好哄的?

    实在不行,顾时韫直接拎起茶几下的垃圾桶,盯着里面的瓜子皮硬着头皮道:“那这瓜子一定是你亲自嗑的,干干净净,一点没浪费。”

    温渔儿直接被气笑:“夸不下去不用硬夸!”

    顾时韫这情商

    怪不得要单身一辈子了!

    见温渔儿笑出声,顾时韫这才松了口气,瞧着她的目光也柔软了许多。

    “很干净,也很温馨。”

    大掌落在温渔儿圆滚滚的脑瓜子上,顾时韫真心实意的感谢道:“谢谢小渔儿,能让我一回来就能感受到家的温暖,谢谢,辛苦。”

    面对这样的顾时韫,倒是温渔儿忍不住有些感到别扭了。

    她摸摸好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就也还好吧,哥哥喜欢就好!”

    “我很喜欢。”

    顾时韫应着,低头看了眼手表:“已经一点了,很晚了去睡吧,剩下的交给我。”

    做了一晚上的体力活,温渔儿也确实累的快直不起腰了。

    但听他的意思,是想通宵做剩下的新年准备?

    温渔儿上上下下打量着他问道:“哥哥不累吗?”

    顾时韫摇摇头:“倒时差,不累。”

    见他精神确实不错的模样,温渔儿也没有逼他休息,爽快的挥挥手向房间走去。

    “那哥哥晚安。”

    “晚安。”

    等温渔儿进屋没了动静,顾时韫这才卸下强打的精神,满身疲惫的坐在了沙发上。

    但敏锐的直觉让他忽然心生警惕。

    背后似乎在被人盯着!

    温湛北已经死了,难道是他的下属们?

    顾时韫僵硬的微微扭过脖子,一转头却和正在直播的屏幕中的自己撞了个正着!

    “6”

    房间内,手机的主人温渔儿倒头就躺回来了温暖的被窝里,阖上眼睛没有五秒钟就昏睡了过去。

    就是迷迷糊糊间总觉得

    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