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得看看了。

    说不定是情书呢。

    谈到情书人家又有点害羞了呢。

    一回到谢早的家他就让我去放好他买的零食,我实在太急,全倒桌面上后就去一边翻出了我那个盒子。

    谢早过来把所有零食都收拾好,放到了茶几下面,看到我捧着盒子后摇摇头走开了。

    怎么跟个老妈子看自家儿子一样。

    盒子是木制的,已经有些老旧了,但不妨碍它的质感。

    有质感的盖子就这样被我掀开,打开的那一刻我很期待,甚至有一点情寇初开的感觉。

    谢早给我递情书我不会害羞,都是大男人。

    但小女孩给我递情书可就害羞大了。

    里面放了好几张照片,还有几个小装饰,最后还有一封信。

    我锤了锤胸口,试图压制自己的激动。

    然后拿起一张照片,看着上面幼年时期的自己,觉得自己真是从小好看到大。

    我又把视线放到站在我旁边的女孩上面。

    怎么那么熟悉。

    我突然看向谢早。

    他也看了我一眼。

    还在笑。

    我草。

    这不会是谢早妹妹吧?

    我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该死。

    谢早向自己告白,我还想着他妹妹也跟自己告白。

    所以我开心地拿起那封信。

    信封是小时候我教她折的信封,封口用透明胶粘的好好的,一撕开连着下面的纸都一起裂开,即使我后来是慢慢撕的,但还是裂开一个口子。

    里面的信纸发黄,但信上的字很娟秀,一看就是练过字的,比钢蛋扔到地上的那些作业本里的字好看多了,我很是欢喜的开始阅览这封信。

    然后撑住下巴沉思。

    整封信的内容是这样的:亲爱的蓝已,我在幼儿园的时候就注意到你了,那时候的你正在洗手jian(小朋友不会写的字用拼音代替)里帮一个小胖胖做主,我一眼就看见你因为小胖胖被欺负而你生气的脸pang。

    你也在一年级的时候抱起yun倒的我去找老师,现在我三年级了,我觉得你很有i力,虽然你比我年纪小,但我还是想对你说。

    哥哥,你是我的太阳。

    我思索许久,直到谢早在我旁边笑了下才回过神。

    这人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

    他指着那封信:“你还留着?”

    我这下总算是想起来了——我抱的人是男的,带我到处逛的人也是男的,被欺负找我帮忙的人也是男的。

    恐怖的是,他们都是谢早。

    “你小时候长的跟女的一样?”我问谢早。

    谢早不好意思,拧巴着自己的手指,对我说:“对呀。”

    我没有声音了。

    难怪他说很早之前就注意到我了,原来早到幼儿园之前。

    我头一次考虑,要不要把九岁那时候的我脑子一棒子捶死。

    除夕过了后就是一天短暂的春节,春节过后其他日子过的都挺无味的。

    寒假作业早早在一开始的那几天就写完了,新年也过的差不多了,就剩最后两天就要回学校上课,并且吃食堂那些跟蜡烛一样的菜了。

    我发誓这绝不是嫌弃,只是比喻。

    为了学习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算了,我就是嫌弃。

    老头走了,我也回到了我自己的家里。

    打开那扇门后的一片安静让我都有些不习惯,甚至头脑麻木,大概是习惯了每次开门后都会有人说话?现在一下子重新回到这里没改过来。

    可时间不管我有没有改过来,始终都是得改的。

    谢早在我走之前加了我的联系方式,每次找我都是信息轰炸。

    我现在一回到家就收到了谢早的消息轰炸,他发了一整串我的名字后才开始真正话题。

    谢早:班长说高二下学期就可以开始住宿了,宿舍楼也建好了,回去之后就可以住下,你住宿吗?

    我:不住。

    谢早:好吧。

    看着他文字里透露出来的失落我都想去狠狠的揉一把他的脑袋,但我现在已经回到了自己家,总不可能顺着网线去揉。

    住宿是不可能的,毕竟每天吃一次那些蜡烛饭菜就已经受够了,住宿了我可能一日三餐都得吃那些。

    虽然住宿可以不看到老头,但我更喜欢到处胡吃海喝的生活。

    一个聪明人是不受禁锢的,我认可free(免费;自由)!!

    我还是屈服了。

    因为老头回家了,一回家就带着我妈亲嘴,我隔着门缝看的直犯呕,老头还把我妈摁在桌子上,应该是想要个二胎。

    搞什么啊,出轨?

    我接受不了他们这样,所以直接推门出去看着他们,他们则被我吓了一跳,老头说:“你有病吗蓝已!吓到你妈了可咋整!”

    我看着他们互相抱着,老头还想着遮住我妈,但我对我妈不感兴趣,只是面无表情说:“我下学期住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