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绵绵小朋友撇了撇嘴,熟稔地伸出白胖的小手摸了摸头顶的小揪揪,奶声奶气地安慰着自己,“绵绵是小可爱,从来不生气,生气是给魔鬼留余地。”

    与此同时,温以宁此刻已经穿过了酒店大堂,径直奔往电梯间。

    可电梯门打开的刹那。

    里头竟涌出了四位穿着黑色西服,黑超遮面,头上还带着棒球帽的男人。

    温以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探入了随手携带的手提包中,悄悄地攥紧了包里的防狼喷雾。

    “温小姐,霍总有请。”

    为首的男人盯着温以宁看了两秒,再三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这才客客气气地朝着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你们?”

    温以宁清楚地记着,白天在电视台里还见过霍云沉的贴身保镖,和四年前她离开时是同一拨人。

    而眼前的四个男人,她却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霍总说了,您充其量只是他众多情人中的一位。他可不想让媒体拍到和您的亲密照,为了杜绝隐患,这才找了我们这几副生面孔。”

    “原来是这样。”

    温以宁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旋即又借口要去上厕所,转身就往大堂的方向走去。

    虽然四年没和霍云沉接触,他是什么性格她大体还是了解的。

    就算情况真如西装男人说的这样。

    以霍云沉的性子来看,他也不会有这份闲情逸致,同他们做这番解释。

    由此可以断定,这群人根本不是霍云沉的人。

    “站住!”

    为首的西装男人唯恐节外生枝,也顾不得许多,跨步上前一手捂住温以宁的口鼻,其他三人见状,也纷纷上前帮忙,将她生拉硬拽地拖入了电梯间。

    “虎哥,还是您英明!我刚刚还在说,雇主只是让我们绑个小娘儿们,出价近五十万是不是多了点。现在看来,这娘儿们戒备心还挺强的,您要是不在,弟弟我十有八九就要被她骗了。”

    “傻叉!光是这颜值,这身材,五十万算什么?事成之后,老子势必再去敲上一笔。”

    电梯间里,突然传出男人们猥琐的笑声。

    而被八只手同时桎梏住的温以宁并未因恐惧而一蹶不振。

    即便实力悬殊,她依旧没有放弃自救。

    “大哥,为了五十万赌上身家性命不值得的。”

    温以宁侧过脸,黑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为首的西装男人,好声好气地同他商量着,“不如这样。我出双倍的价钱赎回自己,你们看怎么样?”

    “双倍的价钱?”

    “对。”

    “按理说钱到位了,什么事都好办。问题是,我们要是违背了雇主的意思,是要挨戒鞭吃枪子的。”

    为首的西装男人显然有些心动,不过碍于行规的约束,他只得按照原计划将温以宁五花大绑地绑在总统套房的双人大床上。

    温以宁不甘心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摆上一道。

    眼瞅着扯拽不开捆绑着双手的麻绳,只好出声叫住了即将离开套房的四个男人,“等等!可否告诉我,怎么联系上你们?今晚我要是能挺过来,我就出三倍的价钱,买雇主的信息。”

    “雇主的信息是绝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为首的西装男人冷冷地撂下一句话,便匆匆离开了套房。

    然而五分钟后。

    男人撇下手下的三位小弟,去而复返。

    他稍稍松络了缠在温以宁手腕上的麻绳,顺道还给她递上了一把水果刀。

    “雇主用的是化名,叫吴刚。不过他和我交谈期间,有个女人曾给他打了通电话,他叫那人‘芯爱姐’,想必那位什么姐才是真正的指使者。”

    “怎么会是她?”

    温以宁垂头敛眉,始终想不明白崔芯爱这么针对她的理由。

    她和霍云沉早在四年前就离婚了,这期间他们从未有过联系。

    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她在节目上采访了霍云沉,崔芯爱就打算赶尽杀绝?

    真要是这样的话,崔芯爱未免太狠毒了些。

    温以宁眸色渐深。

    暗忖着等崔芯爱回国,务必要好x好会一会她。

    等西装男人收到转账疾步离开,温以宁心底里的激荡已然归于平静。

    她缓了缓心神,立马致电多家媒体,只字不提被绑一事,只说今晚的世茂洲际酒店会有大瓜。

    其实没了绳索的束缚,她大可以直接离开套房。

    只是这么一来。

    她还是得前去赴霍云沉的约。

    温以宁不愿和霍云沉扯上任何的关系,更加接受不了和他再度发生关系。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她不会傻到以卵击石般同他正面对抗。

    不过她倒是可以借力打力,利用媒体的舆论钳制住霍云沉,从而达到脱身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