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靠着砖墙,满眼戒备地盯着眼前笑容猥琐的黄毛混混。

    “你真不知道我们想做什么?黑灯瞎火的,肯定是要轮流干你了。”

    黄毛混混嘴上说着粗俗不着调的话,紧跟着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轻浮。

    说话间,他已经单手挑开了温以宁身上的外套。

    温以宁厌恶地拧紧了眉头,尽管吓得双腿发软,还是努力地维持着镇定,“这么做,你们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为了一时的欲望,蹲几年牢,耗费大把的青春,值得吗?”

    “怎么不值得?能睡上霍总睡过的女人,蹲个三十年的牢都值了。”

    “”

    温以宁原本还以为这群人是在随机作案,听他这么一说,愈发觉得不对劲。

    一般人要是知道她和霍云沉有点关系。

    哪还敢对她下手?

    除非对方是霍云沉的仇家

    就这么僵持了一阵子。

    温以宁突然发现这群黄毛虽然扯她的外套,但似乎只是做做样子。

    他们要是真想对她做什么。

    其实早就该下手了的。

    单凭这一点,温以宁便排除了崔芯爱雇人行凶的可能。

    崔芯爱那么讨厌她。

    真要是想要找人对付她,大概率是希望她被人玷污玩弄不干不净才好。

    如果不是崔芯爱,又会是谁?

    温以宁寻思着那人可能是想要营造出一种急迫的氛围感,等她恐慌到了极点,再施以援手。

    这么一想。

    她那颗惴惴不安的心反倒镇定了下来。

    “谁让你们来的?”

    “妞儿,怎么不挣扎了?该不会是期待着哥哥们快点干你吧?”

    为首的黄毛微眯着眼睛,狐疑地打量着一声不吭的温以宁,而他的手依旧在扯着她的外套。

    黄毛边上的小弟也跟着照模学样,疯狂地撕扯着她的外套。

    温以宁紧咬着唇瓣,冷不丁地问道:“指使你们的人是个男人,对吧?”

    她寻思着能干出这种事的除了霍云沉,就是司凌宇。

    不过霍云沉的占有欲已经到了十分可怕的程度。

    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故意让她遭这个罪的。

    那么剩下就只有一个可能。

    司凌宇!

    黄毛听到温以宁的问话,整个人当场愣在了原地。

    还是身侧的小弟推了推他。

    他才一脸邪佞地给出了答案。

    “妞儿,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哥不过是睡腻了那些呼来张腿的贱娘儿们,想着试试会哭会闹会挣扎的。”

    “慢慢来的话,一边爽一边还能看着猎物垂死挣扎,也挺好玩,你说是不是?”

    黄毛话音一落,就伸出了刻满纹身的花臂,朝着温以宁胸口处抓去。

    温以宁吓得忙往边上躲去。

    双手本能性地护在了胸前。

    她没想到自己的推测居然出了差错,脸上的恐慌可见一斑。

    “你们放过我,我给你们钱。”

    “为了这种事坐牢真的不值得。”

    “啊”

    温以宁吓得连声音都在发颤,却还在努力地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可话还没有说完。

    她又疼又肿的手腕就被黄毛从胸前挪开,重重地顶在了粗糙的墙面上,疼得她失声痛呼。

    “放开她!”

    黄毛扯落温以宁外套的那一瞬,巷子外突然传来了一声低沉的男声,“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立刻放开她。”

    “司凌宇”

    温以宁侧过头,冷冷地看着顶着光影站在巷口的司凌宇。

    心里满是厌恶。

    她的猜测果真没错。

    司凌宇为了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还真是不择手段。

    “以宁,你没事吧?”

    司凌宇的身手还不错,很快就将这群黄毛赶出了巷子。

    扫了眼被丢在地上的破烂外套。

    他忙脱下身上的深蓝色西装,披在了温以宁肩上,“抱歉,我来晚了。”

    “这群人是你找来的?”

    温以宁很难接受多年的好友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猩红了眼,冷声质问。

    “什么意思?”

    司凌宇脸上的担忧瞬间迸出了一道裂痕。

    他还没来得及深究温以宁的言外之意,被他赶跑的黄毛混混们居然去而复返,手持着棍棒,朝着他的脑袋猛击了数下。

    司凌宇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将温以宁护在怀里,痛苦地承受着背后数根棍棒的暴击。

    “老大,别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他妈的到嘴的肉又飞了,我气啊!”

    “还是快走吧。一会儿警察来了,咱就全完了。”

    那群混子冲着司凌宇一阵暴打撒气,时不时还要踹上一脚。

    不过,仅仅过了数十秒。

    他们便扔掉了棍棒,又一次落荒而逃。

    “司凌宇,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