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这里是更衣室。你就算不为我的名声着想,好歹顾及一下你自己的名声。全网都将你当成了崔芯爱的男朋友,这会子要是传出我们两人的绯闻,该怎么办?”

    “名声能值几个钱?你要是当真那么爱惜名声,就不会和司凌宇在台上眉来眼去。”

    “眉来眼去?”

    温以宁有些窝火,抬眸直愣愣地瞪着他,“霍总,你不觉得你太过双标了吗?”

    “我怎么双标了?”

    “你和女秘书打情骂俏的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有?崔芯爱一口一个云沉哥地叫你,你不也应得很欢?我和司凌宇清清白白,你却总是拿他说事,这难道还不够双标?”

    “你敢对天起誓,你真的像你说的那么清白?”

    “这话该我问你。”

    “男人和女人怎么能一样?温以宁,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霍总还真是有趣。作为前任就该有前任的自觉,你管我安不安分做什么?我就算是去夜店找少爷,你也管不着。”

    “前任?你别忘了,我们还没有离婚。”

    霍云沉被她刺激得又一次失去了理智,他低俯着身体,带着薄茧的手指粗鲁地蹂躏着她的唇,“还想去夜店找少爷?信不信我现在就玩死你?”

    “你对崔芯爱也是这么粗鲁的吗?”

    “这就粗鲁了?”

    霍云沉嘴上这么说着,手上的力道却在瞬间减轻了不少。

    他倒也不是上赶着来欺负她的。

    无非是看到她在台前和司凌宇相谈甚欢,心里不太舒爽。

    更气人的是。

    司凌宇已经连续几天戴着那条棕色皮带。

    就算皮带的颜色和他西装的颜色不是很搭,他还是一直戴着。

    深怕别人不知道那条皮带是谁送的一样。

    “霍云沉,你发现没有,你对我真的很凶。”

    “有吗?”

    “你对崔芯爱就从来不会这样。”

    “她有抑郁症。”

    “所以x,你是希望把我逼出抑郁症?”

    “说话得讲点良心。你要是不气我,我凶你做什么?”

    “我怎么气你了?刚下节目就被你堵在更衣室,还说要在更衣室里玩死我。”

    “气话你也信?我哪次不是温温柔柔地对你?”

    霍云沉觉得温以宁太较真了,除了刚结婚那会儿,他就几乎没有弄疼过她。

    “这里是更衣室!要是被人发现了,我的事业极有可能毁于一旦。”

    “毁就毁了。我难道还养不起你?”

    霍云沉嘴上这么说着,心里的郁气其实已经消了大半。

    他能感觉到温以宁让步了的。

    她都让步了,他要是再这么咄咄逼人,未免太不识抬举了。

    “行了。你安心换衣服,我去外面等你。”

    他仰着身体很自然地朝后退了一步。

    正想转身。

    系在腰间的皮带突然有所松动,卡扣也在同一时间“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见状。

    霍云沉索性将腰带扯下,随手扔到了一旁。

    温以宁愣了愣,最后还是将包里全新的皮带递给了他,“这个给你。”

    “这什么?”

    “皮带。”

    “你特地为我买的?”

    霍云沉的眼眸亮了亮,透过微弱的顶灯,隐约能够看出这条皮带也是棕色的。

    温以宁点了点头,“本来约你吃饭那天就想把皮带给你的。可惜那天不欢而散,没送出去。”

    “你只买了这么一条?”

    “你还想要几条?很贵的好不好!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只买得起一条。再说了,他们店里只有这么一条,棕黑双色,我感觉性价比挺高的,就顺手买了。”

    “我很喜欢。”

    霍云沉轻抚着皮带上的金属卡扣,心底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温以宁,你送我的皮带我很喜欢。”

    “知道了。”

    “你的两个儿子,我也很喜欢。”

    “看不出来。”

    “搬回来和我一起住。绵绵需要妈咪,咱们的两个儿子也需要爹地。”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小泽和小白是我的儿子,和你没有关系。”温以宁平时娇娇软软的,涉及底线问题,就好似变了个人一般,坚决不肯松口。

    “怎么办?我现在好想吻你。”

    霍云沉系好皮带,修长的手再度轻抚上她的脸。

    温以宁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手,“你快出去,被人看见我还活不活了?”

    “看见就看见,大不了公开。”

    “”

    温以宁还想问问他,公开之后他心心念念的崔芯爱该怎么办,隔壁更衣室却传来了台长肖鑫的声音,“你这小妖精,勾死我了。”

    “台长,你别这样。”

    李薇惊恐地看向不断迫近的肖鑫,企图逃出更衣室,却又被他一把抓了回来,重重地摔在隔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