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不懂得爱惜自己,那么我不介意收回你的身体支配权。你犯了错,我有权用我的方式罚你。”

    “霍云沉,你不要混淆是非错的人是你,我是受害者。”

    “受害者就可以自寻短见了?温以宁,你这哪里是在虐待自己?分明是在虐待我。”

    霍云沉原本还打算抽出腰间的皮带捆住她乱动的手,垂头扫了眼皮带上明显的指甲划痕,最终还是没舍得。

    温以宁见他稍有停顿,连连求和,“霍云沉,你别冲动。我现在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你要是乱来,我会没命的。”

    “苦肉计都用上了?”

    霍云沉冷哼着,还想着将她绑在床上晾她一整夜。

    考虑到她手腕的伤还在恢复期,只好作罢。

    然而转眼的功夫。

    他又虎着脸不容商榷地道:“要我原谅你一次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必须规规矩矩地服侍我一晚上。”

    “我好像没犯错呀?”

    温以宁的脑袋晕乎乎的,根本想不起来他们刚才在争论什么。

    霍云沉刚进门那会儿还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这还不到半个小时。

    他怎么就站到舆论的制高点上了?

    “不服气?”

    霍云沉掐了掐她细嫩的小脸,尤为霸道地说:“咱俩打一架?谁赢听谁的?”

    “我才不要跟你打架。”

    温以宁自知毫无胜率,连声拒绝了他的提议。

    “既然不想挨揍,就给我乖乖听话。”

    霍云沉试着反向拿捏温以宁,他必须在她还有些迷糊的时候,尽可能地巩固自己的家庭地位。

    不然等她回过神,他的家庭地位怕是又要排到霍水水后面。

    温以宁见他这么严肃,弱弱地问:“你想怎样?”

    “叫老公。”

    “霍云沉,你觉不觉得你现在的行为有点变态?”

    “不过是让你叫一声老公,怎么就变态了?你要是不肯叫,我可以用另外一种方式让你叫得更欢。”

    “老公。”

    温以宁羞红了脸,她总感觉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熟悉又陌生。

    这种情况下叫他老公怪不好意思的。

    “大点儿声。”

    “你故意耍我呢?我不伺候了!”温以宁气恼,紧抿唇瓣愣是不肯叫出声。

    “不听话是吧?不听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反正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叫你一句老公。”

    “温以宁你该不会是在期待着我对你做点儿什么,故意激我的吧?”

    “我没有。”

    温以宁矢口否认,其实有那么一瞬间她确实有些期待来着。

    不过这种想法仅仅只在她脑海里存在了片刻。

    回笼的理智就占了上风。

    霍云沉反反复复地试探了好几次,发现她并不排斥他的触碰,这才放下了心,大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急切地将她身上的衣服往上推至腋下。

    “内衣呢?温以宁,你确定你真的不是在勾引我?”

    “我不知道你会来,就没有穿。”

    “开门开那么快,你分明知道我会来。”

    霍云沉低低地笑出了声,极其享受着她的主动。

    若是其他女人这样勾他,他铁定黑脸走人了。

    温以宁这么做,他却欣喜异常。

    好歹她还是愿意在他身上花点功夫的。

    “霍云沉你轻点,咬疼我了。”

    温以宁双手轻轻地搭在他肩上,脑海里依旧空白一片。

    温妙说过,婚姻生活中的小磕小绊并不可怕。如果能够妥善解决这些横亘在两个人之间的小矛盾,往往能够在短时间内近一步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现在想来。

    情况似乎真如温妙所说,和霍云沉吵过一架后,她似乎已经不再排斥他了。

    “下面也没穿?”

    霍云沉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腾出一只手探了探,结果却差点让他兽性大发。

    “忘了。”

    “妖精,你分明是故意的。”

    霍云沉急躁地扯下了她的裤子,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对她的渴望,“准备好了?”

    “等等这个给你。”

    温以宁有些紧张,但还是从衣兜里摸出了一个安全套,给他递了过去,“我刚刚让跑腿买的。”

    “只买了一个?”

    “十盒。”

    “咳咳”霍云沉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这是想榨干我?”

    “店里有满减优惠。”

    温以宁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主动。

    也许是被温妙给洗脑了。

    又或许,她还是很爱很爱他。

    只要他稍稍给一点甜头。

    她就能偷偷高兴一整天

    “小瓷器,金刚钻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吗?”霍云沉快速地撕掉了安全套的外包装,温柔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