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听好了,一分钟之内统统回到自己的房间,明天清晨之前不准出屋。

    “奶奶”

    温以宁抽了抽嘴角,越发觉得霍老夫人是个活宝。

    “老婆,我好疼。”

    霍云沉依旧醉得厉害,只顾着缠着温以宁,软声细语地撒着娇,“你摸摸我,好吗?”

    “哪里疼?”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霍云沉握着温以宁的手,轻轻地贴在他的胸口,“这里最痛。”

    “要不,去医院做个检查?”

    温以宁也拿不准霍云沉究竟是装的还是真的,轻轻揉了揉他的胸口,缓声问道:“现在好点了吗?”

    “温老师,我想要你。”

    “别闹,我扶你回房。”

    温以宁抽回了手,还想着将霍云沉扶上楼。

    他却突然压在了她身上,使得两人差点儿从楼梯上摔下。

    “啊”

    温以宁彻底失去了重心,失声尖叫。

    正当她惊恐地闭上眼眸准备和冰冷的楼梯撞个满怀时,霍云沉却先她一步,做了她的肉垫。

    “嗯”

    霍云沉后脑磕在了楼梯的台阶上,嘴里溢出一声销魂的低吟。

    躲在卧室门后的霍老夫人听着这样的动静,心里乐开了花。

    照这种进度下去。

    三年抱俩应该不是问题。

    改明儿个她可得给她的乖孙子乖孙媳好好补补身体

    温以宁错愕地看着身下一脸痛苦的男人,焦急地询问道:“你没事吧?”

    “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霍云沉摇了摇头,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的大脑正处于混沌又活跃的状态。

    想说的有很多。

    但最想告诉她的,只有一句。

    第119章 霍总醉酒卖萌,最多三岁

    温以宁心跳骤然加快,轻声问道:“什么秘密?”

    “我”

    霍云沉的喉头紧了紧,削薄的唇轻轻翕动。

    他将“我”字的尾音拉得及其绵长。

    却迟迟不见后话。

    除了耳鬓厮磨的时候可以随心所欲地说“爱”。

    他基本就没有说过什么肉麻的情话。

    “你什么?”

    “我”

    霍云沉再度开了口。

    可气人的是他又一次卡在了同样的位置,短短的三个字磨蹭了半天都没有说出来。

    温以宁满怀期待地看着他,耐着性子问:“霍云沉,你到底想说什么?”

    “算了。”

    霍云沉盯着温以宁看了好一会儿,又悄然地咽回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他随手指了指她薄红的唇,敷衍道:“阿衍说,用这里也会很舒服,我们一次都没有试过。”

    “我先走了。”

    温以宁满头黑线,她深怕霍云沉说话的尺度越来越大,试着推开他横在她腰腹上沉重的腿,“霍云沉,你挪一下。”

    呕——

    霍云沉试着挪开自己修长的腿,然而刚坐起身,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他还想摸索着下楼找个垃圾桶。

    一不小心却吐了自己一身。

    连带着温以宁身上的衣服,也被他弄得脏兮兮。

    “真是搞不懂你!又不是必要的应酬,非要喝得这么醉?”温以宁拧着眉头,此刻也顾不得身上的秽物,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我的心都要碎了,你还在责备我?”

    霍云沉轻咳了两声,倏然将温以宁抱起身,晕晕乎乎地念叨着,“脏是脏了点,洗洗还能用。”

    “你放我下来。”

    “臭臭的,我替你冲洗冲洗。”霍云沉不容商榷地将她扛到了淋浴室里,拿起花洒就往她身上淋去。

    “水好烫”

    温以宁被烫到尖叫,一个劲儿地往他身后躲。

    霍云沉却眼疾手快地擒住她纤细的脖颈,嘴里念念有词,“杀鸡的第一步,是割喉还是烫毛?”

    “你冷静点,我不是鸡。”

    “那你是什么?”

    “我是温以宁,你的法定妻子。”

    温以宁为了保命,赶忙握住他横亘在她脖颈上的大手,瘪着嘴好声好气地道:“你别吓我,好不好?”

    “原来是媳妇儿。”

    霍云沉即刻收回了手,一把将她揽入了怀中,“耳朵凑过来,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削薄的唇贴着她滚烫的耳朵,酒气在逼仄的淋雨间里晕染开来。

    “什么秘密?”

    温以宁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这么浓的酒气,她闻着很不舒服。

    “其实绵绵不止是我的女儿,也是你的。”霍云沉的脸上写满了认真。

    不过片刻之后。

    他又瘫软地靠在淋浴室里的玻璃门内,自顾自地说着胡话,“算了,跟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你连做梦都叫着斯年哥,烦人得很。”

    “果真是醉得不轻。”

    温以宁低低地感慨了一句,并没有将他说的话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