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里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不知道。”

    君泽摇了摇头,快步走上前,查看着卷帘门上贴着的告示。

    根据告示内容显示。

    近期海关在排查一批从美洲进口的生鲜产品,今明两天批发市场不得对外营业。

    “哥哥,红纸上写了什么?”

    洛白好奇地眨了眨眼,大大的眼睛里是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清澈和天真。

    “没什么。”

    君泽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难道,是我的推测有误?”

    正当这时。

    温以宁的一通电话彻底让君泽回过了神,“喂,妈咪。绵绵妹妹找到了吗?”

    “没有。”

    “妈咪,我觉得生鲜批发市场有古怪,你要不要让叔叔过来看一下?”

    提及霍云沉,君泽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知道他的便宜爹地心里着急。

    但他爹地推他的那一下,他的心都快碎了。

    看着掌心被细沙填满的伤口,君泽轻轻地吸了吸鼻子,又补充了一句,“我在企图将我抱走的叔叔身上装了定位器,定位器显示他就在生鲜批发市场附近。我和小白还太小,就算找到了妹妹,也可能保护不了她。”

    “你们两在生鲜批发市场?”

    温以宁大惊失色,旋即让霍云沉陪她跑一趟。

    “先去看看吧。”

    霍云沉迟迟没有收到绑匪的勒索短信,心里也是慌得不行。

    虽然他不怎么相信君泽有那个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绵绵,但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上车后。

    霍云沉一直攥着在小商品批发市场门口捡到的儿童通话手表,指关节也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发青发白,“都这么久了,绑匪为什么还是没有来电?”

    “也许,小泽的推论是对的。”

    “但愿。”

    霍云沉疲惫地闭上了眼眸,不再多话。

    事实上,温以宁也没有多少底气。

    君泽有多聪明她是知晓的。

    但事关绵绵的安危,她此刻依旧是一副如坐针毡的状态。

    霍云沉基本已经用上了所有能够用上的人脉,他甚至将整座海城的出入口都给封禁了起来。

    这种搜寻强度下。

    如果还是没能发现更多的线索,绵绵恐怕凶多吉少。

    想到这里。

    温以宁顿觉心口处哇凉一片。

    绵绵要是出了意外,她万死难辞x其咎。

    另一边。

    君泽和洛白在生鲜批发市场呆坐了两三分钟,眼尖的洛白突发发现了旁边绿化带上有一根棒棒糖,“哥哥,那是不是你送绵绵妹妹的棒棒糖?”

    君泽连忙跑上前,再三确认之后,才笃定地点了点头。

    “看来,绵绵妹妹真的在附近。”

    他捡起棒棒糖,轻轻地搁置在霍水水鼻尖,“能不能找到妹妹,全看你的了。”

    之前他看电视的时候。

    发现电视里的搜救犬都能凭借着当事人用过的东西,在小范围内成功地找到当事人的位置。

    他在家里也曾试探过几次。

    水水在这方面明显有些天赋,每次都能快速地找出他偷偷藏起来的拖鞋或者毛绒玩偶。

    “汪!”

    霍水水好似听懂了君泽的话,边吠边朝着反方向跑去。

    “小白,走。”

    君泽眸光乍亮,赶紧起身跟在了霍水水身后。

    霍水水跑了二十来米。

    突然在一间小型冰库下停了下来,它疯狂地摇着尾巴,焦躁地绕着君泽的腿一圈又一圈地转悠,嘴里还发出“呜呜呜”的低鸣。

    “你是说绵绵妹妹在冰库里?”

    君泽脸上写满疑惑,绑匪为什么要将绵绵妹妹关在冰库里?

    难道那群坏人并不是为了讹钱?

    这一刻。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许许多多的猜测。

    不过话说回来。

    现在去探究绑匪的目的根本毫无用处。

    当务之急是打开冰库的门,将妹妹救出来。

    “哥哥,冰库好像被密码锁锁住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洛白踮着脚尖查看着头顶上方的密码锁。

    他还想着找张凳子垫一下脚,可里里外外看了一遍,根本没有可以垫脚的东西。

    “哥哥,你踩着我的肩膀,看看能不能够到密码锁。”

    “你能行吗?”

    君泽有些怀疑地问。

    “能行!”

    说话间,洛白已经蹲下了身,示意君泽快点踩到他肩膀上。

    君泽的体重其实还算轻的。

    但这对于同是小孩子的洛白来说,简直就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小白,你还好吗?”

    “我没事。”

    洛白摇了摇头,肩膀上的钝痛感早已让他眼冒金星。

    他寻思着等救下妹妹之后。

    一定要多吃几个鸡腿补充一下今天过分消耗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