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有哪天是正常的。我昨天才认回绵绵,他今天就不让我看孩子,哄了大半天才见好。”

    “会不会是在吃醋?你总说霍总情绪不稳定,我倒是不觉得。他不过是有些小孩儿心性,总希望你能多关注他。”

    “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没搭对。他几乎每天都在吃醋。”

    对此,温以宁也觉得很苦恼。

    偶尔吃吃飞醋也就算了。

    霍云沉却像是泡在醋缸里一样,动不动就吃醋。

    “宁宁,我觉得你可能没有给够他安全感。他感觉不到你的爱,所以才会患得患失。”

    “感情都是相互的。当年我一味付出的时候,结果却等来了他的无情抛弃。我再也不想像之前那样,傻傻地将整颗心交给他。”

    “多磨合,日子总是越过越好的。”

    温妙看得出来霍云沉和温以宁彼此都有着对方。

    这样的婚姻总归还是有盼头的。

    反观自己的婚姻,倒是已经烂得稀碎。

    她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季禹风还愿意花点心思哄哄她。

    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

    除了打她骂她奴役她,他甚至不肯多看她一眼。

    之前她总是乐观地认为,季禹风之所以不愿意和她离婚,是因为不舍得。

    直到现在,她才彻底想明白。

    季禹风不是不舍得她,是不舍得这么x一个能够傍上霍云沉大腿的机会

    想到这儿,温妙难免有些辛酸。

    她不动声色地吸了吸鼻子,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平静,“宁宁,你快回去上班吧,我也得出去打扫卫生了。”

    “我陪你一起。”

    “别闹,你是电视台的主持人,哪里能在这里打扫卫生?要是被人拍成小视频,你怎么跟电视台交代?快走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对了,我给绵绵网购了一个见面礼,寄到你那里去了,记得帮我带给她。”

    “好。”

    温以宁点了点头,想到很快就可以见到绵绵,整颗心已然飞往了揽山苑。

    两个小时后。

    温妙刚打扫完卫生,就被陆衍叫到了他的私人健身室。

    她显得有些不自在,双手紧攥着拖把,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妙妙姐。”

    “嗯?”

    “以后你就负责打扫这个房间,外面的区域不用去管。”

    “啊?”

    温妙眨了眨眼,诧异地看向他,“这个房间不算大,二十分钟就能打扫好了的。有必要专程派一个人打扫吗?”

    “不止是打扫卫生,你还得充当我的陪练。”陆衍解释道。

    “陆先生,我不需要特别照顾的。”

    “真没有特别照顾。”陆衍摆了摆手,耐着性子说道:“我眼馋三哥那一身的腱子肉很久了,也想着多锻炼,少近女色。我需要找一个不会引起我的注意的女人陪着我运动,你刚好符合要求。”

    “”

    温妙总感觉陆衍在损她。

    不过现在他是她的老板,就算有疑虑,她也不敢吱声。

    陆衍见她陷入了沉默,又一次补充道:“陪我运动可不轻松,真的算不上特别照顾。”

    “妙妙姐,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五千。”

    “这样,你当我的专职陪练,一个月五万,怎么样?”

    “啊?”

    温妙惊讶地张大了嘴,“陆先生,你找的是健身陪练还是散打陪练?如果只是健身陪练,五万的工资实在太高了。”

    “想哪儿去了?我陆衍不打女人。仔细考虑一下,好吗?”

    “陆先生,很抱歉我怕是难以胜任。”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把这个机会给刘娜娜,你希望看到小人得志的嘴脸?”

    “好,我接。”

    温妙也不是傻子,如果将这个机会让给刘娜娜。

    那个女人绝对要更加嚣张。

    到时候她的日子怕是要更加难熬。

    考虑再三。

    她还是决定接下这份工作。

    “这就对了。”

    陆衍勾了勾唇角,笑得一脸骚包。

    “那我现在该做些什么?”温妙沉声轻问。

    “跟着一起跳操。”

    陆衍指了指玻璃窗外正在教学员跳操的教练,随口又补了一句,“外面的人看不到这里面,跳错了也没关系。”

    温妙其实一直都很想跟着跳操。

    之所以选择来健身房工作,就是抱着偷师学艺的目的,寄希望于能够趁早瘦身成功。

    但问题是。

    她现在是陆衍的陪练,照理说一切都该以他为主。

    可他却让她跟着教练跳操

    “我累了,休息一会儿。你管自己。”

    “哦。”

    温妙小声地应着,旋即便心无旁骛地跟着教练跳起了健身操。

    陆衍默默地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又是一阵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