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回国这段时间一直在刻意隐忍着欲望。

    现在被这么一撩,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

    “霍云沉,抱紧我。”

    “温以宁,试着接纳我,好不好?”

    周斯年的原则和底线在这一刻统统化作泡影。

    还没来得及开灯。

    他就急不可待地将温以宁抱到了沙发上,“相信我,你会渡过一个很美妙的夜晚。”

    “嗯。”

    温以宁揉了揉眼,试图看清眼前的人。

    可屋子里x黑漆漆一片。

    她甚至看不清自己伸出的手。

    “霍云沉,说你爱我。”

    “我爱你。”

    周斯年不再强调自己是谁,他轻轻地解开她腰间的皮带,粗粝的手指亦在分秒间拉开了她裤子上的拉链。

    正当他准备进一步的动作时。

    屋里的灯突然亮了。

    霍云沉阴沉着脸,站定在开关边上,猩红的眼直勾勾地盯着意图趁人之危的周斯年,“她嘴里喊着我的名字,周先生居然还下得去手。”

    “”

    周斯年没想到霍云沉居然早就埋伏在了公寓楼里。

    早知道他在这,他就不该将温以宁带回来。

    沉吟了片刻。

    他这才从温以宁身上起来,缓步走向霍云沉,“她自愿的,我没逼她。”

    “她醉成这样,你还好意思说她是自愿的?”

    霍云沉一把揪住了周斯年的领口,猛地一拳朝着他脸上砸去。

    周斯年蹙眉,迅疾地避开了他的攻击,冷冷地道:“我和她之间的事,有必要向你汇报?”

    “她是我法律上的妻子。她爱我,从始至终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今晚只是一个意外。她纯粹是将你当成了我。”

    霍云沉听得清清楚楚,温以宁一直在喊他。

    “那又如何?”

    周斯年被破坏了兴致,心情很是不爽。

    他不动声色地拉好了裤链,又一度和霍云沉扭打在了一起。

    “她是我的女人,她只能属于我。”霍云沉的火气也彻底被周斯年激了起来,下手也是一拳比一拳狠。

    “未必。”

    周斯年冷哼着,气势上分毫不输,“你可以背着她花天酒地包二奶三奶,她也有权利选择不一样的男人。你以为她非你不可?”

    “这年头小三都这么嚣张了?周斯年,我警告你,离她远一点。”

    霍云沉被周斯年气得不轻,刚骑上他的腰身准备狠狠揍他,就被昏昏沉沉从沙发上站起的温以宁绊住了手脚,“老公,怎么不继续了?”

    “等我一下。”

    霍云沉轻搂着温以宁的腰,起身将她抱回了卧室,“乖乖睡一觉,我还有事。”

    “我不想睡,我要和你做。”

    “你知道我是谁吗?”霍云沉蹙紧了眉头,试探性地问。

    温以宁迷茫地抬起头,愣愣地道:“你难道不是霍云沉?”

    “我是。”

    霍云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种情况下要是在她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他怕是得郁闷死。

    周斯年听到了温以宁的话,也不再和霍云沉争长论短。

    她的心不在他这儿,他再怎么努力也没用。

    沉默了片刻。

    他最后还是起身摔门离去。

    霍云沉扫了眼周斯年愤然离去的背影,心里依旧不大爽快。

    今晚他要是晚来一步。

    这女人怕是要傻乎乎地沦为别人的盘中餐。

    想到这里。

    他倏然用力掐了一把她纤细的腰肢,“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随随便便就敢跟人走?”

    “疼”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能不能别喝这么多?每次喝醉了都想做,你这样真的合适吗?”

    “老公,抱紧我。用点力”

    “温以宁,你自找的。”

    霍云沉气不过,猛地将她摔到了床上。

    “啊斯年哥”

    迷迷糊糊之间,温以宁似乎记起来自己和周斯年出了夜色酒吧。

    她惊恐地尖叫出声,意图看清伏在她身上男人的脸。

    再三确认眼前的男人是霍云沉。

    她才彻底放心了下来,由着他肆意折腾自己。

    “你他妈叫谁?”

    霍云沉彻底被她逼疯了,翻来覆去地折腾她,就连她体力透支晕了过去,他也未曾有过片刻的止歇。

    第二天清晨。

    温以宁刚醒来,就疼地嘤咛了出声。

    她捂着沉重的脑袋,呆坐在被窝里久久没有缓过神。

    察觉到浑身上下布满了斑驳的吻痕。

    她的脸上骤然现出了一丝慌乱。

    昨晚

    昨晚她又醉后乱性了?

    “嘶——”

    温以宁下意识地合拢了双腿,却发现腿像是被压断了一般,疼得她直掉眼泪。

    当然不止腿。

    看着稀糊糊一片的床单,她已然能够想象得出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