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沉不太想答应她,总感觉她在套路自己。

    可他折腾了她这么久,她还同意了给他生孩子。

    要是在这个时候拒绝她,似乎也不太合适。

    做了大半个小时的思想建树,他这才草拟出了协议,并在上面签字画押。

    温以宁拿到协议,忙宝贝地揣在怀里。

    霍云沉始终觉得这份协议很晦气,他可没想过和温以宁离婚,结果却被逼着写这玩意儿。

    不过见她终于不再和他闹脾气。

    最后还是被迫妥协了。

    “现在开心了?”霍云沉自己安慰着自己,只要他们不离婚,绵绵的抚养权归谁都一样。

    “浑身提不起劲儿。”

    温以宁将协议压在枕下,拍了拍枕头又软软地躺了下去,“霍云沉,以后你要是再敢凶我,我就和你离婚。”

    “不敢。”

    “你要是再去找女人,我也要和你离婚。什么珍珍,爱爱,莲莲的,最好别让我发现。”

    “哪有珍珍?”霍云沉哑然失笑。

    如果协议能给她和他吵架的底气,也不错。

    温以宁还想开口,她饿得扁扁的肚子却开始咕咕叫。

    “饿了?”

    霍云沉看向她白皙的肚子,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翻滚着。

    明明腰酸得厉害,他却还是想要继续

    当然他还没有禽兽到这种程度。

    见她红着脸扯过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立刻下床给她下面吃。

    他不太会下厨。

    但是很会下面,之前特意练过。

    十来分钟时间,就端着热腾腾的面,上了楼。

    “我喂你?”

    “吹凉点。”

    温以宁点了点头,这会子已经开始掰着手指头,细数着他这段时间的暴行,“霍云沉,有笔账我今天必须跟你算清楚。”

    “你说。”

    “你假冒蒋芳书医生欺骗我。”

    “我错了。”

    “我半夜起床摔跤拉扯到筋骨,你却怀疑我是跟人偷情的时候弄伤的。”

    “我的错。”

    “你不让我认绵绵。”

    “抚养权不是给你了?”

    “这事儿先翻篇。”温以宁摆了摆手,接着说道:“你屡次为了崔芯爱抛下我。”

    “不会有下次。”

    霍云沉觉得今晚这份协议签得很值,她有了底气,终于敢和他叫板了。

    “你还时不时强迫我。”

    “那要不我们规定一下时间?”

    “怎么规定?”

    “每晚一次,特殊节日三次?”霍云沉吹凉了面,送到她嘴边,动作自然且熟稔。

    这些年来,他都是这么喂绵绵吃饭的。

    他感觉温以宁也没多大,跟个孩子一样,特别好哄。

    “等我怀上身孕,你就自己解决吧。我可不伺候你。”

    “行吧。”

    霍云沉还挺期待她怀孕的。

    这一次,他一定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我的公主,还有没有其他要求?”

    “暂时没有了。”

    温以宁摇了摇头,吃饱喝足,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咸鱼瘫。

    其实她都快累死了。

    霍云沉就跟个永动机一样,几乎可以天天。

    不过既然答应了他,她就会说到做到。

    见他起身将碗筷端出了卧室,她也翻出了不久前他给她买的叶酸,就着凉开水灌了下去。

    可能在事业上她帮不上忙。

    但她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帮他减轻负担。

    温以宁寻思着,如果半个月怀不上,她就告诉霍云沉两个儿子的身世。

    之所以瞒着不说。

    主要是她心里还是没有多少安全感。

    她势单力薄。

    跟财阀世家抢儿子的抚养权,无异于痴人说梦。

    霍云沉折返的时候,发现温以宁背着他鬼鬼祟祟地吞服药片,便误以为她又在瞒着他吃避孕药。

    这一刻,他的心彻底凉了。

    合着她哄了他一晚上,没一句话是真话?

    霍云沉默默地退出卧室,转身去伯爵会所,喝了一夜闷酒。

    温以宁可能是太累了,歪着头靠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压根儿没发现霍云沉彻夜未归。

    清早转醒的时候,发觉还是有些恶心嗳气,便叫了跑腿送来了验孕棒。

    大姨妈都拖了四天了还没来。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发现还是只有一条杠的时候,她的心情突然有些复杂。

    不过想来也是。

    前段时间她吃过好几次避孕药,怀孕的几率肯定不会很高。

    “这什么?”

    霍云沉带着一身酒气闯入洗手间的时候,扫了一眼温以宁手中的验孕棒,“结果你不是心里有数的吗?还测什么?”

    “你喝酒了?”

    温以宁随手将验孕棒扔到了垃圾桶里,抬头看着他醉意朦胧的眼,“你什么时候出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