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大队人马将他们刚买下的衣服打包送回去。

    途经男士服饰专卖店的时候。

    霍云沉的眼眸不由得往橱柜里的男士腰带瞟了一眼。

    他腰上的这一条已经连续戴了一个月。

    他很想让温以宁给他买一条新的,又不好意思开口。

    为了引起温以宁的注意。

    他刻意停在了店门口,随便找了一个话题,“想不想喝奶茶?”

    “这几天胃不太舒服,不想喝。”

    温以宁摇了摇头,不经意间往门店里扫了一眼,便拉着他一道走进了店里。

    霍云沉强行压制住疯狂上扬的嘴角,淡淡地道:“这家店有什么好逛的?”

    “换条皮带,你都一个月没换过了。”

    “不用,我挺喜欢的。”

    霍云沉心里偷着乐儿,不过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抬手。”

    温以宁给他挑了好几款皮带,认真地在他腰间试着颜色。

    霍云沉垂眸看着眼前专注迷人的小女人。

    心里的闷气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他忽然伸手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

    “干什么?人看着呢!”

    温以宁抬头,耳根唰的一下红透。

    霍云沉的脸皮还真是厚,动不动就在人前搂搂抱抱。

    “温小姐,这么巧?”

    刚从更衣间走出的周斯年睨了眼搂抱在一起的两人,脸色倏然暗了下来。

    霍云沉悄然地松开了温以宁,阴鸷的眼眸里满是不快。

    周斯年无视了霍云沉不善的眼神,径自走到了温以宁面前,缓声道:“温小姐,可否帮我看一下,哪套礼服更适合慈善晚宴?”

    他并没有给温以宁拒绝的机会。

    转身就让营业员将三套颜色不一的男士礼服送了上来。

    温以宁能够感觉到霍云沉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不过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x的见解,“黑色和墨绿色这两套色调偏冷,我感觉酒红色更适合你一些。暖色调,也更应慈善晚宴的主题。”

    “温小姐既然喜欢酒红色,那就这一套。”周斯年笑着,旋即便将一张黑卡递给了柜姐。

    “”

    温以宁默默汗颜,周斯年说话的调调实在是太过暧昧了。

    她敢断定霍云沉绝对是吃醋了。

    这不。

    她才抬起头,便发现霍云沉不悦地顶着腮。

    “温小姐手上这条皮带,我觉得不错。”

    说话间,周斯年又从温以宁手中接过了她替霍云沉挑选的皮带,让营业员去结账。

    霍云沉忍无可忍。

    为了扳回一程,倏然走到内裤专区,闷闷地道:“你给挑挑,你喜欢什么样的就买什么样的。”

    “嗯。”

    温以宁寻思着他平时总是穿暗色系的,这不夏天快到了,换些浅色系的更合适。

    照着这种标准。

    她便给他挑选了好几条白色和粉色的。

    霍云沉扫了一眼,心里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粉色的未免太骚了。

    白色的,能遮住个啥?

    虽然很不认同温以宁的眼光,但他还是乖乖地递出了卡。

    周斯年见状,还想着买几件同款。

    霍云沉却将店里所有白色和粉色系的内裤全部打包。

    温以宁抽了抽嘴角,虽然感觉霍云沉这种行为很幼稚,但还是很配合地拿出了自己的卡。

    一口气买了一千块钱的内裤。

    她不是不肉疼。

    不过霍云沉既然有了情绪,她就勉为其难地哄一下好了。

    周斯年冷冷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旋即给助理打了一通电话,“上次让你查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了?”

    “周总,那家孤儿院已经被一把火烧没了。当年孤儿院里的孤儿档案也都查不到了。唯一能确定的是,温小姐在很小的时候就会说英文了,中文也很流利。”

    “我知道了。”

    周斯年也记得温以宁在很小的时候就会说英语。

    不过那时候的他还小,压根儿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经此确认。

    他愈发觉得,温以宁就是二十三年前战家意外走丢的小女儿。

    这些年来,周斯年和战景枭之间时常有生意往来。

    在此之前。

    他曾听战景枭提及过战家走失的女儿。

    战景枭说过,他女儿身上并没有什么极具标志性的胎记,甚至连痣都很少。

    浑身上下只有胸口处,有一处浅咖色的痣。

    周斯年在陆老爷子的寿辰宴上,无意间瞥见温以宁胸口的那颗痣。

    再加上她流落到孤儿院的时间刚好和战家女儿走丢的时间相吻合,他便留了个心眼。

    以他和战景枭多年合作的关系,他本想着将这个消息告诉对方。

    但见温以宁和霍云沉这般亲密,他突然又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