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之后的一个星期。

    他们每次欢爱过后,口口声声嚷着要给他生孩子的温以宁总是会熟稔地拉开抽屉,往嘴里塞上一把药。

    这种行为让霍云沉忍无可忍。

    他索性整夜整夜地不着家。

    每天晚上都在伯爵会所喝得个醉生梦死。

    偏偏温以宁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近段时间,她刚刚盘下了一个店面。

    除了上班时间,她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着店面的装修,根本顾不上霍云沉。

    霍云沉等了好几天温以宁的信息,却连一个简单的问候都没有等到,郁闷得抓心挠肺。

    “三哥,你该不会又跟小嫂子吵架了?”

    伯爵会所包厢里,陆衍姿态慵懒地坐在了霍云沉身侧,他的一只胳膊还漫不经心地搭在椅背上。

    尽管面前是十来位身材火辣的夜店女郎在搔首弄姿。

    他只当没看到,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投注在了霍云沉身上。

    “她在家都是跪着跟我说话的,哪里敢跟我吵架?”

    霍云沉死要面子,为了维持自己的高冷形象,谎话张口就来。

    秦晋阳勾唇笑了笑:“三哥,我不信你舍得让小嫂子跪。含在嘴里都怕化了,谁不知道你?圈子里堪称宠老婆第一x名。”

    陆衍不以为然地道:“这有什么舍不得的?跪着做,不挺好的?小嫂子腰那么细,哪个男人受得了。”

    霍云沉不满地向陆衍甩去了一记眼刀,他不喜欢任何人拿温以宁开玩笑。

    她在他心里是绝对圣洁的。

    这种污言秽语他听不习惯。

    虽然他偶尔也会对她说说骚话,但大部分时间,他都不会对她说那些低俗的话。

    “得得得,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陆衍被霍云沉盯得头皮发麻,忙笑着给他递来了遥控器,“点首歌,发泄发泄?”

    “没心情,她连一个电话都不肯给我打。”

    霍云沉闷闷不乐地摇了摇头,不经意间还是透露了他的真实心境。

    兄弟们看着他惨兮兮的神情,各自憋着笑。

    想当年谁也没有料到看上去最冷漠的霍云沉居然是个老婆奴。

    正所谓人不可貌相。

    在外头越是硬气的男人,指不准每天晚上都在床边罚跪搓衣板。

    “老秦,你说她这是不是在吊我的胃口,欲擒故纵?”

    霍云沉怔怔地看着眼前大跳艳舞的性感女郎,满脑子都是温以宁或娇俏或清纯或性感或蛊惑的模样。

    “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傅寒霆提议道。

    “我不想打。”

    霍云沉摇了摇头,旋即又将手机丢给了傅寒霆,“你打个试试。”

    “交换。”

    说话间,傅寒霆也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霍云沉,“帮个忙,给弯弯打个电话。她已经一个星期没有主动联系我了。”

    “两个傲娇的老色批,喜欢就不能主动一些?”

    陆衍十分看不惯这两人的行为。

    自从他发现温妙可爱迷人的一面后,基本上每天都会跑去健身房找她。

    男人嘛,主动一点也是应该的。

    就是有一点很棘手。

    温妙至今都没有离婚的打算,他要是这样纠缠下去,就成了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

    陆衍的三观向来不是很正。

    但在感情大事上,他很希望能够光明正大地追求温妙。

    对于喜欢的人。

    他更倾向于给她完整的,正面的爱。

    隔壁包间。

    温以宁正陪着黎弯弯参加一个同城的作家聚会。

    据黎弯弯所说。

    参加聚会的网络作者里有一大部分是写古代言情小说的。

    这群作者每逢节日都会给幸运读者送些周边。

    其中最为热门的周边就是小说主角同款汉服。

    虽然单笔订单赚不了几个钱。

    但要是在圈子里打开了销路,也会是一笔不错的收入。

    正是抱着这个想法。

    黎弯弯特地将温以宁也带到了这里。

    聚会上。

    温以宁才喝了一杯酒,脸上热度便直线飙升。

    她原打算找个借口出去散散脸上的热度。

    恰巧又被霍云沉的来电绊住了脚步。

    “喂,云沉?”温以宁快速地接起电话。

    “小嫂子,我是寒霆。三哥他醉得不轻,哭着喊着找你。”

    “他哭什么?”

    “他说你好几天没给他打电话,心里难过。”

    “所以他这几天一直在会所鬼混?”

    温以宁整整一个星期都在忙店面的事情,这才发现已经有很长是一段时间没有在晚上看到霍云沉。

    傅寒霆支支吾吾地解释:“也不是。三哥人在清吧,就我陪着。”

    “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温以宁应了一声,便干脆地切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