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战景莲拉开辈分。

    这才刻意地换了称呼。

    战景枭很清楚霍云沉的心思,他也不想做棒打鸳鸯的事。

    婚姻大事最重要的就是夫妻双方合不合得来。

    霍云沉不喜欢战景莲,他也觉得强扭的瓜不会甜。

    偏偏战景莲执意要嫁给霍云沉。

    最近这几天,战景莲成天寻死觅活的,闹得战景枭实在没办法,这才想着和霍云沉好好聊一聊。

    “贤侄,你要不现在赶来霍家老宅一趟?景莲的事,我有必要和你好好谈一谈。”

    “好。”霍云沉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总归是他犯下的错误,他只能一人承担。

    结束通话后。

    霍云沉并没有即刻赶去霍家老宅,他有条不紊地将锅里的早餐端了出来,缓声招呼着温以宁,“包子和水晶虾饺都蒸好了。电饭煲里还温着补汤,记得喝了。”

    “出门小心。部分路段积水还是较深。”

    温以宁看着被摆上桌卖相不怎么好的水晶虾饺,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抓了一只就往嘴里塞。

    霍云沉见状。

    忙拍掉了她的手,将她拎去卫生间,用洗手液反反复复地给她洗着手,“小月子期间,要格外注意卫生。”

    “”

    温以宁有些尴尬,她就是有些好奇霍云沉蒸的虾饺熟了没有。

    一时间竟忘了用筷子。

    “乖乖在家等我,一会儿给你带午饭。周末让孩子们多睡会,不过十点前一定要起床,否则要饿坏肚子。”

    “知道了。”

    温以宁点了点头,“你要是方便的话,可以给我带份肠粉?我想吃。”

    她这两天吃腻了油腻腻的补汤。

    总想吃点解腻的。

    可暴雨过后路况很差,外卖员都停止了配送。

    她实在嘴馋,只好麻烦霍云沉。

    话音刚落,她又觉得自己这种做法很不合适。

    她和他之间可是隔着不共戴天的杀子之仇。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

    事实摆在眼前,她还是不愿意去相信。

    “好。”

    霍云沉欣喜于她稍有和缓的态度,还没出门就已经盼望着早点归来。

    霍家老宅,会客大厅。

    霍钦正同战景枭促膝长谈,身旁的司素素默不作声地给两人添茶倒水。

    战景莲双手抄兜,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

    见霍云沉走了过来。

    她即刻站起身,笑脸相迎,“三爷,你回来了。”

    今儿个她的妆发都是特地设计过的。

    一改往常飒爽女强人的模样,换上了桃杏色圆领开衫,摇身一变走起了好嫁风。

    不过战景莲的五官极具攻击性。

    就算使劲了浑身解数装软萌,看上去还是有些违和。

    霍云沉睨了眼战景莲,薄唇紧紧地抿在了一起。

    在这件事之前。

    他还挺欣赏战景莲这类型杀伐果断的能力型女强人。

    可现在

    多看她一眼,他都觉得烦。

    “战伯伯,爸。”

    霍云沉随意地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才慢条斯理地坐到了战景枭对面。

    战景枭点了点头,过于锋利的目光直愣愣地打量着霍云沉。

    不久前陆老爷子的寿辰宴上。

    他亲眼目睹霍云沉逼着一个女人叫爸爸。

    这让他对霍云沉的印象很不好。

    爱人就是爱人,怎么可以随便叫爸爸?

    再加上从霍钦口中了解到,霍云沉之前有过一段婚姻,还和那个女人育有一女,心里更加不大爽快。

    他始终觉得。

    霍云沉配不上他的妹妹。

    霍钦见气氛越发的尴尬,忙向司素素递了个眼色,“素素,你带着景莲四处逛逛。”

    “好。”

    司素素恭声答应,但事实上,她对霍家老宅并不怎么熟悉。

    今儿个要不是霍老夫人和她的小姐妹们出国玩儿去了。

    她可不敢跑这里来

    支走司素素和战景莲后。

    战景枭这才板起了脸,开门见山地问:“贤侄,是时候定一下你和景莲的婚期了。她这肚子一天天变大,再晚些可就要给各家媒体看笑话了。”

    “战伯伯,我和景莲只是一个意外。”

    “意外?意外就不需要负责任了?霍云沉,你是个男人,怎么连这么点儿担当都没有?”战景枭有些气愤地说。

    “战伯伯,我有家室。”

    “有家室你招惹景莲做什么?她可不是你能随意玩弄的人。我不容许任何人欺负她。”

    战景枭护短,态度很是强硬地说:“霍云沉,我最后警告你一遍。你必须对我妹妹负责,否则你知道后果。”

    霍云沉蹙眉,尽管理亏,气势上却分文未输,“战伯伯,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明事理的人,没想到你竟这么不讲理。我有妻子,我很爱她,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和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