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这是何必呢?那个女人就是个婊子,她的三个孩子没有一个是你的。”

    霍钦很少骂人婊子,但得知绵绵不是霍家的骨肉的时候。

    他是真生气。

    气得恨不得将温以宁剁碎了喂狗。

    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女人,居然敢将他的儿子耍得团团转,实在是该死。

    “你骂谁婊子?”

    霍云沉其实在气头上的时候,也这样骂过她。

    但他不允许其他人这么说她。

    他冷冷地看着霍钦,猩红的眼里泛着森森狼光,“你难道不觉得,司素素和你,才是现实版婊子和狗?”

    “孽子!大逆不道!”

    霍钦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被儿子骂狗,他无疑是生气的。

    生气之余,更多的是伤心。

    他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这么攻击他。

    “放我出去。”

    霍云沉无视了霍钦涨红了的脸,他一脚踢翻了脚边的饭菜。

    可能是今晚给他的打击过大。

    他已经彻底失去了耐性。

    抓起碗碟狠狠地往地上摔去。

    紧接着。

    阵阵瓷器的碎裂声便从卧室里传了出来。

    “除非你答应迎娶战景莲,不然我绝对不会放你出来。”

    霍钦彻底失去了同霍云沉谈判的耐性,转身欲走。

    眼角余光瞥见霍云沉被尖锐的碎瓷片扎得鲜血淋漓,又有些于心不忍。

    他停住脚步,近乎是歇斯底里地朝着卧室内咆哮道:“霍云沉,你就这点出息吗?我只是不希望寰宇集团毁在你我手中,我做错什么了?”

    “你没做错,是我错了。”

    霍云沉晃了晃指尖挂着鲜血的手,轻声道:“我就不该活着,不该投生霍家,不该做你的儿子。”

    “你!”

    霍钦还想说些什么。

    霍云沉却因为极度的虚弱,砰的一声向后仰摔在地。

    “儿子”

    霍钦没想到霍云沉会突然晕倒,连忙让人打开了房门。

    这一刻。

    他其实短暂地反省了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可话说回来。

    豪门世家里的联姻有多少是两情相悦的呢?

    分分合合,大体都是为了利益。

    第二天,仁禾医院

    一大早,温以宁就陪同温妙去妇产科做近一步检查。

    在候诊的时候,周斯年也赶了过来。

    “以宁,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流产遗留下来的后遗症?”

    周斯年并不知道有人在温以宁的验孕单上造了假,近段时间他总是担忧她到处乱跑会伤了身体,便让人远远地在她周围保护着她。

    得知她去了医院妇产科。

    便推掉了手上所有的工作,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没有。”

    温以宁摇了摇头,“周先生,你怎么在这?”

    “碰巧路过。”

    周斯年见温以宁似乎有意扯开话题,不再追问下去。

    他墨黑的眼眸在温以宁和温妙两人之间打转,很快便得出了结论。

    温以宁之所以支支吾吾。

    肯定是因为温妙的身体出了问题。

    一般而言。

    生了病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只能说运气不好。

    除非是难言之隐?

    周斯年抬头看了眼妇产科的灯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想来温妙应该是怀上了身孕。

    而让她怀上身孕的人十有八九不是她的老公。

    要不然她也用不着遮遮掩掩。

    周斯年对于别人的私事没有多大的兴趣,但为了给足温以宁安全感,还是打算将话挑明了说。

    “以宁,妙妙姐是不是怀孕了?”他不动声色地将温以宁拉到了一旁,压低了声问。

    “”

    温以宁抿着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况且,季禹风是什么人我清楚得很,妙妙姐要是想要和他离婚,我可以帮忙请律师。”

    “周先生,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

    “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我可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夫。”周斯年见温以宁显然是被他的话吓到了,忙打着圆场,“开个玩笑。”

    “周先生,你要是有事情的话就先去忙吧。”

    “怎么?迫不及待想赶我走?”

    “你太耀眼了,我怕被人认出。到时候我姐的事要是曝光了,会很麻烦。”

    “你放心,我会让人封锁消息的。”

    周斯年意外瞥见不远处穿着病号服的霍云沉,为了气气他,有意贴近了温以宁的耳朵,轻声道:“我听说妙妙姐之前做过一次大手术,要是需要技术支持的话,尽管跟我说。我可以将国内外最顶尖的医生全给她请过来。”

    “多谢。”

    温以宁其实也很担心温妙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