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听得目瞪口呆。

    果然!

    她的猜测没有错。

    替她教训战景莲的人确实是周斯年。

    可问题是。

    500l的血虽然超出了身体的负荷,但还没有严重到要进抢救室的程度。

    “周先生,你当真只放了她500l的血?”

    “不止是她,还有霍钦。”

    “”

    “没被我吓到吧?其实我平时还挺温柔的。”

    “您和温柔根本搭不上边。”

    温以宁心事重重地送走了周斯年之后,还想着熄灯睡觉,霍云沉却又突然出现在了她的卧室中。

    霍云沉在在楼下蹲守了有一个多小时。

    他原本只打算默默地看着她。

    意外发现凌晨一点左右,周斯年鬼鬼祟祟地从她家中走出。

    这个时间点。

    周斯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他和温以宁的关系已经好到了可以深更半夜随意出入她的住处的程度?

    其实吧,他早有心理准备。

    自陈浔告诉他绵绵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那一刻,他就在揣测绵绵的亲生父亲是谁。

    霍云沉也想过偷偷地给绵绵和周斯年做个亲子鉴定。

    奈何周斯年的防备心很高。

    他的人根本没法取证,要是做得太明显,反倒容易打草惊蛇。

    霍云沉寻思着,改天偷偷地给君泽亦或是洛白和温以宁做一次亲子鉴定,真相也能明了大半。

    此前的结果已经表明君泽和洛白不是他的孩子。

    如果他们是温以宁的孩子。

    他便能断定,早在四年前温以宁的身体就已经出过轨

    霍云沉深吸了一口气,待周斯年扬长而去,这才拎着手里早已凉掉的肠粉上了楼。

    “周先生?”

    温以宁刚关掉灯,就发现站定在了卧室门口的高大身影,试探性地叫了一句。

    “他已经走了。”

    霍云沉没有开灯,径自走到了床边,将手中的肠粉递给了她,“凉掉了,需要我给你加热一下?”

    “这是什么?”

    “肠粉。”

    “”

    六天前,温以宁没有等到霍云沉的肠粉。

    六天后。

    当他带着她最爱吃的肠粉回来时,一切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温以宁想到霍云沉逼着她给战景莲献血的画面,倏然很下了心肠,冷冷地说:“我不想吃了,扔了吧。”

    “有了周斯年的补汤,就不需要我的肠粉了,是吗?”

    “是。”

    温以宁没有告诉他,补汤是江心羽送的。

    反正不管是谁送的,和霍云沉都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霍云沉,我要睡了。”

    “周斯年在你这里留了这么久,你们都做了什么?”霍云沉坐到了床边,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该做的都做了。”

    温以宁有意气他,偏过头小声嘟囔道。

    “都做了?”

    霍云沉的心就好像被硬生生地撕扯成两半。

    第161章 霍云沉强烈的占有欲

    “这是我的事,和你无关。”

    温以宁咬着唇,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卧室里很黑。

    除却卧室门口外的顶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亮,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光源。

    可温以宁还是感觉到了霍云沉灼热的视线。

    她不习惯被他这么盯着。

    原本那些被她藏在黑暗的犄角旮旯里的委屈和伤心,终是在他的目光中无处遁形。

    “霍云沉,请你离开这里。”

    温以宁抬起手,直指着门口的方向。

    由于一次性献了过量的血,她整个人还是晕乎乎的。

    就连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

    都能紊乱她的呼吸。

    “温以宁,你别骗我。你没有让他碰过身子,对不对?”

    “你只是为了气我,对吗?”

    霍云沉克制着胸口的嫉妒之火,颓唐地伸出手,轻捧着她的脸颊,“回答我,嗯?”

    “有那么重要吗?”

    温以宁推开了他的胳膊,淡淡地道:“你可以有你的珍珍,爱爱,莲莲,我凭什么不可以?”

    “所以,你为了气我,就这么糟践自己?”

    霍云沉的手碾着她的唇,力道不大,却足以弄疼她。

    温以宁后仰着身体。

    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的黑发如瀑泄下。

    她抬起头,雾蒙蒙的眼里是他的剪影。

    可低下头的那一刻。

    却只剩下了满腔的决绝,“霍云沉,别来祸害我了。你留在这儿,被人拍到的话,我会成为众矢之的。”

    “我们是合法夫妻,拍到了又如何?”

    “你不是要和战景莲结婚?”

    温以宁攥着被角,想到他逼着她给战景莲献血的事,悄然红了眼。

    幸好房间够黑。

    就算一时间绷不住自己的脆弱,他也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