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就是不去洗手间。】

    【你是不是觉得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保护你,所以才这么嚣张?】霍云沉的心跳有点快,他还挺享受保护她的感觉。

    【你保护我不是应该的吗?】

    温以宁刚发出消息又分秒撤了回来。

    他们很快就要离婚了的,他其实没有义务保护她。

    【霍云沉,我不想去洗手间。我来事了,身体不方便。】

    温以宁以为他找她去洗手间就是去发泄欲望的,虽然生气,但说话还算客气。

    【没让你做那事,立刻给我过来。】

    【哦。】

    温以宁放下手机,最后还是小跑着去往了洗手间。

    众人见他们一前一后走出包厢。

    纷纷心照不宣地移开了视线,不动声色地岔开了话题。

    “霍云沉,有什么事快说吧。”

    温以宁快步走向靠在洗手台上,双手抱臂,正懒懒地打量着她的霍云沉。

    “昨晚的事对不起。”

    “你叫我过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个?”

    “嗯。”

    霍云沉点了点头。

    洗手间后面就是舞池,音乐放得震天响,所以他也不用担心会被窃听。

    其实他也可以选择在微信上道歉。

    但想来想去。

    还是当面道歉更有诚意。

    “还有其他事吗?”温以宁冷声问。

    “亲我一下。”

    “不要。”温以宁摇了摇头,“你要是那么缺爱,找崔芯爱亲你呀。她一定很乐意。”

    “敬酒不吃吃罚酒。”

    霍云沉也不跟她废话,握住她的腰身,猛地将她带到了男洗手间里。

    踹开一个隔间。

    反手关好门之后,便将她压在门板上一阵亲。

    温以宁有些无语。

    厕所里他怎么也亲得下去?

    隔壁隔间的兄弟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简直就是臭气生产机。

    她恶心得快吐了。

    霍云沉居然还亲得这么忘情,甚至还伸了舌头。

    “霍云沉,这里是厕所!”

    “实话告诉我,刚才在包厢里为什么脸红?”

    “热的。”温以宁胡乱找了个理由。

    “说不说实话?”

    “那么多人盯着我看,我害羞不行吗?”

    “你一个天天上台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害羞?想必,周斯年肯定对你做了那些事,对吗?”

    霍云沉觉得自己就是受虐狂。

    他的神经已经紧绷到受不了任何刺激的程度。

    却还是偏执地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温以宁迟疑了两秒,倏然开了口,“在我回答你之前,你可不可以回答我,昨晚为什么要凶我?”

    霍云沉反问:“昨晚凌晨一点多周斯年才走出公寓楼,你说我会不会吃醋?”

    温以宁却说:“可是你之前也是经常半夜出去找崔芯爱的呀。”

    霍云沉被温以宁噎得说不出话。

    停顿了片刻,才为自己找到了x一个合理的理由,“我就算半夜找她,我也没有和她做什么。”

    “我也没有和周斯年做什么,你生的哪门子气?”

    “以宁,男女身体毕竟不一样的。男人在情爱方面还是占据着主动权的,不容易吃亏。你就不一样了,周斯年对你什么心思你不清楚?”

    “真是不讲道理。要是照你这么说,你和战景莲那次,也是你主动?”

    “不是”

    霍云沉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被她给绕进去了。

    想解释,又解释不清。

    “霍云沉,承认吧。你就是一只双标狗。”

    温以宁说完,见霍云沉还想亲她,抬手又是一巴掌。

    霍云沉毫无防备地给扇了一巴掌,气得抬起了胳膊准备好好教训教训她。

    温以宁双手抱头。

    她深怕被他打了脸,一味地往他身后钻去。

    霍云沉大掌落在了她的屁股上,咬牙切齿地说:“打我打顺手了是吧?成天家暴,说起来,我还委屈呢。”

    “你亲我在先,我打你在后。”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先干你,事后再让你打一顿泄气?”

    霍云沉单指勾着她的牛仔裤,淡淡地道:“还没有试过浴血奋战,要不要试试?”

    “你恶心!”

    温以宁吓得一哆嗦,快速拉开隔间的门,飞快地跑了出去。

    “诶?男洗手间里怎么有女人?”

    站在小便池前小解的男人们纷纷侧过头,好奇地盯着温以宁的背影。

    “看什么看?”

    霍云沉紧随其后,声色冰冷地睨了眼那群好事的男人。

    待众人纷纷收回视线。

    他这才顶着两个的五指印走出了男厕。

    其中一个五指印是昨晚她留下的,印记很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另一个新鲜出炉的五指印却异常醒目。

    霍云沉的心情显然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