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现在怎么样了?”

    “我还没回家就被抓来了。”

    温以宁有些焦急,手中的塑料袋里满是小孩儿发烧用药。

    “云沉,你看到了吧?这女人的作风就是有问题。”霍钦见状,不遗余力地抹黑着霍云沉。

    “没错,我的作风确实有问题。”

    温以宁没想到霍钦也在场,不过她也没想着给他留面子,一字一顿地怼了回去,“我卖你买,要说有问题,我们都有问题。”

    “什么意思?”

    “霍先生,你要是想要编排我,麻烦找一个我听不到的地方。你若是非要当面抹黑我,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就凭你,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如果我一口咬定你就是我今晚接待的嫖客,你认为你今天走得出警局?”温以宁一本认真地说。

    第166章 在她家过夜

    霍钦被她怼得面红耳赤,指着她的鼻尖,气得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你你还要脸皮?”

    霍云沉也彻底黑了脸。

    这女人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虽然这么捉弄霍钦是挺爽的,但是和这种人沾边,她难道不觉得恶心?

    “儿子,你看看她!这副放浪的模样还想进我们霍家的门。”

    “走不走?”

    霍云沉无语地扫了眼羞愤至极的霍钦,默默地给两人签了字。

    出了警局后。

    霍钦正打算拉开车门,却被霍云沉给制止了,“我赶着去看绵绵,你自己打车回去,或者让人来接你。”

    “你给你阿姨打个电话,我手机被人踩坏了,身上也没有现金。”

    “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霍云沉淡淡地道。

    霍钦见状,倏然看向霍云沉身侧的温以宁,“那你给凌宇打个电话。听说你们在国外谈过一段时间的恋爱,手机里应该还有他的电话吧?”

    “这么晚了,我可不敢打。做了好事指不准还要被人说作风不检点,水性杨花之类的。”

    温以宁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七十块钱,塞到了霍钦的手上,“别客气,收着吧。”

    “你!”

    霍钦气得将钱扔在了地上。

    可抬眸间。

    霍云沉已经带着温以宁上了车子绝尘而去。

    “混账!”

    霍钦喉头突然被一口痰堵死,咳嗽了好半天才缓了过来。

    其实强迫温以宁流产这x件事儿他心里还是有些负担的。

    近段时间。

    他时常会梦见一个血糊糊的肉球找他索命。

    他也知道他亲手害死的是自己的孙子,是霍云沉的孩子。

    所以就算面上看不出来。

    夜阑人静的时候。

    霍钦终是因为过重的心理负担,悄悄地为那个无辜的生命抄写了好几页佛经。

    车里。

    温以宁刚系好安全带,就发现霍云沉腕部的伤还没有处理,血迹似乎干涸了,但看上去依然刺目。

    “霍云沉,我来开吧。”

    “放心吧。我会对你的安全负责。”

    霍云沉扫了眼手上渗人的血迹,淡淡地道:“只是看起来吓人,其实不疼。”

    “不及时处理,会发炎的。”

    “你是在关心我吗?”霍云沉侧过头,透过窗外的路灯,深深地望着副驾上的女人。

    温以宁没有回答。

    她悄然地将头转向另一侧,怔怔地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着的景致。

    “绵绵怎么样了?”

    霍云沉见她有意回避着他的问题,心里暗暗窃喜。

    她一定是在关心他,才会支支吾吾半天回答不上。

    “不太好。她一直叫着爹地,哭着喊着说你不要她了。”

    “这丫头太敏感了。”

    “绵绵虽然还小,但不代表她感觉不到。你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去看过她,她肯定会胡思乱想。”

    “我早上还去过。”

    霍云沉也不是故意不去看他们。

    先是被软禁了五天,而后又因为绝食休克在医院躺了一天。

    再就是集团里乱七八糟的事都等着他处理。

    “早上?”

    温以宁这才想起来被窝里的热水袋,她还以为是君泽给她泡的。

    现在想来应该是霍云沉。

    难道他昨晚走了之后又折返了回来,照顾了她一整夜?

    “你别误会。我只是给绵绵带了一箱玩具。”

    “玩具是不是太久没有清洗过,沾染了很多病菌?不然她怎么会突然扁桃体发炎高烧不退?”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她哭多了?”

    霍云沉很清楚,绵绵只要哭的时间长一些,扁桃体很容易发炎。

    所以这四年来他基本就没让她哭过。

    偶尔和她拌嘴把她气哭,也是当场就给哄住了的。

    “你惹她了?”

    温以宁瞬间就猜到了原因,这段时间绵绵每天都会因为霍云沉不来看她而默默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