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霍云沉就是个不会哄人的主儿。

    偶尔心血来潮还会说上几句好听的话,

    一旦情绪不对劲,还不得吓死个人?

    温以宁抿了抿唇,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一点底都没有。

    “陈浔,霍云沉真的吃了一整瓶的药?”

    “是的。”

    “那他吃药之后,都做了什么?”

    “处理公事。”

    “他难道就没想过去健身房纾解一下?”

    温以宁觉得很是无语,像霍云沉这样乱吃药,很有可能吃废身体。

    他要是想要见她。

    直接让人将她绑过去不就好了?

    吃药难道不是多此一举?

    又或者

    他是真的想搞死她?

    温以宁忐忑地坐在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中央。

    他们并没有挨着她的身体坐。

    而是隔着一段距离,生怕碰到她一般。

    半个小时后。x

    当她被人架着进了霍云沉的办公室。

    霍云沉仍坐在办公桌前目不斜视地处理着公事。

    以致于温以宁贴墙站了许久。

    仍旧没有发现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人。

    “陈浔,给我倒杯水。”

    霍云沉的声音极其嘶哑,简单的几个字,却给人以一种字字泣血的感觉。

    温以宁左右看了看。

    办公室的门早就被陈浔从外头关上了。

    所以他这是让自己给他倒水?

    “陈浔?”

    霍云沉侧过头,对上温以宁那双恐慌的眼,倏然闭上了嘴。

    昨晚在温以宁公寓楼下喊了半天。

    没有得到回应也就算了。

    还把自己的嗓子给喊哑了。

    今天早上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变成公鸭嗓之后,就让陈浔买了瓶伟哥,准备吓吓温以宁。

    可他又不想让温以宁发现自己的嗓音变成这副鬼样子。

    他面子重,嫌丢人。

    “咳咳”

    霍云沉强行清了清嗓子,发觉并没有用处,索性放弃开口,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脑,不再说话。

    温以宁始终背靠着墙壁局促地站在门边。

    他不开口,她也不敢开口。

    这种情况下绝对是少说少错。

    霍云沉等了五六分钟,见她还是维持着同样的姿势,终于耐不住性子,尽可能压低了声说道:“过来。”

    温以宁只当没听见。

    她低着头,双眼紧盯着鞋尖,双手却在背后攥成了拳头。

    霍云沉越看越恼火。

    倏然站起身,迈着矫健的步伐朝她走来。

    “你别过来!”

    温以宁很是紧张,三两步移至门把手边,焦灼地想要逃出去。

    霍云沉摁住了她紧攥在门把上的手,随后又环住了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禁锢在了胳肢窝下。

    “不要你放了我!光天化日之下,你别想对我下手!”

    温以宁吓得手脚并用,她一点儿也不想跟吃了一整瓶伟哥的霍云沉在一起。

    哪怕是一分钟,她都觉得煎熬。

    霍云沉冷哼着,随手将办公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迫使她趴在了办公桌上。

    他的力道不重。

    但办公桌的棱角还是撞得温以宁小腹隐隐作痛。

    “霍云沉,你要是敢乱来的话,我就报警抓你。”

    温以宁想要直起身子,他宽大的手掌却摁在了她的后腰上。

    她挣扎了半天,依旧无济于事。

    看着桌上的空药瓶。

    温以宁害怕到了极点,开始主动求和,“有话好好说,你能不能别用这么禽兽的方式解决问题?”

    “你想说什么?”

    “霍云沉,我还是陪你去医院洗胃吧?”

    “你是在关心我?”

    “这么吃药会吃出人命的。”

    “我的死活和你有什么关系?”

    霍云沉傲娇地扬了扬下巴,但还是不动声色地松开了她。

    他其实很好哄。

    得知温以宁还在关心他,憋了一晚上的火气也消了些。

    “霍云沉,你觉不觉得你有时候挺幼稚的?”

    “是吗?”

    “何必用这种方式虐待自己?”

    “我有说过要虐待自己?我只是想狠狠地教训一下某个欠收拾的小东西罢了。”

    “”

    温以宁抿着唇不再多话。

    总之她说什么都是错的,还不如不说。

    “坐沙发上去。”

    “你再这样我报警了!”温以宁双手紧攥着手机,不住地后退着。

    “想什么呢?”

    霍云沉发现她是真的不经吓,耐性地解释道:“我找你来,是想要和你谈谈第四期财经讲座的内容。不过我现在手上的事情没有处理完,你先坐着等我一会儿?”

    “你没吃那药?”温以宁试探性地问。

    “吃了一颗。”

    “那你还让陈浔骗我,说什么吃了一大瓶?”

    “你是嫌一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