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我不感兴趣。”

    “真的不感兴趣?”霍云沉挑眉,强硬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四目相对,“温以宁,你知不知道你的醋劲儿有多大?这么在乎我,为什么要提分手?”

    “混蛋,放手!你捏疼我了。”

    温以宁试图着掰开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他手腕处缠着的纱布,瞬间缩了回去。

    霍云沉像是感受不到手腕处传来的疼痛一般,哂笑出声,“温以宁,你不就是仗着我宠你,才敢这么对我说话?”

    “你什么时候宠过我?”

    “没良心的东西。”

    霍云沉单手提着她的领口,而后又将她重重地摁在沙发上,膝盖狠狠地顶开了她的双腿,“老子对你掏心掏肺,你就是这么对老子的?”

    “不要!霍云沉,你别碰我,我恶心。”

    温以宁躲无可躲,无计可施之下,甚至躬着双腿,试图用膝盖重击他的要害。

    霍云沉明显被她的举动惹怒了。

    他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有了周斯年之后,就想着踢废老子?”

    “我没有想过踢废你,我只是自保。”

    “你以为就你这么点力气,我真想做什么,你逃得掉?”

    霍云沉跪在她双腿间,眸光带着一股子霸道的侵略意味。

    温以宁羞愤至极。

    她本该恨他的,结果还被他逼成这样。

    “霍云沉,你对我仁慈一点不行吗?为什么非要这么逼我?”

    “你不认孩子我不怪你,你玩弄我的感情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但是请你给我留点尊严吧。”

    “我不是待价而沽的商品,也不想做你掌心的玩物,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生活。”

    温以宁不想在他面前哭,眼泪却哗啦啦地往下掉。

    “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哪里玩弄过你的感情了?”

    霍云沉不动声色地站了起身,给了她充足的活动空间。

    他就没打算对她动真格的。

    昨天他都已经答应了她,绝对不会逼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奈何这女人记不住事。

    自己脑补了大半天他可憎可怕的模样,结果给自己吓哭了。

    “霍云沉,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伤了我一次又一次,还自我感觉良好。”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从来没有遇见过你,宁可沉尸河底,也不要被你救。”

    温以宁捂着通红的双眼,将脸颊深深地埋入到了沙发中。

    霍云沉无语地看着撅着小屁股趴在沙发上痛哭流涕的温以宁,她难道不知道她这副样子更诱人?

    她难道不知道他吃了药?

    “温以宁,说话讲点良心。我对你真的有那么差?”

    “很差。”

    “”

    霍云沉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他一直觉得自己对她足够宽容,就算一而再再而三被扣了绿帽子,就算三个孩子都不是他的种,他都忍了下来。

    结果她居然还觉得他对她不好。

    霍云沉脾气也冲,哄了她半天也不见好,暴躁地下了逐客令,“你走吧,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温以宁瞬间止住了哭声。

    她没料到霍云沉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呆怔了两秒才回过神,抓起桌上的手机慌不择路地往外跑。

    恰巧周斯年在这个当口给她打了个电话。

    跑出霍云沉的办公室后。

    她赶紧接了起来,“周先生,找我什么事?”

    “感冒了?鼻音好重。”

    “可能吧。”

    “需要我给你送药吗?”

    “不用麻烦了。我可能就是没有休息好。”

    “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时间你定。”

    “今晚我不太想出门。”温以宁情绪低落,委婉地拒绝了周斯年的邀请。

    “不想出门就算了。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反正我也习惯了一个人过。”

    “我去。”

    温以宁听到周斯年一个人过生日,即刻改了口。

    “大概几点有空,我去接你和孩子们?”

    “六点可以吗?”

    “行。”周斯年心里偷着乐。

    他这辈子还没有过过一次正经的生日。

    唯一的一次。

    还是他十三岁那年在孤儿院里,温以宁从食堂阿姨里讨来半个西瓜,小心翼翼地切成蛋糕的形状,欢欢喜喜地为他庆生。

    后来西瓜不小心被她摔碎了。

    他们两人就蹲在地上,拿手抓着摔得七零八落的果肉。

    每吃一口,就会说出心里的一个愿望。

    那天他说了很多很多愿望。

    唯一一个没有说出口的愿望就是娶她。

    他怕说出来就不灵了。

    不过小丫头却很天真地说,长大后一定要成为他的新娘

    晚上,和平国际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