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思忖着一会儿和霍云沉办完手续后,一定要去一趟药店买紧急避孕药。

    霍云沉走进店里的时候。

    温以宁正百无聊赖地倚靠在柜台前,郁闷地计算着自己的生理周期。

    这几天恰好是排卵期,中招的可能性极高。

    而且他几乎是做了一整夜

    “求求了,千万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温以宁低声喃喃,只能寄希望于命运不要再来捉弄她。

    她很容易心软。

    一旦怀上身孕,绝对不舍得流掉。

    “找我什么事?”

    霍云沉见温以宁苦恼地掰着指头。

    还以为她在算盈利额。

    他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柜台前的圆凳上,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赚了多少钱?够花吗?”

    “我不是让你在民政局门口等一下?”

    温以宁收了手,语气生硬地道。

    霍云沉置若罔闻,自顾自地问:“钱够花吗?”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孩子挨饿吧?”

    霍云沉从西装的内兜里拿出了一张卡,给温以宁递了去,“绵绵的生活费,密码是你的生日。”

    “不用了,我养得起。”

    “你确定?你知不知道绵绵的下午茶每顿都需要花上千把来块?你知不知道她的衣服值多少钱?还有兴趣班,礼仪班,你确定你养得起?”

    “你这未免也太夸张了。”

    “女孩儿本来就要富养,我这么做有错吗?我同意让她跟着你,是基于物质条件以及生活品质没有变化的前提上。卡收下,就当是我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最后一件?”温以宁有些困惑。

    霍云沉难道是想着和她离婚后,也和绵绵划清界限?

    “世事无常,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许,我明天就死了呢?”

    “哪有那么多意外?老话说,祸害遗千年。”

    “舍不得我死?”

    霍云沉深深地凝望着温以宁,倏然抓住了她的手,“温以宁,昨晚的事”

    “你不用觉得抱歉。就当是分手炮,我们好聚好散。”

    温以宁不想再听到他的道歉,她听了很多次,耳朵都快要起茧了。

    而让她倍感苦恼的是。

    他每次道歉,她都会心软。

    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再次上演,她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的话。

    霍云沉挑着眉,缓缓地收回被她甩掉的手,斜勾着唇戏谑说道:“你误会了,我可没有打算向你道歉。昨晚是你应受的。”

    “你”

    “行了。眼睛瞪这么大是想勾引我?”

    霍云沉从裤兜中摸出了一盒烟,抖出一根,熟稔地点上。

    以往他很少当着温以宁的面抽烟。

    她有慢性咽炎,受不了烟雾的刺激。

    再加上主持人这个特殊的职业。

    她的嗓子其实比什么都金贵,半点损伤都要不得。

    这几天。

    烦心事太多,他便也顾不上她的感受了。

    温以宁放弃了和他沟通,将卡移至他手边后,冷声说道:“我这就关了店门,我们一起去民政局吧。”

    “等等。”

    霍云沉缓缓地吐出了一个烟圈,“听景莲说,她在你这儿给我订了一套中式婚服?”

    “是有这事。”

    “婚服做好了吗?”

    “好了。”

    “拿出来,我想试试。”

    霍云沉单指敲击着桌面,深邃的眸光落定在温以宁身上。

    他的目光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一般情况下男人看自己女人的时候都是这副模样。

    眼里除却爱欲。

    还有占有欲,侵略欲

    “我这就去拿。”

    温以宁好似被他灼热的视线烫了一下,连忙低下头,沉声回道。

    “记得把景莲的婚服也一并拿出来。”

    “好。”

    温以宁点头答应了下来。

    转身的那一刻。

    她微扬起唇角,扯出了一抹自嘲的苦笑。x

    果不其然。

    男人还真是薄情寡义的生物。

    昨晚还在对她予取予夺,今儿个竟完完全全接受了战景莲。

    不过这样也好。

    最起码,她再也不用被他的甜言蜜语困囿于情网之中。

    “霍先生,您和战小姐的婚服。”

    温以宁很快就拎出了两个大袋子,给霍云沉递了过去。

    “嗯。”

    霍云沉将烟头倒插在了烟灰缸里,“我之前还从未穿过中式婚服,你帮我换一下?”

    接过袋子的那一刻。

    他顺道将她一并拽进了更衣室。

    “霍云沉,你做什么?”

    “别怕,我没有别的意思。”

    霍云沉反手关上更衣室的门,随后气定神闲地摊开双臂,“替我换上,好吗?”

    “你别欺人太甚。”

    “怎么就欺人太甚了?不过是让你帮个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