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

    温以宁始终持怀疑态度。

    她寻思着如若这事儿真是战景莲一手策划,那么那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极有可能被人偷偷藏进了她的手提包。

    想到这里。

    温以宁显得十分的不安。

    她很想跑下台看看自己座位上的包包里是不是藏着南非之星。

    又怕太过引人注目。

    只好局促地站在台前x,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离她座位越来越近的安保人员。

    “滴滴滴滴滴!”

    果不其然,当安保人员手里的检测器扫过温以宁的包包时,警报声响彻全场。

    陆衍循声走去,毫不费力地就在温以宁的包里找到了南非之星。

    他只淡淡地扫了眼,旋即就让人用擦钻布将钻石项链完好地呈放在了托盘里。

    “这个包谁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陆衍这才不紧不慢地拎起温以宁的黑色细闪镶钻手提包。

    “连个牌子也没有,不像是宴会上的女眷拿的包。”很快就有人附和了一句。

    “我的。”

    温以宁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上前一步,亲口应承了下来。

    “”

    陆衍不动声色地看向了霍云沉。

    这事儿他该怎么处理?

    按理说人赃并获,可以直接给温以宁定了偷窃的罪名。

    但问题是。

    温以宁是霍云沉的人,是他的亲嫂嫂啊,他可不敢乱来。

    再者,她还是温妙的亲妹妹

    “咳咳”

    陆衍见霍云沉半天没回话,尴尬地轻咳了两声,淡淡地道:“额误会,就是个误会。”

    “陆少,大家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该不会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包庇她吧?”

    “对啊陆少!温以宁在开场前就虐死了战景莲的狗,再又偷了战家打算拿来拍卖的钻石项链,她肯定是想要让战景莲背负作假慈善的恶名。”

    “再有就是,场上的人非富即贵。也只有她这种草根出身的人才可能干出偷盗这样不体面的事。”

    众人很快就拿起温以宁的家世背景开始说事儿。

    战景莲由于方才在休息室里受到的屈辱,急于在温以宁身上找平衡。

    为了落实她偷盗的罪名。

    战景莲突然冲上台,抓住了温以宁的胳膊,极其诚恳地说:“温小姐,之前的事真不是我害的你,现在已经查明是仁禾医院的医生为了报复社会,才故意扰乱视听,作假了我的验孕单。”

    陆衍见情况不对,立马挡在了温以宁面前,“战小姐?私事咱就别放在台面上说了吧?”

    “这些话我必须要说清楚。”

    战景莲无视了横亘在中央的陆衍,接着说道:“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没有怀孕,这一切全是那个医生搞的鬼。现在这个医生锒铛入狱,我们也该和解了。”

    她话音一落,场下嘉宾的神情变得更加的耐人寻味。

    到场的其实都是明白人。

    大家都清楚战景莲这是在无效辟谣,只不过碍于战家的雄厚背景,没人愿意当众戳穿她。

    倒是战景枭。

    总觉得有些难为情,捂着额头,直叹气。

    战予北见状,不禁低低的笑出了声,“想不到爸居然被小姑的一番话整脸红了。”

    “别说了!这丫头真是不嫌害臊的。做错了事还拼命给自己找借口,也不知道给了那个医生多少好处,人家居然愿意为了给她顶罪放弃了大好的职业生涯。”

    战景枭恨不得将战景莲抓下台。

    不过兄长和父亲到底还是有些差别的。

    战景莲要是他女儿。

    他肯定要动手打她了,一身的歪风邪气也不知道哪里染来的。

    但她偏偏只是他的妹妹。

    兄妹之间的关系虽也亲厚,但要是在娶妻后再骂她。

    她心里难免不舒服。

    台上。

    战景莲借着自证清白的时机,很快又将话题扯到了今天的慈善拍卖晚宴上。

    她一改往常飒爽的风格,皱起八字眉,泪水盈盈地看向温以宁,“温小姐,你要是因为讨厌我才偷走了南非之星,我郑重地向你道歉。对不起,因为之前的误会让你对我这么深恶痛绝。”

    场下。

    崔芯爱呆呆地看着她,总感觉战景莲此刻的表情像是在模仿谁。

    想了半天。

    她才意识到战景莲似乎是在模仿她自己!

    真是杀千刀的!

    崔芯爱耳朵火辣辣的,她向来就是这种矫揉造作爱作秀的性格。

    平时也看不到自己逢场作戏时的模样。

    今日一见。

    恨不得挖个地洞将自己给埋了。

    温以宁极有经验地等战景莲讲话说完,甚至还打了个哭嗝之后,才不急不缓地开了口:“战小姐这么急着坐实我的罪名,反倒更像是对我深恶痛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