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景枭已经能断定,肯定是司凌宇强迫了她。

    他越想越生气,风风火火地踹开了休息室的门,冷声质问着司凌宇,“你在做什么?”

    司凌宇听到动静,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张。

    他缓缓地从战景莲身上起来,当着战景枭的面慢条斯理地穿好了衣服。

    等他系好衬衣上的扣子,这才不急不慢地开了口,“战先生,如您所见,我和景莲是真心相爱。”

    “相爱个屁!我自己的妹妹想什么喜欢什么,我比你清楚。”

    战景枭怒气更甚,冲上前朝着司凌宇的脸色狠狠地揍了两拳,“混账玩意儿,你以为我们战家的人是好欺负的?”

    司凌宇不悦地看向战景枭。

    他最讨厌被人打脸。

    要不是战家还有利用价值,他恨不得即刻就将战景枭泡在福尔马林里,让其成为他密室里一个可有可无的标本

    “战先生,你何不问问景莲的意思?”

    司凌宇轻轻地擦拭着嘴角的鲜血,尽可能心平气和地同战景枭说道。

    此刻战景莲刚好穿上了衣服,一脸呆滞地坐在沙发上。

    她很想跟战景枭控诉司凌宇的暴行。

    却又不敢供出他。

    更何况事情都闹到这个份上了,霍云沉也不可能会要她。

    这种情况下。

    她还不如相信司凌宇一次,重新回到战狼集团,再做下一步的考虑。

    而且和司凌宇结婚后。

    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搬去霍家老宅,甚至可以每天都看到霍云沉。

    “景莲,你不要害怕。这畜生要是欺负了你,我会替你收拾他。”

    战景枭认定了战景莲是被强迫的,这会子突然有些后悔刚才在休息室里对她那么强硬。

    毕竟她只有这么一个妹妹。

    磕着了碰着了他都会心疼,更何况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哥,你错怪他了,我是自愿的。”

    战景莲说话的时候,双手一直在拧着自己的大腿。

    战景枭不敢置信地看着战景莲,沉声问道:“你是不是被他威胁了?景莲,你听哥说,不管发生什么事,哥都能摆平。别因为害怕,一时犯了糊涂。”

    司凌宇装模作样地踱步到战景莲跟前,轻柔地替她拉好了身上的礼服,“告诉咱哥你的真实想法好吗?我会一直疼你爱你。”

    “好。”

    战景莲怯怯地点了点头,转而愣愣地同战景枭说道:“哥,我想和司凌宇结婚。”

    “胡闹!婚姻不是儿戏。景莲,你不要觉得这事儿闹大了,你就非他不可。”

    “哥跟你说,你永远有退路。”

    “没有什么非谁不可,将就不会有幸福的,你懂吗?”

    战景枭太了解战景莲了,短期内她绝对不可能忘了霍云沉。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

    嫁给司凌宇怎么可能幸福?

    战景莲心里冷笑,她的爱情早就已经死了,她哪里配得到幸福?

    沉默了片刻。

    她最后还是坚定地表示,“哥,我在上一段感情中被伤透了心,是凌宇治愈我的。他不嫌弃我的糟糕名声,也只有他愿意包容我了。”

    战景枭还是不相信战景莲的说辞。

    犹豫再三。

    他还是问出了心中困惑,“既然你对他死心塌地,眼睛又是怎么回事?哭得又红又肿?”

    “我”

    战景莲有些词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司凌宇见状,很快接过了话茬,“战先生,景莲到底是女孩家,脸皮薄,禁不住你这么问。她还是第一次,疼哭的。”

    “景莲,咱们先回家。等冷静过后,再做决断,如何?”

    战景枭还是不太相信司凌宇的说辞,从宴会大厅的大屏幕上看,她可不单单是疼哭的。

    眼里的恨意都快盈溢出来了,十有八九是被强迫的。

    叩叩叩——

    霍云沉站定在休息室的门口,轻轻地叩响了门扉,“方便聊一聊?”

    战景莲循声望去,触及霍云沉似笑非笑的眼神,心痛得快要死掉。

    她最不情愿让他看到她现在的模样。

    可他终究还是看到了。

    战景莲仓皇地收回视线,刚刚止住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

    “没空。”

    战景枭不耐烦地回绝了霍云沉。

    在他看来。

    霍云沉也没有比司凌宇好到哪里去。

    霍家的男人,一个比一个渣。

    从上到下,从老到小,全一副德行。

    司凌宇以为霍云沉是来搅局的,眼里透着些许敌意。

    “战伯父,是时候谈谈我们两家的婚事了。”

    霍云沉无视了司凌宇的眼神,径自走到了战景枭身前。

    他原打算挨着战景枭坐下,想到沙发上满是司凌宇和战景莲欢爱的痕迹,又踱步到窗前,将手肘搭在了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