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

    他后退了一步,猛地将季禹风的脑袋按进了小便池,冷冷地道:“白长了一张嘴,不是让你放屁的。”

    “霍总,我真的不敢了。”

    季禹风哭丧着脸,被迫喝了不少黄色液体。

    那气味呛得他很想要咳嗽。

    又担忧咳嗽的时候一不小心喷溅到霍云沉身上。

    霍云沉除了对温家姐妹还算客气。

    其他时候简直就是个恶魔。

    所以季禹风就算是心里有气,也不敢招惹他。

    “无趣。”

    霍云沉见他连挣扎都不敢挣扎,顿觉索然无味。

    他倏然松了手。

    理了理略凌乱的衣服迈着矫健的步伐阔步走了出去。

    战景枭恰好在博雅幼儿园附近看楼盘。

    由于战景莲和司凌宇在宴会上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两家商讨过后一致决定尽快将婚礼给办了。

    只有这样,这则丑闻对双方企业的负面影响才能降到最低。

    战景枭想着给战景莲在这一带买套婚房,x将来要是决定在国内发展,孩子大了,上学接送也会方便一些。

    然而他没想到。

    霍云沉居然阴魂不散地跟着他来到了这里。

    战景枭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就径自往男厕里走去。

    意外发现男厕里衣衫不整的邹芷萱以及仰躺在小便池边的季禹风,战景枭不由得有些诧异。

    难不成霍云沉那个臭小子为了这个女人,在男厕里和其他男人大打出手了?

    与此同时。

    季禹风再三确认霍云沉离开后,嘴里才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呸!真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能目中无人了?要不是因为会投胎,他妈霍云沉就是个狗屁。”

    “季总,消消火。咱们还是别跟霍总计较了。”

    邹芷萱虽然嫌弃季禹风,但她很清楚,自己没有崔芯爱的本事,绝对攀不上霍云沉这样的男人。

    再加上季禹风好歹也是个公司老总。

    虽然怂了点。

    但要是很有钱的话,她还是可以忍耐一下的。

    战景枭不动声色地听着两人的对话,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鄙夷地摇了摇头,“这小子,真是越来越离谱!”

    从男厕出来后。

    战景枭还想着跟江心羽吐槽自己在厕所里看到的,迎面跑来了一个小家伙,“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哇爹地,痛痛”

    绵绵的小手抓着战景枭的皮鞋,膝盖处被地面摩擦地红彤彤。

    她瘪了瘪嘴,想要忍住眼泪。

    发现霍云沉大半天没跑过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摔疼了吗?”

    战景枭赶紧抱起跌倒在地的绵绵,触及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由得愣了愣。

    这小孩儿和他家南南小时候有些神似。

    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怎么看都可爱。

    “绵绵,怎么了?”

    霍云沉一路狂奔而来,他不过走开了两分钟,绵绵竟哭得这么伤心。

    战景枭扫了眼霍云沉,立马将孩子给他递了去,“她摔了一跤,膝盖擦破皮了。”

    “疼不疼?”

    霍云沉轻轻地擦拭着绵绵膝盖上的沙子,看着她发红的膝盖,又将她抱到了洗手台上,用清水洗干净破损的皮肤里残留着的细沙。

    “爹地,你别怪那个叔叔。不是他推的我,你那么严肃,吓到他了。”绵绵看着一脸凝重的霍云沉,小声地说。

    战景枭和江心羽两人一直站在霍云沉身边,直勾勾地看着可爱软萌的绵绵。

    听绵绵疼得直掉眼泪,还在替自己说话。

    战景枭的心都给融化了。

    他家宝贝小时候也这么可爱听话。

    从南南出生开始。

    他几乎每天都将她抱在了怀里,逢人就要炫耀两句。

    “老公,这个女孩儿就是宁宁和霍总的女儿?”江心羽推了推战景枭的胳膊,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

    她家南南走丢的时候,比绵绵还要小一点。

    结果一晃眼。

    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三年!

    “应该是。”

    战景枭点了点头,旋即又补了一句,“这孩子幸亏像她妈,乖巧可爱。”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绵绵完美地避开了霍云沉的基因。

    “叔叔!我们抓到小兔子了!”

    洛白抱着一只小野兔,和君泽两人兴高采烈地跑了回来。

    原本他们打算让霍云沉帮忙抓兔子。

    可一眨眼的功夫,霍云沉就跑了回来。

    “诶?妹妹的腿怎么了?”洛白看到被霍云沉抱上洗手池上的绵绵,关切地问。

    “没事,摔了一跤。”

    霍云沉擦干净绵绵的膝盖,便没再让她自己走过一步路。

    男孩子到底淘气一点。

    他没办法一个人看住三个孩子,这才使得绵绵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