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闲着是吧?好端端的,你干什么凶孩子?”

    霍老夫人听闻洛白的哭声,急匆匆地从楼上冲了下来。

    她一把夺过了霍钦手中的鸡毛掸子,气愤地往其身上揍了好几下,“都多大的人了,非要跟孩子较劲!你自己去照照镜子,配当孩子的爷爷?”

    “妈!孩子不是这么宠的。孩子们跟着温以宁已经野得不成样子,再宠下去,他们怕是要变废物。”霍钦没想到自己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会被揍,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你不觉得宁宁将他们教得很好?聪明又有礼貌,听话又懂事,还一点儿不娇纵。”

    “礼貌?他们甚至不肯叫一声爷爷。”

    霍钦冷哼着,虽然还沉浸在突然多了三个孙子的狂喜之中,潜意识里又总觉得温以宁教不好孩子。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不配?”

    霍老夫人翻了一个大白眼,旋即轻轻地抱起了洛白,“小白不怕,太奶奶会保护你。”

    “太奶奶对不起。我刚刚憋尿憋得太久了,一紧张就就尿裤子了。”

    “不怪你。太奶奶带你去洗香香。”

    霍老夫人心疼地擦拭着洛白脸上的眼泪,随后又朝着君泽和绵绵招了招手,“你们也一起来。有太奶奶在,你们很安全。”

    “太奶奶”

    君泽很不想做告状这种幼稚的事情,但霍钦的所作所为实在让她忍无可忍。

    他轻轻地揪着霍老夫人的衣摆,小声说道:“爷爷超凶。”

    绵绵连连点头,“爷爷还骂妈咪,骂完妈咪还问我们,他骂得好不好。”

    “霍钦,你就这点本事?”

    霍老夫人彻底被霍钦无语到了,带着三个孩子气呼呼地上了楼。

    “爸,消消气。”

    战景莲冷冷地看着霍老夫人和三个孩子的背影,心里大为不爽。

    她百般讨好霍老夫人。

    结果人家对她一直是不温不热的态度。

    温以宁什么都没做。

    霍老夫人却把她当成了宝。

    “家里连个明事理的人都没有,也就你,能让我舒心一些。”

    霍钦稍稍缓和了口气,其实他更希望战景莲能和霍云沉在一起。

    说白了,霍云沉才是正儿八经的霍家继承人。

    他要是能够得到战景莲背后的战家的支持,做什么事都能轻松些。

    “孩子还小,难免任性些。严加管教,必成大器。”

    “虽说以宁的出身普通了一点,好在三爷的基因好。”

    “再加上爸这般用心培养,他们长大后一定有所作为。”

    战景莲拍着霍钦的马屁,将他哄得飘飘然,而后话锋一转,又将矛头对准了温以宁。

    “爸,我听说,以宁晚上有一场酒会。他们电视台的台长也在,此前就有人在议论以宁和台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还有这事?”霍钦的脸色更加难看。

    “千真万确。”

    战景莲点了点头,“我相信以宁的人品。不过她既然嫁给了三爷,好歹也得避一下嫌。毕竟,人言可畏。”

    “岂有此理!”

    霍钦怒火中烧,旋即在家庭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家里女眷听好了,必须在每晚九点前回家,否则家法伺候。】

    两分钟后,霍老夫人退出了群聊。

    紧接着

    程丽秋和霍云朵也退出了群聊。

    温以宁寻思着自己都已经和霍云沉离婚了,留着这个群也没用,索性也退出了群聊。

    霍钦没想到大家都退了群。

    情绪更加暴躁。

    不过他根本没有发泄的口子,只能和战景莲诉诉苦。

    是夜,万和豪生酒店。

    陆衍按照原先的约定,刻意跑来和邹芷萱攀谈。

    邹芷萱的嘴本就不严实。

    经陆衍一忽悠,就将季禹风诋毁温妙的话尽数说了出来。

    另一边。

    温以宁发现以往热情的男同事们见到她,就跟见了鬼一样,倍感困惑。

    “姚台,大家都怎么了?我怎么感觉大家都在避着我。”

    “霍总放了话,不让任何男人靠近你一步,不然革职处理。”

    “他什么时候放的话?”

    “今天下午。”姚文元说完,便规规矩矩地坐回了位置上。

    温以宁有些郁闷。

    为了让她的同事们自在一些,兀自走出了包厢。

    然而她只走出了一小段距离。

    就发现一个和霍云朵差不多大的女孩儿被一群不良少年围堵在了洗手间的角落里。

    “你们在干什么?”

    温以宁担忧女孩被轻薄,快步上前,冷声质问着那群对女孩动手动脚的男孩。

    “关你屁事?”

    其中一个戴着耳钉的少年回头看了眼温以宁,冷不丁地啐了口唾沫。

    “晨哥,这个女的似乎是个主持人。我爸经常收看财经频道,我见过的。”另一个黄毛少年小声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