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沉见她一直捂着大腿根部,试图着移开她的手,“是不是扭到了?我看看。”

    说话间,他正打算将手中的锯子放下。

    温以宁却以为他要对自己下手,尖叫着扑入了他的怀里,“老公,我们重新开始。”

    “嗯?”

    霍云沉有些恍惚,“你说什么?”

    “别杀我!我听话,以后你让我往东我就往东。”

    温以宁见霍云沉始终没有放下手中的锯子,大着胆子吻了他,“老公,我还会很多花样,我超有用。”

    “是不是做噩梦了?”

    霍云沉瞅着眼前一口一个老公叫得正欢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她到底在害怕什么?

    是不是昨晚他发病的时候,吓到了她?

    想到这种可能性。

    霍云沉正了面色,一脸凝重地问:“到底怎么了?你看起来怪怪的。”

    “别说话,放下凶器,吻我。”

    温以宁伸出手攥住了霍云沉的胳膊,指尖一寸一寸地朝着他的掌心挪去。

    她试图让他放弃锯她的想法。

    双手在他掌心蹭了好一会儿,总算让他将锯子扔在了地板上。

    霍云沉误以为温以宁嘴里的凶器是“胸器”的意思。

    扔掉锯子后。

    便按照她的要求,仔仔细细地照顾着她的胸器,“温以宁,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喜喜欢吗?”

    “嗯。”

    霍云沉点了点头,他还以为她再也不想理他。

    没想到她居然开始主动地投怀送抱。

    “那你会对我好吗?”温以宁又问。

    床下的女尸给她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她此刻根本没办法相信霍云沉。

    只想着稳住他的情绪,再伺机而动。

    霍云沉笃定地说:“给你造成那么多的伤害,我很抱歉。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我会好好爱你,疼你,宠你,直到地老天荒。”

    “你发誓不会杀我!”

    “瞎说什么?我像是那种人?”

    “你为什么不敢发誓?”

    温以宁脑海里已经脑补出了无数场恐怖戏码,为了保命,她一咬牙,趁霍云沉站起身,又一度想要捡起地上的锯子之际,猛地将他扑倒在了身后的大床上。

    霍云沉:“”

    他都已经做好素上一整年的准备了。

    结果温以宁居然完全不生他的气,自发自觉地跨坐到了他身上。

    她到底怎么了?

    温以宁强行拉起他的手,要和他拉钩盖章,“霍云沉,你保证不会杀我!”

    “我保证。”

    霍云沉扶着她的腰身,沉声说道:“好了别闹了,先从我身上下去。”

    “我不要。”

    温以宁摇了摇头,只有这种姿势她才能稍微掌握一点主动权。

    “你不会真想要吧?”

    霍云沉更加迷惑了,她的欲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烈?

    温以宁有苦说不出。

    直到现在她的双腿还在不自觉地发着颤,整个人依旧处于惊魂未定的状态。

    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到尸体。

    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

    见霍云沉又一次试图起身,温以宁终于鼓起勇气,坐了上去。

    霍云沉:“”

    他们很少尝试这样的姿势,由于尺寸问题,一不小心就可能伤到她。

    可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而且她明明不会什么花样,却非要乱动。

    霍云沉很担心她会造成二次损伤。

    他扶着她纤细的腰,极其严厉地说:“温以宁,我最后跟你说一遍,给我下去。”

    “你不满意吗?”

    温以宁慌了神,她冷不丁地转过头,睨了一眼床下的锯子。

    她还这么年轻。

    不想要被锯掉

    “满意什么?你立刻给我下去。”霍云沉看到了她腿上的大片淤青,强行将她从他身上抱了下去。

    温以宁僵直着身子,颤声说道:“霍云沉,孩子们需要我,你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霍云沉没有搭理她,只当她是在说胡话。

    大致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

    眉头不自觉地拧在了一起,“温以宁,你究竟有什么毛病?”

    “你别生气,我改。”

    温以宁在他替她上药的时候,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他还没有开口让她翻身。

    她已经主动地张开了双腿

    “你忍一下,药膏里有薄荷的成分,可能有点刺。”

    霍云沉将药膏均匀地涂在伤处,随后又厉声警告道:“别再乱动了。现在时间还早,你再休息一会儿。我修完盥洗台下的水管,就带你回去。”

    “修修水管?”

    温以宁眨了眨眼,小声问道:“那把锯子是在锯水管?”

    “不然呢?这里许久没有住人,水管老化,一直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