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和李华之间有着较为严重的过节。

    但考虑她人在医院,买凶想必有着一定的难度。

    “或者是司凌宇?”

    温以宁自从得知了司素素的死和司凌宇有关之后,总觉得他很可怕。

    不过由于忘却了被绑架的那一夜。

    她对司凌宇的变态程度知之甚少,所以并不认为他能做出这种事。

    “战景莲的嫌疑似乎要小得多。”

    这些年来战景莲大部分时间都在美洲,她应该不知道霍云沉在那么偏僻的地方,还建了一栋别墅。

    温以宁发现自己一通分析下来,三个人的嫌疑都能被排除。

    难道真如霍云沉说的那样,是他的仇家,又或是李华的仇家动的手?

    其实仇家作案的可能性也很大。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他们做生意的人很容易被卷入各种经济纠纷里面,有时候可能在不知不觉之中就树了敌。

    “以宁,我们可以走了。警方已经确认,嫌犯是从别墅后院虚掩的小门进屋的,我们只是刚好撞上了那个时间点。”

    霍云沉跟警方沟通过后,便准备将温以宁抱出警局。

    然而他还没有将她抱起身。

    战景枭和江心羽两人便风风火火赶了过来。

    “宁宁,你还好吗?到底出了什么事?一大早警察就上门,说什么你被牵扯进了一桩命案,要求我们提供你昨晚行动的时间线。”战景枭焦灼地问。

    “我没事。”

    温以宁摇了摇头,此刻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得不像话。

    想到李燕死不瞑目的模样,她仍觉脊背发寒。

    战景枭见温以宁惊吓过度,又转头询问着霍云沉,“昨晚你到底将他带去了哪里?”

    “江北郊区我名下的别墅。”

    霍云沉原本是不打算开口的。

    一大早他就被警方盘问了三轮,这会子他已经烦躁到了极点。

    架不住战景枭缠得紧。

    只好将昨晚的事情简要地复述了一遍。

    “床底下怎么会有女尸?”江心羽听得心惊肉跳,紧张地握住了温以宁的手。

    “床底下可能不是第一现场。”

    温以宁回握住了江心羽的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江心羽和战景枭赶到后,她突然安心了不少。

    “宁宁,烧退了没有?”

    战景枭此刻也已经将霍云沉挤到了一边,关切地询问着温以宁。

    “退了。昨晚吃下退烧药之后,就没有反复过。”

    “你什么时候发的烧?”

    霍云沉困惑地看向温以宁,沉声问道:“昨晚还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战景枭下意识地隔开了两人,冷哼道:“昨晚宁宁发了四十一度的高烧,你们家愣是连一个给她开门的人都没有。我们开车路过的时候,她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发起高烧?”霍云沉记得将她送到门口的时候,她除却冷淡一些,一切如常。

    “好个屁。”

    战景枭不好意思当着温以宁的面说太多,旋即转移了话题,“我就问你,大半夜带她去郊区别墅做什么?我听说那别墅的构造和鸟笼差不多,你这是想要软禁她?”

    霍云沉语塞,昨晚的事情他其实记不太清了。

    每次躁狂症发作的时候,他的记忆力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宁宁现在是我们战家的女儿,我们绝对不允许她被人非法软禁。”

    江心羽适时地补充了一句,随后又伸出手探了探温以宁的额温。

    发现温以宁又烧了起来。

    江心羽的神情瞬间凝重,“怎么又发烧了?会不会是伤口感染?”

    “是吗?我没有感觉很难受。”

    温以宁已经有些站不住了,不止腿软,头还晕乎乎的。

    但还是强撑着。

    毕竟是在警察局,要是因为身体不适耽误了警方办案,总归是不好的。

    霍云沉听江心羽说什么伤口感染,彻底愣住了。

    温以宁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

    不过私处很肿,可能是他太用力了。

    再加上今早她主动爬上来那一次,也许是因为用劲儿不对,那会子她就已经疼得说不了话。

    “以宁,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霍云沉对此很是内疚,看到她连站都站不太稳当,他很想上前抱抱她。

    可战景枭和江心羽两人根本不给他靠近她的机会。

    “宁宁的身体我们会照顾好,不需要你操心。”

    战景枭直截了当地替温以宁拒绝了霍云沉的提议。

    一转身。

    他又缓和了脸色,温柔地安抚着温以宁的情绪,“这事全权交由警方处理就好,你别害怕。昨天半夜我临时将远在美洲的保镖组调了回来,往后出入都有人保护,你不需要担忧安全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