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羽深知战景莲和温以宁之间有些不愉快,忙凑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轻声说道:“这间卧室是宁宁的。我和你哥和宁宁很是投缘,便做决定将她留在了家里。”

    “装修得还挺用心。”

    战景莲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她冷冷地抽开被江心羽攥着的手,转头看向战景枭,“哥,你们这么做会不会太草率了?”

    “吃醋了?改天我让人把你的卧室也修缮修缮。”

    战景枭笑着说道:“景莲啊,都是一家人,和气生财。”

    “我才不要和一个杀人犯成为一家人。”

    战景莲冷哼着,要不是因为霍云沉也在场,她势必要将温以宁从上到下从头到尾数落一遍。

    不过是一个穷酸的小主持人。

    居然还想要攀上战家的高枝,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还有战予北这个扶不起的阿斗!

    他难道不知道家里多个人,将来属于他的家产就会少掉一部分?

    江心羽瞬间犯了难。

    她小心翼翼地给战景莲端来了一盅燕窝汤,缓声说道:“喝口汤润润嗓子。”

    “走开!看到你就烦。”

    战景莲一手打掉了江心羽手中的燕窝汤,眼里的厌恶不加掩饰地流露了出来。

    “啊”

    江心羽没想到战景莲会做出这样的动作,被溅了一身汤水。

    一旁的佣人见状,忙收拾着她脚边的碎玻璃碴,“太太小心。”

    “没事。”

    江心羽不想激化矛盾,依旧试图着向战景莲解释清楚,“景莲,你对宁宁可能有些误会。警方已经证实了宁宁的清白,她和这起案件没有关系。”

    战景莲也意识到自己对江心羽做得太过分,这才缓和了脸色,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嫂嫂,你有所不知。国内对于干爹,干女儿这种字眼很是敏感。”

    “一般而言,大众听到干女儿,就会误以为是情妇,小情人一样的存在。”

    “我本身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主要是担心我哥的社会形象被人蓄意抹黑。”

    战景莲不愿意看到江心羽和温以宁这么亲厚。

    她怕再这么下去。

    江心羽很快就会得知温以宁的身世。

    到那个时候。

    温以宁成了战家千金,她的地位就更加尴尬了。

    战景枭对于战景莲的做法有些不满,不过到底是自家妹妹,也没有多加斥责。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可能心平气和地道:“景莲,这个问题你无需担忧。我已经把宁宁的户口也给迁过来了,这种情况下,相信大众也抓不到什么话柄。”

    “户口都迁过来了?温小姐真是好本事。”

    战景莲冷哼出声,亏她还以为温以宁人淡如菊,是个清心寡欲的另类。

    现在看来。

    温以宁的心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深沉。

    这才几天?!

    温以宁竟将战景枭和江心羽哄得服服帖帖。

    “这件事和宁宁无关,是我执意要迁的。”战景枭听得出战景莲的言外之意,沉声解释道。

    “”

    战景莲没想到战景枭这么维护温以宁,心口处堵得慌。

    要知道遗产继承法里,她这个做妹妹的连一分钱的分不到,反倒是温以宁这个干女儿能够得到一大笔钱。

    想到自己为战狼集团劳心劳力,最后还得看战景枭的心情施舍她x一两个钢镚儿。

    战景莲恨不得将这一家子的人全给千刀万剐了。

    “景莲,这两天在霍家住得还习惯吗?”

    江心羽见战景莲眼里的泪水在盈盈打转,不忍心刺激她,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战景莲想到变态残忍的司凌宇,更是有苦说不出。

    她轻轻地吸了吸鼻子,低哑着声音答道:“挺好的。”

    温以宁懒得搭理战景莲。

    只顾着和孩子们说话,虽说她入了战家的门,但并不代表她就会将战景莲当成小姑。

    就凭战景莲几次三番的陷害。

    她这辈子都不想要和战景莲发生任何的交集。

    “三爷,你一会儿要去寰宇集团?我有点事儿想去集团找咱爸,可否捎我一程?”战景莲刻意忽略了一旁的温以宁,摇曳生姿地走到霍云沉面前。

    “不方便。”

    霍云沉被战景莲缠得很是不耐烦。

    要不是战景莲和司凌宇的婚约,他势必会不计代价将她送入监狱。

    之所以改变了主意。

    主要是因为在霍云沉看来,嫁给司凌宇,远比在牢房里蹲着更可怕。

    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

    战景莲最好的归宿,就是和司凌宇绑在一起,直到地老天荒。

    当然这种想法霍云沉是不可能告知温以宁的。

    温以宁太善良,十有八九会因为他的想法而感到害怕。

    “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