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沉此前就知道事情的真相,只不过他觉得战景莲和司凌宇刚好般配,便默默地促成了两人的婚事。

    “你的意思是,她是被司凌宇强迫的?”

    “嗯。”

    霍云沉点了点头,接着又说,“她嫁给司凌宇不可能是因为喜欢,也不可能是为了接近我。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被威胁了。”

    “司凌宇应该是用我的肾威胁的她吧?”

    温以宁蹙眉,小声补充道,“这么说也不太对,毕竟我的身体好好的,战景莲很快就会发现漏洞的。”

    “司凌宇肯定抓住了战景莲更为致命的把柄。不过就目前的情况而言,你必须离他远一点。你腰上的纹身百分百是他的手笔,而且不久前绑架你的人,很可能就是他。”

    “我知道的。”

    温以宁也发现了司凌宇的变化。

    近段时间,他给她的感觉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前的他阳光温暖善解人意。

    可现在司凌宇似乎变得越来越阴暗。

    “现在还吃醋吗?”

    霍云沉抬手摸着她滑嫩的脸,心情大为愉悦。

    他很庆幸自己在有生之年还能够和她这么亲密地搂在一起。

    这么想来他还真是个有福之人。

    “我才没有吃醋。”温以宁的脸火辣辣的,她觉得自己太没有骨气了。

    动不动就吃醋,真是够够的。

    她这是巴不得让霍云沉知道,她有多在乎他?

    温以宁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明明想好了从今往后,面对他的时候,要高冷一点。

    可惜想法总是赶不上变化。

    这才过了多久?

    她就彻底破功了。

    “真没有吃醋?”

    霍云沉轻轻地松开了她,兀自躺到了床的另一边。

    由于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

    他刚挪了个位置,温以宁便有些不习惯地瑟缩着身子。

    心口处也好似空了一块。

    此前霍云沉只要一上床,就如同狗皮膏药一般黏在她身上,怎么赶都赶不走。

    有时候睡到半夜。

    他的手就会不安分地摸过来,摸着摸着来了感觉还要做。

    可今天的他,似乎总在躲着她。

    温以宁有些低落地抿着唇瓣,暗暗地反思着自己的行为。

    其实她做得也不对。

    一方面不打算和他结婚,一方面又盼着他能对自己做点什么。

    温以宁寻思着如果霍云沉愿意和崔芯爱断个干干净净,她还是很愿意和他再一次步入婚姻的殿堂。

    “以宁,把衣服穿好,别着凉了。”

    霍云沉起身给她拿了一套保守的睡衣,“别磨蹭,我还有些公事需要处理。”

    “哦。”

    温以宁觉得今晚的自己多少有些丢脸。

    这算是勾引失败了?

    她咬着唇,换好了衣服之后,索性抱着笔记本电脑处理着汉服店的订单。

    两人就这么坐在床上,各自工作了一个小时。

    待霍云沉处理好寰宇集团的琐事,这才抬头,率先打破了沉默,“两天后孩子们的生日宴,在揽山苑办,怎么样?到时候,可以将他们的幼儿园同学请过来一起为他们庆祝。”

    “一切从简吧。”

    “也不麻烦。”

    霍云沉合上了笔记本,冷不丁地又提了一嘴,“妙妙姐的离婚诉讼案,短期内就能开庭。另外我替她争取了一个电视台试镜的名额,过段时间等她熟悉了业务,就给她单独开个节目。”

    “谢谢。”

    “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

    “不然,我该说些什么?”

    温以宁也觉得总是道谢怪怪的,可由于自身能力有限。

    大部分事情全是霍云沉单方面在帮她。

    她确实帮不上他什么忙。

    除了道谢,她也不知道她该做些什么。

    “给我做个手办?这个要求不算过分,顶多需要你付出点劳动力,不会委屈了你吧?”

    霍云沉还记着周斯年生日的时候,温以宁送给了周斯年一个仿真手办,嫉妒得他好几天吃不好,睡不好。

    “嗯。”

    温以宁点了点头,她之前就已经做好了的,只不过还没有拿给他。

    不过霍云沉再次强调会不会委屈她这个问题。

    她其实是有些话想要对他说的。

    此前他确实帮了她不少忙,也是她自己提出的肉偿。

    之所以会觉得委屈。

    并不是因为他的另有所图。

    最主要的原因是霍云沉和崔芯爱藕断丝连。

    而且他生气的时候真的很凶,她感觉不到他的尊重。

    如果换个情境,情况势必会好很多。

    “霍云沉”

    温以宁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想要跟他说清楚。

    然而她刚一开口,就被他给打断了,“下个月的国际服装设计大赛,你报名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