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失去记忆后。

    比起之前,要胆小很多。

    怕黑,怕雷。

    所以即便飓风天出门很危险,周斯年还是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他欢欢喜喜地开了病房的门。

    却看到了让他倍感心痛的画面

    那一刻,他的心都快被捣碎了。

    偏偏温以宁还毫无知觉,一个劲儿地解释只是一场意外。

    周斯年就想不明白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意外,需要她那么暧昧地趴在霍云沉身上,任由他搂着腰占便宜。

    平时他连牵一下她的手,她都别扭得不行。

    怎么换成霍云沉。

    她就这么主动地投怀送抱了?

    “不能等了。”

    周斯年的危机意识很强烈,他低着头站在花洒下,深邃的眸光带着点点欲火。

    温以宁在沙发上坐了片刻。

    想到周斯年可能还没有吃晚饭,就着急忙慌地出了病房,给他热了粥。

    他大病初愈,辛辣刺激的食物一律不能碰。

    所以她也不敢给他吃方便速食。

    热好了五谷粥。

    温以宁又给他准备了水果拼盘。

    周斯年从浴室走出的那瞬,见她正忙碌地在砧板前切着水果,阔步上前,从她身后揽住了她的腰,“在忙什么?”

    “”

    温以宁感受到他湿热的鼻息洒在耳畔,身体不由得有些发僵。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

    磕磕巴巴地回答:“斯年哥,你晚上还没吃吧?我给你热了粥”

    “今晚,方便吗?”

    周斯年没等她说完,就直截了当地打断了她。

    他气都气饱了,哪里还吃得下去?

    现在,此刻。

    他就想尽快将生米煮成熟饭。

    哪怕她对他还有些抵触情绪,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温以宁眼皮狂跳,一不小心就切到了自己的手指,殷红的鲜血在水果刀面上蔓延开来。

    “为了躲我,连切手指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周斯年又是心疼又是气恼的,转身从急用箱里翻出了创可贴,强势地抓起她的手指,试图给她贴上创可贴,“疼不疼?”

    “不疼。”

    温以宁咬着唇,小声地补充道:“斯年哥,还是先吃饭吧,饿久了胃会不舒服。”

    “我不饿,只想吃你。”

    周斯年见她这么关心他,心里总算舒服了些。

    处理好她手上的小切口。

    他就迫不及待地捧着她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温以宁茫然地看着他。

    鼻腔内倏然灌入了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冷香。

    他吻得很温柔。

    可是她总感觉事情不该这样发展。

    她不喜欢这样的周斯年。

    他就算再温柔,她内心深处还是会生出一种被侵犯的不适感。

    “斯年哥别这样。”

    温以宁侧过了脸,拒绝了和他唇齿交缠。

    周斯年蹙着眉头,他寻思着可能是他吻技太差,让她感到不适。

    所以他也没有强求。

    转而将她打横抱起,轻柔地放在了略显狭窄的床上。

    “斯年哥,我没有准备好”

    “你不需要准备什么。”

    周斯年听出了她话里行间的拒绝,但今晚他要定了她。

    温以宁看着他阴沉的脸色,知道他正极力地隐忍着怒气。

    她轻咬着唇,强忍下想要拒绝他的冲动。

    他们是夫妻。

    她总是拒绝他,也不是个事儿。

    要不还是忍忍吧。

    温以宁闭上了眼睛,极力忍着眼眶里想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她不知道她在委屈什么。

    可能单纯不喜欢被这么对待吧。

    周斯年快速脱掉了她身上的外套,隔着薄薄的内衣,他轻轻覆上去的手烫得她整颗心都跟着颤了颤。

    “怎么把眼睛闭上了?”

    周斯年不希望她在和他做的时候,还把他想成霍云沉。

    虽然语气还算柔和,但目的很明确。

    他要她睁开眼睛,全程看着他是怎么要的她。

    温以宁果然听话地睁开眼,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害怕。

    “别害怕,放心地把自己交给我。”

    周斯年触及到她眼里的血丝,心脏处狠狠抽了一下。

    还要继续吗?

    他有些不太确信,她是不是能够承受得住。

    可是他再不抓紧。

    很有可能就会看到自己的女人睡在霍云沉的床上!

    周斯年拧着眉,试图替她脱下身上穿着的那件内衣。

    温以宁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慌张地按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

    周斯年有了片刻的停顿,抬眸耐心地问。

    “斯年哥,可不可以再给我点时间?”

    “你想要多少时间,嗯?”

    周斯年这一回是真的发了火。

    他猛地推开了她挡在胸前无措的手,一把扯掉了内衣的带子,冷声问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趁我不在,就和霍云沉那么暧昧地搂抱一起。我是你的丈夫,这是你必须履行的义务,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