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沉的棋艺也就一般水平,所以他到底是怎么输的?

    究竟是霍云沉扮猪吃虎,故意让他麻痹大意。

    还是他心浮气躁,沉不下气导致的大意输棋?

    “再来一局?”

    霍云沉今晚是不打算睡了。

    既然选择了帮忙,他就会帮到底。

    非要耗光周斯年的精气神。

    让他无法再去想床上那档子事儿不可。

    “我回隔壁拿下保温杯。”

    周斯年主要是放心不下温以宁,下完一局棋就行色匆匆地往隔壁跑。

    推开隔壁病房的门。

    周斯年的目光快速地扫了眼并不算宽敞的病房。

    她既不在沙发上,也不在床上,这是去了哪里?

    他有过一阵心慌。

    直到听闻浴室传来的哗然水声,才悄然地松了口气。

    他踱步上前。

    犹豫着叩响了洗手间的门扉,见她没有回应,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

    “欣桐,你还好吗?今晚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不顾你的感受,不该凶你,更不该强迫你。”

    “你要是觉得很生气,很难过,很委屈,可以跟我说,也可以打骂我一顿。”

    “我向你保证,今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要是想要离开,我也可以放你走。”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周斯年也毫无预兆地哽咽了。

    她是他爱了一辈子的人。

    是他和病魔抗争期间,支撑他活下去的信念。

    他多么想要和她手牵手白头偕老。

    可是她不爱他,她排斥他。

    周斯年很清楚他的靠近肯定让她感到很恶心,当然他也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恶心。

    之前他总说霍云沉不懂爱,除了强取豪夺就没有其他招数。

    然而轮到自己x的时候。

    他却做出了霍云沉相差无几的事情。

    “欣桐,原谅我好吗?我可以放你走,只求你别恨我”

    周斯年这个晚上过得太痛苦了。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绝不会急于求成。

    哪怕连她的手都牵不到也没事,只要她高兴就好。

    “还是不肯原谅我,是吗?”

    “也对。我就是个人渣,不值得你”

    周斯年低落地垂下了头,正想转身去倒水,温以宁突然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她站在一片迷蒙的水汽里。

    眼睛又红又肿,看着怪叫人心疼的。

    周斯年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恨不得弄死自己。

    说好了要一直对她好。

    结果却害得她这么伤心。

    “别难过了好不好?我混蛋,你别因为我这样的混蛋气到自己。”

    他很想上前抱抱她,但是有了前车之鉴,他压根儿不敢碰她。

    温以宁听着他一遍又一遍的道歉,心里更加内疚。

    她终于鼓起勇气,主动抱住了他,“斯年哥,是我对不起你。那个,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是我自己的问题,不是你的错。”

    “你说什么?”

    周斯年没想到温以宁会跟他说这个,错愕地愣在原地。

    “我们再试一次?”温以宁做了好长时间的心理建设,她觉得所有问题都在自己身上。

    既然是自己的问题,理应她自己克服才是。

    “算了吧,我身体不好,短时间内很难二次兴奋。”

    周斯年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委婉地拒绝了她的提议。

    他不希望她会因此感到痛苦。

    “可是”

    温以宁明明感觉到他顶到她了,他还在说很难兴奋,想必他是真的很在乎她的感受。

    感情很多时候都是相互的。

    她能感受到周斯年对她的用心,所以她也很希望自己能够回以同等的真心。

    “没什么可是。”

    周斯年也察觉到了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因为她的几句话又开始折腾他,赶紧松开了她,尽可能地和她拉开一段距离。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安心养胎,是我太心急了。”

    他轻轻地摸了摸温以宁的头,其实她能做到这一步,他就已经感动得无以复加了。

    温以宁点了点头,这一次终于没像之前那样总是躲着他的手。

    可能是因为把话说开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无形间拉近了不少。

    不过周斯年清楚地认识到,两人距离再近,她对他也只是妹妹对兄长的依赖。

    “周总?倒个水怎么需要这么久?便秘了?”

    门外,突然又响起了霍云沉低醇的声音。

    闻声,周斯年暗暗在心底里将霍家上上下下骂了百八十遍。

    他上辈子究竟是挖过霍家的祖坟,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霍家的事?

    为什么霍家这位祖宗非要坏他好事!

    他还想着和温以宁多说会儿话,霍云沉就跟催命一样,叫个不停。

    光是喊叫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