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狂点头,迫切得就差在脑门写上‘快相信我’了。

    御澜城主动倾身,如鹰般犀利的眸直锁他的视线,“可本君怎么觉得那才是你最真实的样子呢?”

    秦瑜:……

    大兄弟相信我啊,要不是被远程操作了,我是绝对不会跟你玩命的,那不划算。

    “来,看着本君的眼睛,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说了,本君就相信你。”

    说就说,我还怕你不成?“弟子那时的心智真的……

    真的……”

    眼见看着自己的凤眸越来越邪冷,狡辩的话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好吧,是弟子失了分寸,请师尊责罚。”

    别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了,我害怕。

    看秦瑜放弃狡辩,御澜城满意了,“这才乖!今日早些休息,明日本君要检查你绘制符纸的能力。”

    “是。”

    秦瑜麻溜的跑回自己的偏殿,倒了一杯凉茶给自己压压惊。

    “系统,你觉不觉得御澜城越来越奇怪了?”

    【比如?】“老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也不成天想着怎么弄死我,刚才现成的机会他也没出手。”

    他都准备好接招了来着。

    【难道宿主还期待他对你动手?】【噫~~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宿主。

    】一看这销魂的波浪号,秦瑜眉心突突的跳,“给我停止你那乱七八糟的脑补,我在说很严肃的事情。

    你说他会不会正在憋大招?”

    【奉劝宿主不要太自恋了。

    】【我也算是过来统了,御澜城这个人物有很大的随机性,他做事没有任何的规律可行,他现在不想杀你应该只是心情比较好,所以你不要想太多啦。

    】“是这样……”

    话还没说完,秦瑜就已经睡过去了。

    鎏金丹虽修复了他的伤势和灵魂,但身体的疲惫依旧在,这一放松下来碰到床就睡了。

    翌日。

    秦瑜吃一堑长一智,决定这次换他主动出击。

    早早来到雅正殿外,规矩的给御澜城问安,“师尊,早安。”

    御澜城并不意外他会主动过来“去桌案前将你会画的符纸都绘制出来。”

    “是。”

    秦瑜走到桌案前拿起朱砂笔,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摒除杂念,许久额才落笔黄表纸上。

    绘制符纸时需集中注意力,不得有一分杂思。

    秦瑜将所有注意力都投放在符纸上,根本没注意身旁多出来的身影。

    他现在会绘制的符纸不多,也就驱鬼符,镇鬼符以及缩地符。

    他每一种都画了一张,准备放下笔时,突然想起在曲安村时御澜城在他身上绘制的聚阴符纹路,一时没有忍住临摹起来。

    前半段他画得还挺顺利,后面的纹路变得繁复,他尝试了两次都无法继续画下去,正当他准备放弃时旁边伸来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握住了他的手带着他继续画下去。

    “绘制符纸讲究一笔落成,中途不得有停顿,断笔,否则就没效果了。”

    秦瑜大惊想要收回手,还没动作后背就贴上来一堵冰冷的胸膛,腰肢被一只手臂紧扣住,动弹不得,“别乱动!专心!”

    御澜城抓着他的手,抱着他的腰,继续‘一本正经’的教学。

    “切记凡五阶及五阶以上符纸,绘制不仅需一笔落成,还需在绘制时用灵力进行二重绘制,这样画出来的效果才是最好的。”

    “看,这便是聚阴符。”

    桌上的聚阴符纹路暗含灵力流光,一看便是效果巨佳。

    可这些他都顾不上,只想赶紧挣脱御澜城的怀抱,“弟子记住了!”

    边说边想挣脱。

    哪知腰间的大手不仅不顺势松开他,反而故意用力捏了捏,他腿一软踉跄的往后倒下,整个人倒在了御澜城身上。

    秦瑜瞳孔地震。

    “我……

    弟子失礼,请师尊恕罪。”

    御澜城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意外。

    就算面对他的杀意,秦瑜都能冷静寻找脱身的机会,这还是第一次露出手忙脚乱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逗弄一番。

    “你很慌?”

    秦瑜又惊又愤,努力控制着要脱缰的理智,“这这……

    这太失礼了,于理不合,于礼不合。”

    “本君都没说什么,你慌什么?”

    御澜城紧扣怀中的细腰,故意将头枕在他的肩上,气息洒落在他耳廓,“腰挺细的,就是不知道够不够有劲儿?”

    秦瑜挣扎的动作一顿,狐狸眼几乎瞪圆。

    他听到了什么?!顾不上御澜城会不会生气,用灵力强行掰开他的手,一溜烟跑出雅正殿。

    犹觉得不够,转头又一口气跑下雅正峰冲到了中央练武场,看到诸多正在练剑的弟子才松了一口气,随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