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秦瑜这次可不是冲着六公主来的,而是为了一个男人! ”“男人?!”

    听客们皆是一副看到见鬼的表情。

    “秦瑜不是一直痴迷六公主吗?怎么突然改换男人了?”

    “你这消息靠不靠谱啊?”

    “这还能有假?”

    男子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我这半个月都在禄添客栈对面的杂货铺里帮忙,每天都看到那秦瑜围着那个男人团团转,比起当初舔六公主时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不仅亲自负责那人的一日三餐,而且一有空就领着人出去游玩,我还听说两个人已经睡在一起了,你们说那个秦瑜在床上是上还是下啊?”

    “我也看到了!为了讨新欢高兴这半个月来秦瑜几乎跑遍整个玉上京,每天好吃好喝好穿的待着,还要费尽心思的讨对方欢心,舔得那叫个淋漓尽致。”

    这些人越说越开心,越说越没下限,全然没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人的脸黑得都可以滴出墨汁儿。

    秦瑜握着剑柄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半响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发誓我真的很想把他们的嘴给缝上。”

    听着这些人的议论,菜狗想笑又怕被下锅,忍得着实辛苦,“宿…宿主…你千…万要冷静,杀生造业不好,不好!”

    “噗嗤……”

    菜狗还是没有忍住大笑出声,娇小的蛇躯扭成了蛆。

    “有本事你再笑一声?”

    秦瑜阴恻恻的道。

    见他不似开玩笑,菜狗连忙封锁情绪变回那个莫得感情的系统。

    【杀了他们也无济于事。

    】【现在玉上京大街小巷的人都在口口相传,若将这么多人都杀了的话你会引来天罚。

    】秦瑜:“……”

    什么叫做老血卡喉咙,这就是!好不容易摆脱了舔狗的称号,结果转眼他就变成了另一个人的舔狗,但凡心理承受能力差一点都得崩溃。

    “有什么办法能让御澜城现在就滚去追寻造化老者的下落?”

    【啊这……

    若我再动手,我的存在很可能会被柳婉柔身上的系统察觉,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要你何用!”

    “既然他不去,那我就想办法让他去。”

    打定主意后,他先是跑去最北边的玉馐楼买了几道招牌菜,然后才回禄添客栈。

    进门看到御澜城正自己跟自己下棋,秦瑜一改方才的暴躁,高高兴兴的道:“弟子刚从玉馐楼买了他们最出名的招牌菜回来,师尊您尝尝。”

    御澜城落子的手微微一顿,这么热情?那就让我看看你打什么注意吧。

    故作没有听到他的话继续‘专心’下棋。

    秦瑜将饭菜都摆放好,回头看他还在下棋压根没起身的意思,心里暗骂一声‘崽种’,面上却笑得开朗讨好,“弟子听说,今天晚上城西百花湖有一场盛大的烟花会,晚膳后,师尊可有兴趣去看看?”

    “……烟花会?”

    御澜城沉默了一会儿才意味不明的重复道。

    秦瑜想着今晚的计划,没注意到他语气里有哪里不对。

    “对,玉上京每年都会举行这么一场烟花会,届时很多人都会来观看。

    师尊避世修行多年,想必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人间生气,您一定会感兴趣的。”

    “好,既然阿瑜想去,师尊就陪你去看一看这所谓的人间生气。”

    等到夜晚降临,璀璨灯火划破了黑夜两人才出门。

    他们到时百花湖周围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大家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秦瑜看了一眼御澜城,发现他从始至终都没半点情绪波动,他不会从来没见过烟花这种东西吧?“师尊以前见过烟花吗?”

    “嗯?”

    御澜城的注意力一直放在秦瑜的脸上,夜色为他俊美的脸庞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朦胧感,就像指尖握不住的流沙,只可欣赏不可据为己有。

    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得失感,好像眼前人随时都会消失一般,就像当年……

    御澜城猛的伸出手大力的抓住秦瑜的手。

    秦瑜吃痛,“师尊?”

    看到他眼底翻涌的红,秦瑜吓得警惕的朝周围看去,确定没有人注意他们这边才松了一口气。

    这大佬怎么突然就生气了?这里这么多人,要是御澜城银发血眸的样子被人看了去,那后果他简直不敢想。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几分,“师尊,你怎么了?要是不喜欢……”

    话还没有说完后脑勺突然被一只大手摁住,他整个人摁进了一堵微凉的宽阔胸膛。

    御澜城的动作毫无预兆,他一时间忘记了反应。

    腰间的疼痛拉回了他离体的理智,回神发现自己被御澜城抱在怀里,而且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都快将他给勒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