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母亲。”

    “老大,龙头部分尤为重要,秀的时候一定要集中全部精神力一丝一毫都不能错。”

    “明白。”

    “老四……”

    令月夫人事无巨细的叮嘱了一遍又一遍。

    秦娇娇端过一杯海露茶给令月夫人,“母亲你就放心吧,秦宝的嫁衣我们一定给他准备的漂漂亮亮的。”

    “这根本不是……

    总之秦宝的嫁衣不能有任何一点纰漏。”

    精神高度集中了一个月就算令月夫人整个洞虚境后期巅峰大能也有些吃不消,差点两眼一抹黑倒下去,好在秦证天及时出现扶住了她。

    “这一个月你们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父亲,我们还撑得住,您先带母亲去……”

    秦证天打断大姐的话,“难道你们想让秦宝看到这么憔悴的你们吗?去休息吧,争取都漂漂亮亮的去送秦宝出嫁。”

    搬出秦瑜五姐妹才离开。

    她们一走,令月夫人的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夫君,我们真的不可以拒绝这桩婚事吗?”

    秦证天面色难堪的叱责,“令月这样的话别再说第二次。”

    “可……

    可这是在拿秦宝的命在赌啊,万一……

    万一太子殿下他放不下呢?那我的秦宝岂不是要成为他重临世间的牺牲品!”

    “不会的,我不会让秦宝成为他的牺牲品,若到时他真的……

    就算豁出这条命我也要为儿搏出一条生路来。”

    秦证天神色凝重的看着架子上的蓝金喜服,一想到不久后这件衣服就要穿到自己儿子身上心情就很复杂。

    令月夫人掩面流泪。

    “都怪那些天杀的畜生,若我儿有个什么万一,我一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秦瑜带着一身酒气回到海月院,一进门就别御澜城摆了一个正着。

    悠悠的目光直直的盯着他,让他的醉意瞬间去了七八分。

    “御哥你回来啦。”

    御澜城敲了敲石桌,示意他过去坐下。

    秦瑜吞了吞口水,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走了过去。

    “很喜欢喝酒?”

    大概是真的有几分醉,他反应了一下才摇头否认,“不喜欢。”

    见到他迟钝又美艳的模样,御澜城眼底闪过一丝晦暗,把人拉进了怀里低头撬开他的唇齿邀请他一起共舞。

    氧气越来越少导致他本来就迷糊的脑袋更加迷糊,伸手想要推开身上压着的人。

    “放、放开我,喘不过气唔……”

    御澜城死死的扣住他的后脑勺不给他后退的机会,直到怀中人彻底软下了身子御澜城才收手,将昏过去的人抱进屋里,慢条斯理的将他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

    没了衣服的遮挡身上的龙鳞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御澜城微微敛眉,将这段时间收集的灵石捏成一条灵河缓慢的流向秦瑜的七经八脉。

    门外传来天难的声音,“君上有人擅闯符渊深处。”

    “什么目的?”

    御澜城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秦瑜的吸收状况,一边一心二用的询问符渊的情况。

    “还没有调查清楚,不过来人是玄机星君。”

    玄机星君最擅长的不是舞刀弄枪,而是阵法,他们担心这些人在君上的封印上又动什么手脚,所以特来禀报。

    “龟缩了一万年,如今竟一个一个的都蹦跶出来了。”

    当初为了避免他上天报仇,这些人生生断了凡间的升仙之路,如今却一个个都跑了下来。

    “可要设法劫杀他们?”

    天难波澜不惊的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恨意,他们陪着君上在那暗无天日的符渊里待了一万年,苦苦等待的就是君上破封的时机,如今时机终于到了这些人竟又跑出来捣乱,实在可恨。

    这次天难许久都没有等到回应。

    房间里所有灵石都变成灵力今日了秦瑜的身体但还是不够,御澜城疑惑的蹙眉。

    为何神体还未出现?用神识将秦瑜的身体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这令御澜城更加疑惑了。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他想到了一直跟在秦瑜身边的那个神秘生物,“菜狗。”

    菜狗卑微的趴在十米之外。

    “大、大佬,你有什么疑问吗?”

    “他的身体已经饱和,为何神体没有出现?”

    御澜城冷声问道。

    “这……

    我并非这片大陆的原住民,我是真不知道,不如您问问天道?”

    菜狗小声建议道。

    砰——御澜城一气之下将房间里的程设毁于一旦,拳头捏得咯吱咯吱作响。

    他早已断绝了和天道之间的感应,如何能够沟通天道?!聚满杀意的血眸阴恻恻的盯着菜狗,“本君知道你有办法,一盏茶的时间本君要知道原因,否则本君就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