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天璇大喜:“一切听从帝君吩咐!”

    风笙让他们退下后,便去了内殿。

    他要去看所谓的“通敌证据”。

    自从妖界的卧底险些让风笙丧命,神界对这些妖物查得很严,风笙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宝物,让陸涧冒着风险带回来。

    一个普通的箱子。北斗星天对妖界的东西避之不及,除了荧惑,没人打开看过。

    是一株珊瑚树。

    艳红如霞光,很漂亮。

    除此之外,还有几封伪造的往来信件。

    没了。

    “行贿?伪造的还挺真。”风笙看完之后,一团火烧掉。

    至于这珊瑚树,风笙想了想,决定带回去,说不定以后还要还给他的主人。

    ……

    没有了荧惑星君,星天的工作顺利了不少,风笙根据人数和职位,重新划分了每个人负责的工作内容。

    就算有什么异议,立即向风笙汇报,都能很快解决。

    可就算如此,还是会出现各种问题,毕竟积压了几百年,已经不是从前的北斗星天。

    “你先去睡一会儿,这些账目我帮你看。”符岁夺过风笙手里的册子。

    风笙已经几天没休息了,眼底都有一圈淡淡的乌青色。

    “还好有你帮忙,不然真不知道要看到什么时候去。”

    “这种小事就别在意了。”

    风笙实在太累,眼睛一闭就睡过去了,一觉起来,符岁已经在看最后一本。

    “你怎么看得那么快?”

    “帝君,我可是财神啊,看账本是基本功。有错漏的地方我都标出来了,等一会儿拿去给天枢……你在看什么?”

    风笙站在窗户边,看见月宫方向过来两个长着兔子耳的小仙娥,手里提着几个大盒子,其中一个打开了盒子在检查,似乎装的桂花酿和月饼,想必是来给星宫的好友送礼物。

    “广寒月宫的玉兔使……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好像是中秋。”

    风笙走出去,远远看见月宫被月华笼罩,美得如梦如幻。

    “你说……冥界看得见月亮吗?”风笙突然问。

    符岁想了想,回答:“应该不能吧,冥界的天始终被云雾遮住,日光月光都不能穿透,更别说看见了。你怎么想问这个?”

    “没什么。”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见他兴致不高,符岁提议:“既然是中秋,我们去月宫讨一杯酒怎么样?”

    “你去吧,我该回去睡觉了。”

    他实在是太困了,加上头也有点疼,跟不上年轻人的夜间活动。

    “我送送你。”

    风笙收拾了一会儿就出门了,也不让符岁跟着,“不用送了,你快去月宫吧,再晚就没酒喝了。”

    符岁想说,月宫并不是非去不可,只不过是打发时间的地方罢了,换成哪里都一样。

    他只是想和身边这个人待在一起。

    “风笙。”

    “还有事吗?”

    “……没事,明天见。”

    “好。你也早些回去休息。”

    红色的身影渐渐隐于星海,符岁转头看向门边的一个金灿灿的盒子,上面印着团圆的花纹字样。里面是他送给风笙的礼物。

    没有发现吗……

    符岁有些失落,明明一早就放在那了。

    ……

    北斗星天的事务繁忙,做完一件事,又有新的问题。

    最大的问题,是内部管理不善。星宫本来有一套自己的管理体系,但因为几百年来上层的纵容和打压,无人再严格遵守星宫的宫规。

    重新启用宫规倒是不难,就怕这几百年来,这些规则早就被钻了空子。

    总之,风笙每想到这个问题,就开始头疼。

    符岁很担忧,问:“你头疼成这样,用不用把时烬叫过来帮你?”

    风笙摆了摆手:“他去巡视西海了,至少要半年。”

    符岁:“昨天碰见他去天帝那儿复命,提前回来的。”

    风笙:“这么快?看来西海平静,巡视很顺利。”

    炎神时烬,神界最年轻的上神,飞升之前默默无闻,但在火凤族的选试中一举成名,名副其实的少年英才。

    符岁提议让时烬来帮忙,是因为时烬在神界主要掌管律法。

    最新的天条都是他参与修改的,重新改个宫规还不是易如反掌?

    符岁:“我和他说了你在星宫,如果有空就来帮忙。这个时候……估计快到了。”

    风笙微叹,他不想麻烦别人,尽管时烬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小辈。

    时烬成为炎神后,就开始着手神界的律法,身居要位。

    起初神界众仙很担心,让这样一个初出茅庐的小火凤管理神界纪律,是否过于草率,但时烬是风笙亲自选出来的,有鹓雏帝君为他担保,质疑的声音倒不是很多,况且,让神族后裔担任重要职位,也是天帝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