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目标一致,杀死温酒。

    温酒的密集恐惧在此刻达到最盛。

    鸡皮疙瘩起满身,她打开门,跑进另一个房间,关上门,接着去开下一扇门。

    有几只蜘蛛趁空溜进来,爬到温酒脖子上,二话不说就是一口。

    温酒恶心得要命,却不得不保持理智处理它们。

    外面的毒物很快攻破铁门,下一道门却怎么都打不开。

    温酒急得捶门,没注意身体温度升高,一拳下去,整个人直接穿门而过,铁门上留下一个人形。

    毒物也穿过人形洞,紧跟而来。

    温酒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开始打门的主意。

    铁门很薄,她尝试用手指沿着门边画轮廓。

    不出所料,一扇门被她的高温熔下来。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举起门,朝那群毒物重重砸去,消灭一大半。

    她如法炮制,接连拆下三道门,将毒物消灭至不剩几个。

    天花板上看热闹的鬣狗慌了,转身想逃,一扇铁门飞来,冲破玻璃,把他砸倒在地。

    后腿断了一条,他顾不得,爬起来继续跑,视线里闯入一双黑色马丁靴。

    他抬头向上看,是仲孙赫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左手手背上的狐头图腾,一下一下闪烁着红光。

    “仲孙赫!把他踹下来!我来杀!”

    底下传来温酒的怒吼,隐隐能感觉到火气在升腾。

    鬣狗吓得浑身颤抖:

    “别……别……别……”

    仲孙赫抬起脚,踩住他的狗头,一使劲儿踹下去了。

    鬣狗跌落在温酒面前,化成罗校长的样子,给她磕头求饶:

    “姑奶奶,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温酒的火气正是上头的时候,两团火分别包裹住她双手,火苗随着她的走动而左右摇摆。

    在鬣狗眼里,这无疑是死亡之火。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别杀我,别杀我,我对你还有用,我知道很多东西,我知道当年你父母失踪的真相!”

    温酒不为所动,火苗升级成为火焰。

    鬣狗急了,边后退边大喊:

    “你杀了我,就不会知道他们失踪的真相了……”

    “无所谓,我现在就想让你死!!!”

    “嗵!!!”

    温酒一拳把他的头砸进墙里,再补上两拳重的。

    鬣狗的身子抖动几下,彻底嘎了。

    火焰从头烧到脚,空气里弥漫着肉香。

    能量消耗过大,温酒一下子瘫软倒地,凤眸暗淡无神。

    晕过去之前,她嗫嚅一句:

    “狐狐,你要送我回家……”然后闭上眼。

    仲孙赫抬抬手,温酒整体上升,飞出天花板,轻轻落进他怀抱。

    他转身在前面走,底下的火焰似认主般,自动飘上来,悄无声息地融进温酒身体。

    “扑通,扑通”,心脏重新开始跳动,黄陶的尸体不见了。

    地下迷宫被摧毁,看起来了无痕迹。

    ……

    温酒醒来时是一个下午,在家。

    腰酸背又痛,她尝试坐起来,结果重重跌回床上。

    床底有轻微骚动,然后是风回的喊声:

    “主子!醒了!”

    “风回啊,你别钻我床底行不行?很吓人的。”温酒抱怨。

    “人起不来,嘴巴倒不闲着。”仲孙赫推开门,过来扶她。

    温酒简单活动一下筋骨,这才感觉好些。

    仲孙赫道:“你去周氏实习的事怎么没告诉我?”

    温酒:“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周氏实习?”

    仲孙赫:“看你没去,周启山都派人找上门来了,我想不知道都难。”

    温酒:“害,我这不是没来得及说嘛!”

    风回插嘴道:“温小姐昏迷这两天,可把主子担心坏了,寸步不离地守着你,给我看感动了。”

    温酒吃惊:“啊?我昏迷了两天啊?”

    风回化成人形,用手指戳她胳膊,小声说道:

    “这不是重点。”

    “重点?哦哦哦,”温酒开窍,“谢谢我家狐狐担心我,谢谢我家狐狐守护我,爱你,比心。”

    看着温酒发送过来的比心动作,仲孙赫抽抽眉毛,一脸嫌弃地转身出去:

    “下来帮我煮咖啡。”

    “好嘞,”温酒嘴上答应着,在仲孙赫出去以后拉下脸来,对风回说道,“你看,他根本不喜欢这些花样,他甚至会觉得幼稚,只是没有明说而已。”

    风回道:“管他喜不喜欢呢,他没有揪着你去周氏实习的事情不放就行呀。”

    温酒眸子一亮。

    悟了!

    她下楼,研磨好咖啡豆,取出一些倒进咖啡壶,加入适量矿泉水,准备煮,仲孙赫在沙发那边说道:

    “别用电煮。”

    “哦。”温酒应了一声,拿壶去厨房开天然气。